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里的他?你怀疑这个人不是不是人类,是兽人。”
这一次姜灼倒是反应迅速,但是反应的还不够彻底。
见宴独依依旧看着自己,还是那种莫测高深的笑容,姜灼意识到不对劲。
这家伙不像是在开玩笑。
但是也没感觉到这件事有哪地方特殊。
她也严肃起来:“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兽世的兽人和我们一样,也是高等的,具有智慧型的生物?”
宴独依旧摇摇头,笑意更深了:“我担心的是……他们的智慧在我们之上!”
“……”
这一刻,轮到姜灼emo了。
“你,说什么?”她难以置信:“你,你是说兽人的智慧,在我们人类之上?”
这怎么可能?
但是,她也清楚,宴独不会无缘无故的得出这样的结论。
“真是疯了。”
姜灼自言自语的,更像是自己在pua自己。
兽人,这种存在于兽世的生物。
对于她来说,就像是原始社会的那些猿人。
乳毛饮血,风餐露宿,麻木未开化——这才应该是他们的特征。
可是现在,宴独却说他们的智慧在人类之上。
人类啊,那是经过上万年的繁衍进化,才最终成型的生物。
兽人的智慧慧,怎么可能还在他们之上?!
姜灼按下心底的狂跳,不敢相信的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如果说,兽人的智慧在我们人类之上,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他们存在的时间,可能比我们人类还要久远?”
“……你能够想到这一点,倒是我没有想到的。”宴独看着她的眼神,透出了一种微妙的光。
姜灼的心思都在兽人上,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那,按照你说的,兽人的智慧在我们人类之上,那是不是也就是说,应该是他来入侵我们的世界,可为什么我们的世界,从来就没有他们的痕迹?反倒是我们世界利用构空门,进入到他们的世界?”
如果说,兽人的智慧已经进化到了一定的程度,那科技的能力更应该在人类之上。
那,人类能做到的空间穿越,兽人应该也早就达到了这个程度。
可人类那边的世界,不管是上一世还是今生,姜灼都没有听到关于兽人的半点消息。
宴独看着她目光更是复杂了。
思忖了许久,他才低沉的嗓音说道:“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我们所创造的构空门,其实是在他们的诱导之下,一步一步建出来的。”
“什么?你说什么?构空门,是,是在兽人诱导下,建出来的。”
这几个字姜灼都认识,也能听得明白,但是联系在一起怎么那么刺耳,那么奇葩呢?
“兽人?他们?诱导……还是诱导?”
【诱导】这个词就显得有点微妙了。
宴独为什么要用上这么一个怪怪的词?
姜灼还想要细问,宴独却看穿了他的心思,加快脚步。
“这种事情三言两语的说不清楚,等到了那里,你看到那个东西之后,你就会知道为什么我们会有这样一个结论。”
“那个东西?哪个东西?什么东西?”
事到如今,姜灼哪里还能等?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是宴独显然不想说了。
其实也不能怪他!
这有些事情,真的不是说说就能明白的。
因为即便说了,她也不会懂。
而到了那里之后,见到了那个东西,她就会明白一切了。
前面的队伍加快了脚步,有队员传过话来,说是前面又发现了,生物的活动痕迹,应该是进入了某个生物的活动区。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必须迅速穿过对方的区域。
因为所有的兽类都一样,当自己的地盘被异类侵入侵的时候,都会生出危机感,都会不顾一切的驱逐入侵者。
到那时候,双方交战,肯定又是一场麻烦。
好在这一次队员们经过了预先评估,制定了相对的行动路线和方案,撤离的很是及时,所以并没有什么意外的凶险。
27毕竟是小孩子,高兴的时候蹦蹦跳跳,累了的时候就爬上穆长石的肩膀,骑在他的脖子上,一路晃晃悠悠的过去。
她时不时的扭头看一下后面的姜灼和宴独,大眼睛里满是笑意。
花序看出了她的心思,抬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拉回了她的目光。
“27,我跟你说,这有些事情你不能说,我知道你不懂为什么,但是你要记住我的话,以后和姜灼姐姐在一起的时候,不要随便乱说以前的那些事情,尤其是你以前的事。”
“你是怕她知道我是谁吗?”27眨巴的大眼睛,有些委屈。
花序连忙捂住她的嘴,生怕她说了什么话,被那边的姜灼听到。
好在此时的姜灼,心思并不在他们这边,所以也没有在意。
花序警告道:“她生病了,脑子有点坏掉了,你要是说一些刺激她的事情,他的病会更严重的。”
“她是生病了吗?脑子坏掉了?哦,这就对了,”27很是认真的想了一会,点点头:“我就说呢,她肯定是生病了,要不然怎么会不记得呢?”
“行了,我来背你吧,这一路上的,别再累坏了,我们的主干将。”白医生走过来,将27从穆长石的脖子上抱下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肩膀上。
27单手搂着他的脖颈,手指甲一下一下的刮着他的脸颊:“那,她是不是也不记得你了?”
“肯定不记得了,都说了,她生病了嘛。”
“嗯,那她肯定也不记得,是你帮她做的手术,换了一张脸。”
“嘶!”白医倒吸一口气,猛的站住:“这都是谁和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27立即指向花序和穆长石。
两个人做贼心虚一般,迅速扭过头,不去看白医生的目光。
白医生恨的咬牙切齿:“等回去之后,我就用针线把你们两个人的嘴缝上,看你们以后还胡不胡说八道。”
穆长石摸着后脑勺,讪讪的:“她老是问……”
“问你就说?”
这么一怼,穆长石更委屈了:“那她嘴巴碎,又不停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