Lada看着她这副娇俏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Earn的头顶,指尖顺着柔软的发丝滑到她的后脑勺,微微用力抵住。
随即,她俯身向前,在Earn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里满是宠溺:“你这个小可爱,快把我可爱死了!你知道吗?”
“PMor~你不准死!”Earn立刻伸手抱住她的胳膊,故意皱起小脸,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开玩笑道,“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活啊!不要啊!不要死!”
Lada被她这副模样逗得笑出了声,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好,不死,陪着你。”
她说着,低头看向掌心的音乐盒,眼底满是温柔:“要打开吗?”
Earn用力点了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Lada轻轻掀开音乐盒的盖子,清脆悦耳的旋律瞬间流淌而出,像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
两个小人偶随着音乐缓缓转动,白大褂的人偶和粉裙子的人偶并肩而立,转着圈,像是在跳一支浪漫的舞。
两人四目相对,眼底都映着彼此的身影,深情缱绻,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气息,连时间都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振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
是Earn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在响。
Earn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快步走到沙发旁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笑着说道:“是我爸打来的。”
她按下接听键,语气轻快:“喂,爸。”
可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慌和苍白。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颤,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妈妈怎么了?”
Lada的心猛地一沉,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她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Earn身边,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脸上,眼底满是担忧。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Earn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微微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直到挂了电话,她才像是脱力一般,跌坐在沙发上,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一颗颗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一片水渍。
“冷静,Earn,冷静一点。”
Lada连忙蹲下身,伸手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镇定,妈妈已经送去治疗了,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但我爸说……”
Earn哽咽着,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妈妈的脑瘤非常棘手,医生说位置太特殊,手术风险极大……
他说要做好最坏的打算,PMor,我该怎么办啊?我真的好害怕……”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像是迷失在黑暗里的孩子,找不到方向。
Lada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心疼得像是被刀割一样。
她伸出双臂,将Earn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没事!有我在,别怕。我会找到方法帮你妈妈的!”
她抱着怀中颤抖的人,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治好Earn的妈妈,绝不让Earn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Russmee的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正翻看着一份新的设备采购报告,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Lada”的名字。
她挑了挑眉,按下接听键,语气听不出喜怒:“喂,怎么了?”
“妈,有空聊聊吗?我需要你帮个忙。”
Lada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背景里隐约有风吹过的声音,显然是特意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她此刻正站在公寓的阳台上,目光眺望着远处的天际线。
心里明镜似的——妈妈虽然知道了她的性取向,可她现在远在国外,就算想插手也鞭长莫及。
眼下救Earn妈妈的命最要紧,只能先低头求助,渡过这一关再说。
“当然了,什么忙?”
Russmee靠在办公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我有个病人患有急性脑瘤,目前情况危急。我希望我们的医院可以特殊照顾这个患者,安排最好的医生团队,还有VIP病房。”
Lada的语气很平静,陈述着事实,刻意隐去了Earn的名字。
“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Russmee放下手中的笔,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果然!这个病人肯定和那个叫Earn的女孩脱不了干系。
“是我学妹的妈妈。”
Lada的声音听不出破绽,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丝毫没有提及她和Earn的关系,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学妹对你来说很重要吗?重要到要你大老远打电话回来,特意求我帮忙?”
Russmee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试探,她倒要看看,自己的女儿到底对那个女孩上心到了什么地步。
“就这样说吧,妈,我求求你帮帮忙。”
Lada放低了姿态,声音里带着几分恳切。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她必须稳住妈妈,让她心甘情愿地出手相助。
Russmee沉默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她拿起桌上的便签和笔,慢悠悠地开口:“那好吧。患者叫什么?给我她的电话号码,我来处理。”
笔尖在便签上划过,留下清晰的字迹,她看着那串号码,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周密的计划。
“谢谢你,妈妈,我爱你。”Lada连忙报上信息,语气里满是讨好。
多说几句好话,就能让妈妈更快地安排好一切,值了。
“好的,我也爱你。”
Russmee挂了电话,看着手中的便签,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想让她帮忙?
可以。
但代价,就是让那个女孩,彻底从她女儿的世界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