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松说完,伸手就去拽林晚棠,想把她推出去。
林晚棠在李成松伸手过来的时候,抬手就用手中的玻璃碴划伤了李成松的手。
李成松“啊”的一声惨叫,捧着被划伤的手臂,气得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你敢弄伤我!”
林晚棠瞪着李成松,手中的玻璃碴半点也不敢松:“是你先动手的,你要是再敢来,我就把你另外一只手也废了!”
李成松恨恨的看着林晚棠,挪着脚步开门:“贱人!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让你横着出去!”
林晚棠看着他,往后退了一步,防止让李成松抓到自己。
李成松咬着牙,冲着门外喊了一声:“人呢?!都死了?!还不快进来把这个贱人给我拉出去埋了!”
喊完,李成松腥红着眼睛,看着林晚棠,嘴角牵起残忍的笑:“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快把她拖出去!”
他一连喊了好几声,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来拖林晚棠出去。
李成松狐疑的往前看了看,发现门外已经没有人了。
他立刻慌了,走出去看了一眼。
李成松刚一出门,眼睛便瞪大了。
林晚棠警惕的看着他,直到看见他被人带着退回来,这才看见赵慧手中拿着一把小巧的武器,指着李成松的脑门,进了屋里。
赵慧一见林晚棠安然的站在一边,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姑奶奶,还好你没事儿。”
林晚棠一见赵慧,一直紧绷着的弦才放下来:“你怎么才来!”
赵慧一脚把李成松踢开,利落的踹断了他的腿,又咔的一声掰断了他的手腕:“狗东西!居然敢对我们家晚棠下黑手!我打死你!”
李成松在赵慧的特殊招待下,惨叫连连,没一会儿就被赵慧打得昏了过去。
赵慧直到把李成松打得昏死过去,这才啐了口唾沫:“妈的!打不死你!”
林晚棠直到李成松彻底没了威胁之后,这才松开了手中的玻璃碴:“赵慧,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赵慧又踢了林晚棠一脚,这才从口袋里抽出一根尼龙绳,用捆猪的手法,把李成松捆了个结结实实。
捆完李成松,赵慧这才带着林晚棠离开了这间晦气的屋子。
赵慧刚把林晚棠带出来,霍国梁就推着霍承煜过来了:“慧丫头,我儿媳妇怎么样了?”
林晚棠见霍家父子都急出了满头满面的汗,赶紧出声:“爸,承煜,我在这儿呢,我没事儿的。”
听见她的声音,霍国梁这才松了口气:“绑走晚棠的人抓到了吗?”
赵慧立刻站直了身体给霍国梁敬礼:“报告首长!已经抓到了,不过……”
她停顿了一下,没继续往下说。
霍国梁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双目如炬,盯着赵慧:“不过什么?”
赵慧站得笔直,回答的铿锵有力:“报告首长!我进去的时候,那个李成松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我发起攻击,还用晚棠的安危来威胁我,我为了稳住局面,不得不出手重了点儿。”
霍国梁微微的眯了眯眼:“怎么个重法?”
赵慧轻咳了一声,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就是,腿受了点儿伤,手腕,也有些受伤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挠脸,说到最后自己也有些说不下去,尴尬的站着傻笑。
林晚棠听着赵慧的话,有些憋不住笑的别过脸。
赵慧的这个受了些伤,可真是……
霍国梁听着赵慧的话,点了点头:“哦,那还好,只是受了些轻伤,没事儿,事急从权,你也是为了救人。”
霍承煜听着赵慧的话,几不可见的挑了下眉。
赵慧在霍国梁看不见的角落里, 双手合十冲着霍承煜,极为小声的:“营长,救我。”
霍承煜接收到她的求救信号,立刻给了林晚棠一个眼神。
林晚棠心领神会的一笑,皱着眉头发出不舒服的声音:“哎呀,我这个,我的腰有些不舒服。”
霍国梁本来想亲自去看看李成松的伤势,一听到林晚棠说不舒服,立刻推着霍承煜往回走:“先回医院!”
赵慧见他不再坚持去屋里,这才长舒一口气,冲林晚棠投去一个感谢的目光。
林晚棠冲她抬了抬下巴:不用客气。
回了医院,林晚棠立刻就被强制按在病床上,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
等一切检查都结束后,林晚棠的主治医生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还好,除了孕妇有些受惊,孩子们在肚子里都很好。”
林晚棠也松了口气:“那就好。”
霍承煜听着林晚棠的话,脸都黑了:“好什么好!你都被人绑架了!”
林晚棠知道他还在担心,柔声安抚他:“我没事儿的,赵慧赶到的及时,李成松他根本没有伤害到我。”
霍承煜紧紧握着双手,眼神中满是对李成松的厌恶:“这个人是怎么出来的?”
林晚棠摇头:“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京市的人做的。”
如果不是京市的人,林晚棠想不出还有什么人有那么大的能量,能在千里之外,把李成松这个本该在坐牢的人,从乌市悄无声息的把一个犯人弄到京市。
要想把李成松的案底消掉,再把他通过层层检查送到京市,再让他从军区医院把林晚棠顺利的绑走。
这其中可不止是消除一个逃犯的记录这么简单。
霍承煜完全同意林晚棠的话:“我知道了,我会让爸派人往这个方向去查的,一定要把这个事调查的一清二楚。”
林晚棠自从被绑走就一直紧绷着精神,现在回了医院,身边又有霍承煜陪着,跟霍承煜聊了一会儿就困了:“我有些想睡觉了,你陪着我好不好?”
她有些不太敢自己在这儿待着。
霍承煜替林晚棠掖好了被子,轻声安抚她:“你睡吧,我不走,一直在这儿守着你。”
林晚棠刚睡着,霍国梁就进来了:“慧丫头呢?她在哪儿?”
霍承煜一听就知道霍国梁知道李成松的伤势了。
他冲自己的老子做出了一个“嘘”的手势:“晚棠累了,你声音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