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煜一大早就跟着霍国梁出门了。
周秀莲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她知道的说了:“我听他们两个,好像是说了归队的事。”
林晚棠愣了一下:“归队?”
周秀莲嗯了一声:“好像是。江家和赵家的事也都查清楚了。赵成钢和江学文被一撸到底,虽然没被开除党籍,但是也成了闲人。”
“他们两家的姑娘,一个判了无期,一个判了二十年。他们两家现在都在为这两个闺女操心。”
林晚棠嗯了一声:“这些事,总算有了结果。对了,那个孩子呢?”
江家现在应该都乱套了,那个孩子……
周秀莲轻叹一声:“那个,他们两个今天出门,好像就是为了那个孩子……”
林晚棠听了,眉头一挑:“为了那个孩子出门?”
周秀莲赶紧帮着霍承煜解释两句:“他们,他们兴许就是去看看。”
林晚棠见她紧张,笑了笑:“没事儿,霍承煜有他自己的想法,他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不会干涉的。”
不会干涉?
周秀莲慌了。
这是寒心了啊,这,晚棠不会跟霍承煜闹吧?
周秀莲有心再劝,却见林晚棠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床头端着碗喝鱼汤。
周秀莲张了张嘴,不说话了。
她刚要转身下楼,林晚棠却叫住了她:“周姨,我们是一家人,您不用对我们这样客气的。”
周秀莲一愣,扯了扯嘴角:“我先前,做错了事,我……”
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对自己和霍国梁的婚姻,她也从霍承煜和林晚棠的身上得到了感悟。
没有感情就是没有感情,还不如就像现在这样,安稳度日。
林晚棠打断周秀莲的话:“之前的事,承煜已经说过既往不咎,便是他不会把以往的事放在心上,我相信,爸他也是一样的想法。”
她握着周秀莲的手,意味深长:“爸他这些日子的变化,我和承煜都看在眼里,若是他不愿意,是不可能如此低声下气的。”
周秀莲心中还是有些迟疑:“我跟他这些年,好好说话的时候,就没几次。”
林晚棠拍了拍她的手:“心中有怨不得纾解,自然是会怨言,现在事过境迁,你们两个,或许也可以重新开始。”
不管是离婚也好,还是真的重新审视现在的婚姻,尝试在一起,都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听到重新开始四个字,周秀莲眼神闪了闪:“重新开始?”
和霍国梁重新开始吗?
周秀莲心事重重的下了楼,开始认真思考反省,她和霍国梁,真的可以重新开始吗?
晚上,霍承煜和霍国梁回来了。
林晚棠正抱着女儿逗弄,见他们回来冲厨房喊了一声:“周姨,爸爸和承煜回来了。”
周秀莲哎了一声,从厨房探出头来,冲霍国梁轻声说了一句:“回来就洗手吃饭吧。”
霍国梁被周秀莲的态度吓了一跳,看着如此温和的周秀莲,人都抖了一下:“哦,好。”
在饭桌上,霍国梁一直盯着周秀莲看,这是转性了?
说话不夹枪带棒的,也不阴阳怪气的,正常起来了?
霍承煜看了一眼周秀莲,又看了看林晚棠,无声的笑了笑,给林晚棠夹了一筷子菜:“爸,再过两个月,我打算归队,晚棠在家……”
林晚棠立刻打断他的话:“我和孩子跟你一起回去。”
两地分居,这种事她不会同意。
霍承煜眉心轻皱:“宿县条件差,孩子又小,你跟我去,我舍不得。”
林晚棠摇头:“罐头厂那里还需要我,而且孩子这么小就没有了父亲在身边,对孩子也残忍。”
霍承煜还想再劝,霍国梁敲了敲桌子:“就让晚棠带着孩子跟你一起回去。”
当年,他就是舍不得老婆孩子跟他吃苦,所以才会让老婆带着孩子在家,夫妻两人聚多离少,家里有什么事他也帮不上忙,这才让承煜的母亲抱憾离世。
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走自己的老路。
霍承煜见父亲也开口,便闭了嘴,打算吃完饭回了卧室再劝。
只是他没想到,跟父亲谈完话,洗漱完刚一回卧室,林晚棠就吻了上来。
霍承煜抱着林晚棠的手一紧,加深了这个吻。
暖融融的房间,燥热的不行,好似有几声低呜轻转,让人想入非非。
过了许久,林晚棠趴在霍承煜汗津津的胸膛上,手指在他的胸前打着圈:“不让我去,你能受得了?”
霍承煜眼神一暗,捉住林晚棠作怪的手:“忍不住。”
算了,她想去就让她去,他再细心照顾着就得。
真让他长时间的离开,他也真的受不了,忍不住。
林晚棠惊呼一声,低骂了一句:“牲口!”
霍承煜一口咬上她的唇:“你最喜欢牲口!”
林晚棠张嘴咬了回去:“王八蛋!”
房间里一阵热意翻涌,林晚棠只觉得霍承煜比哪次都热情,激动。
两个月的时间过的很快,眼看着就到了霍承煜归队的时间,林晚棠却不着急走。
赵慧的脸第二次动手术的时间就要到了,她打算等到赵慧的手术做完再走。
霍承煜知道她担心赵慧,只留下一句注意安全,拎着包就走了。
赵慧的二次手术有了林晚棠提供的照片,这次赵慧的手术进展的很顺利。
李秀花陪着林晚棠等在手术室门口,问林晚棠:“你这次没有跟着回去,营长没有不高兴吗?”
林晚棠摇头轻笑:“他有什么不高兴的。”
李秀花啧啧了两声:“也是,小别胜新婚,你们偶尔分开一下,有利于感情增进。”
林晚棠听了她的话,秀气的眉一挑,看向李秀花的眼神充满了八卦的意味:“你,怎么知道的?”
李秀花被她看得面红耳赤的:“你看哪儿呢!”
林晚棠一听这话,有问题?!
她噌的看向李秀花,眼神极为严厉:“我……我没……”
林晚棠想到其中的可能,林晚棠微眯了眯眼,神情更为严肃:“你找野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