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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春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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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见大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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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将手覆在了季含漪的手背上。

感受着她轻轻的一颤,沈肆哑声道:“含漪,别紧张。”

季含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沈肆紧紧握住,她细细的点头,又嗯了一声。

沈肆看着季含漪那白玉耳垂下晃动的耳坠,在她光滑的下颌上轻轻拍打,他笑了笑,拇指从她掌心摩挲。

季含漪根本不敢看沈肆,沈肆那揉在她掌心的手指更叫她浑身僵了,这般亲密如情人般的动作,她从未体会过,好似也是有些不庄重的。

她脑中有片刻的眩晕,紧张的掌心出了汗,又偏要做出镇定自若的模样。

沈肆看着季含漪那微微染了红晕的脸庞,他从来没想过她会这般羞涩,眉眼更带着股青涩,她掌心那微微的润他能感受到,一如那夜里她被她按在身下吻时,她也是这般紧张惊惶。

沈肆没再动作,他是要循序渐进,但并不想让季含漪抗拒。

他低低道:“我们今日去见大长公主,你别紧张,有我在的。”

大长公主是什么身份,季含漪还是明白的,她真的有点紧张。

但也不想叫沈肆担心,她很快点头嗯了一声。

马车停下的时候,外头就传来了来迎的说话声,沈肆先下了马车,接着半只手伸进来,季含漪的那一丝紧张便没了,握着沈肆的手下了马车。

她往门前牌匾上一看,是承安侯府。

季含漪知晓承安侯府,承安侯府里住着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是先帝的亲姐姐荣庆公主。

当年荣庆公主被指婚给了跟随着太祖皇帝征战过的手下一个总兵的小儿子秦钟。

秦钟生的高大威武,鹤立鸡群,一表人才,因为娶了公主,成了驸马都尉,不能再有实际职务,更不能参与政务,便赐了爵位,享受俸禄与良田,子孙可以不降等的一直袭爵。

但这待遇也只有大长公主能够有这样的待遇了。

即便现在承安侯府没有实权,但大长公主是当今皇上的亲姑姑,先帝最敬重的长姐,荣恩不绝,承安侯府的后辈在各类宴席上,也都是被奉为上座的座上宾,更没人敢对承安侯府的人不敬。

前门的人见到沈肆过来很是敬重,恭敬请着沈肆往内去。

季含漪亦步亦趋的跟在沈肆身后,路上碰见了承安侯府的世子秦彻,与沈肆看起来差不多的年纪,两人寒暄几句,秦彻的目光便落在季含漪身上。

只见着季含漪一身得体的精致,最要紧的还是那张脸庞,看起来有一股淡淡书卷的温柔气,又带着股缱绻的貌美,叫人好似多看两眼就要沉溺进去似的。

秦彻从前听过季大人的事情,自然也知晓季含漪,不过是第一回见,只看了两眼再看沈肆,算作是终于明白这棵无情无欲的万年铁树,为什么忽然开花了。

他笑了笑,对着季含漪很是客气的问候了一声季姑娘,又引着往前走,低声道:“我祖母正等着你,走吧。”

秦彻的祖母,正是大长公主,与沈肆的母亲也是自小交好的关系,所以秦彻与沈肆更是从小相识。

季含漪一路上都很注意着自己仪态,这里是大长公主的府邸,里头的下人大多是从公中挑选的宦官陪嫁,行的是宫里的规矩,自然比其他地方的规矩多一些。

沈肆靠近季含漪,看着她规规矩矩的模样,低头凑近看她低声道:“别拘太多礼数,顺其自然,我在的。”

到了正堂,季含漪便见着了那位大长公主,即便年近七十,也一身富丽繁华,又带着天家的威严,保养得体,那股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这便是天家的威仪。

她凝神屏气,又低眉顺目的跟在沈肆的身边问安。

荣庆大长公主目光看向季含漪,笑了笑,叫季含漪来身边细细端详她。

她当然知晓沈肆带着季含漪过来这一趟是为了什么,虽说沈肆看中的人应该不差,但也得亲眼看过了人,她才能答应。

她知道沈肆要借她的声誉与地位,即便因着沈家的关系,因着沈肆曾帮过他孙子的关系,她本该也应下来,但她这样的身份,在外的声誉名声也是重要的。

况且这事现在还瞒着沈家的人,瞒着皇后,她哪里能够随便应下来,要是个样样平庸的姑娘,说什么她也不会应这个忙。

这会儿随着季含漪的走近,她看着季含漪的身姿仪态,那楚楚可人的眉目,丝毫不见得出错,又见人走到自己面前,规规矩矩的福万福礼,每一个动作都挑不出不好来,是世家贵女的仪态。

她稍满意,目光落在季含漪银灰色衣裳上的脸庞上,芙蓉花色般的样貌,樱唇雪肤,那一双杏仁眼水汪汪的含情,却是柔弱眉目,妩媚却端庄,又脸上笑了笑,伸手握住季含漪的手,叫她坐在自己身边,低低问过她几句话。

在荣庆大长公主看来,季含漪家道中落,心态再不能如从前,也可能是存了些攀附,她见过太多人,几句话里也能看出一个人的品性。

沈肆站在下首,目光看在季含漪身上,一刻不离,神色里难得的有些紧绷。

秦彻走到沈肆身边,拍拍他肩膀低声道:“你放心,我祖母不会太刁难季姑娘的,我们先去一边坐下。”

沈肆这才收回视线,神情也依旧没有松懈多少,他知道大长公主不好应付,也随时准备着起身去为季含漪解围。

事先没与她说,是不想让她紧张。

这时候上头荣庆大长公主正看着季含漪,刚才说了几句话,还是能够听从面前姑娘的心性从容,不卑不亢,眉眼里没有讨好的谄媚,倒是又满意一分,但该考验的还得考验。

她说出了她第一个考她的题目:“我听说过你父亲的才名,想来你也不差的。”

说着她又缓缓道:“如今正是春日,秋燕南迁,空留旧巢,你可能以空巢为题,赋诗四句,需含去、留二字,却不得直书。”

荣庆大长公主的话一落下,堂下寂静,秦彻愣了愣,这考题也太难了些。

沈肆抿唇看向季含漪,见着她神色舒展,要起身的动作顿住,指尖微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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