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天娇脸色狰狞地满意点头,又不甘心地问,“真的没有办法把沈毓那个老女人绑架,以此威胁棠清妤吗?”
两人为难地摇头,“难,一个大活人,就算我们成功把人绑了也弄不走,马上就会被发现,更别说威胁了。”
如果在犄角旮旯的乡下还有点可能,这可是在人来人往的城里,一旦搞出点动静所有人都会化身监督员,没等公安来他们就得被抓。
牛天娇一脸失望,咬牙切齿道:“那就按原计划。”
棠清妤那个贱人,她好好地上门去求,不惜丢光了脸都给她跪下了,她依旧心狠手辣得不肯原谅清穆哥哥。
那就别怪她也冷血无情了!
清穆哥哥在里面生不如死,凭什么棠清妤在外面能如此逍遥?牛天娇坚定地从手提袋里取出一个用棉布层层包裹着的东西。
小心翼翼放在桌子上。
“这玩意儿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一定要一次就成功!”
两人都知道里边是什么,想到这玩意儿的危险程度,他俩不自觉打了个哆嗦,暗道面前这女人真恶毒,居然用这种办法对付一个女同志。
估摸着看人家女同志长得比她好看一千倍,她男人喜欢人女同志,她嫉妒才想报复?
两人点点头,又小心试探道,“那我俩儿子闺女的事儿什么时候给办?”
牛天娇眼神微闪,冷下脸,“当然是等事情办成功,我爸是团长,那两位领导和我爸有过命的交情,你们担心什么?”
“是是。”两人没敢再多嘴。
—
接下来的日子里棠清妤和沈毓都赋闲在家,小院真正安静下来。
母女俩骨子里都有学习基因,在院里走廊下放了张木桌,坐在暖阳里,母亲看霍正亭送来的外交资料和背诵已经遗忘了一点的高档英文词汇。
闺女抱着销售、设计和农用机械方面的书籍啃,边啃边做读书笔记。看书看累了,棠清妤在煮茶的小火炉上烤个橘子烤点烧烤,或泡奶粉煮个奶茶。
难得的清闲日子惬意又快乐。
沈家对门也新搬进来一户人,正是昨天棠清妤在巷子里碰到的容景泽。
整理好屋子就提着礼物挨家挨户上门拜访,尤其喜欢来沈家,一举一动进退有度,礼貌有加。但又忒没边界感,一口一个沈姨喊得就跟沈毓真是他亲姨一样。
棠清妤去供销社买东西或者去公厕上厕所,五回有三回能碰见他人。
每次见棠清妤,他的眼神也总是亮得惊人,满脸笑意热切得很。
周围邻居都知道她有个身份背景很好的对象,瞧见又一个相貌身材谈吐性格各方面都很好的男同志对她热络。
这不一些各种各样的流言便私下里流传开来。
天快黑了,她妈和李姐姐、张姨结伴去公园溜达散步还没回来,棠清妤出门打算去找找。
“清妤同志!”迎面碰上笑容满面,温雅如玉的男人,她控制不住地翻了个白眼,绕过他快步走了。
容景泽小跑着追上来,“清妤同志,你这是要去哪儿?怎么看见我走?我有这么不招你待见吗?”男人温柔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小幽怨和浓浓的委屈。
眼巴巴专注地瞅着棠清妤,好似在看自己心尖尖上的人儿,而这人是他的全世界一般。
他信心满满地等着棠清妤的反应,因为从前他这样扫一眼那些女同志时,她们总是面红耳赤,羞赧不已。
然而,棠清妤俊俏瑰丽的脸上却浮现出不耐烦和嫌弃。
“你的确不咋招人待见,实话说我看见你就烦,你有事说事行吗?”
容景泽笑容一滞,难过地看了她一眼,“我,我喜欢你……”
他话没说完,“停停!”棠清妤不礼貌地打断了他,严肃且冷漠地说,“我有对象,我们感情很好,已经互相见过双方家长,两家人都知道我们将来会结婚。”
“谢谢你的喜欢,但从现在开始,请你讨厌我,优秀女同志多得是,希望你能找到更喜欢的对象。”
听她提到她对象,容景泽眸光微闪,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杀气,又扬起笑准备说话。
这时一个邻居婶子气喘吁吁跑来,看见棠清妤眼前一亮。
“小棠,哎哟,累死我了,北极公园有人持刀趁乱抢劫,你妈和李蓉、张小花都被人给捅伤了,据说有个抢劫犯挟持了你妈,你快去公园。
我还要去通知李同志、张同志的男人。”婶子来不及说完就往沈家跑。
棠清妤脸色大变,拔腿就往北极公园方向跑,北极阁胡同距离公园小跑过去有15分钟路程。
她满心担忧,转身一拐走进一条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的小巷子,这条小巷是近路,能缩短一半路程。
天也黑了下来,月亮没出来,巷子路窄光亮又不行,棠清妤急忙从空间手电筒。
手电筒还没打开,她突然敏锐地察觉前面阴影处似乎飘过一声窸窣动静。
棠清妤急忙打开手电筒,电筒光亮刚一照,一滩不明液体朝她门面迅猛泼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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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女人衣服,用头罩罩着脸看不清脸和身体特征的人影一闪而过。
棠清妤心头一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后倒退了好几米。
那些不明液体飞溅到地上,还有几滴溅在棠清妤鞋子和裤腿上,“滋滋滋”,瞬间地面和鞋子裤腿上升腾起大量白烟。
一股特殊的、极其浓烈腐蚀味道混着浅浅的机油味飘进棠清妤鼻子里,她瞳孔紧缩迅速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巴,再次往后面倒退了好几米!
是硫酸!!!
硫酸腐蚀物体冒出的白烟是高腐蚀性的酸雾,如果吸入会严重损伤呼吸道和肺部!
紧接着,躲在暗处那人见第一瓶硫酸没泼到棠清妤脸上,一咬牙堵住口鼻跑近几步,用力把硫酸玻璃瓶和手里的板砖砸向棠清妤。
然后转身拔腿就跑。
棠清妤眼神凉飕飕的,手中凭空出现的两块砖头被她甩出去和硫酸瓶子砸在一起,“砰”地一声炸开。
一块砖头砸中硫酸瓶,另一块朝那个逃之夭夭的人影砸去。
浓浓白烟里,对方闷哼一声。
身后也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浓烈的白烟模糊了狭窄黑暗的通道,刚才鬼鬼祟祟的中年女人早已不知踪迹。
“清妤同志!”又是容景泽。“咳咳,什么味道?等等,是浓硫酸腐蚀的味道!这是怎么回事?”
容景泽急忙捂住口鼻震惊地问。
棠清妤没搭理他,一把推开他转身往回跑,“你给我起开!别挡路!”
这么多高浓度浓硫酸腐蚀产生的腐蚀性白烟一时半会散不掉,巷子又窄,更难消散流通。
她得赶快去赶去公园!
只能返回抄另一条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