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梦本来照常在部队处理公务,根据他们的训练及时调整作战方案,这是她一直在做的事。
没有打不了的胜仗,只有不会指挥的领导。
电话响起了急促声音,她拿起来刚接通,就听到惊慌的声音:“队长,救救我,他们要逼我嫁人,队长,救救我.....”
安如梦唰的一下站起身:“白曲,喂,喂....”
“你还逃跑,你都被人抱了,你不嫁给我要干什么......”
接下来就是盲音,安如梦心里产生不好的想法。
白曲平时训练成果很好,可现在她伤还没好,是里面受伤最严重的一个。
她拨回去对方就是盲音。
现在小叔还带队出任务,她只能先去楼军长那里申请:“报告...”
“进...”
安如梦还没忘记敬礼:“报告,我刚刚接到队员白曲的求救电话。”
“她本来是因为受伤回家休养,结果我听到她被人逼着嫁人,她家里之前对她很好,不可能这样,肯定出事了。”
楼震霆皱起眉头:“你想怎么做,这里距离山省很远,你就是过去那也晚了,你知不知道一旦家里人同意,你根本没法阻止。”
安如梦攥紧拳头:“可她首先是龙国解放军,她是我的队员,我的战友,随后才是白家女儿,这才是主要位置。
她从军就注定身份改变,她只要还在我队伍中,我就必须去救她,申请给我几天假期。
如果是她自愿的,那我无话可说,可一旦她是被强迫,她人就毁了,领导,真不能等了,她身上还有伤口。”
楼震霆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急切和愤怒。
“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队长,你不要事事都揽在身上,你处理不过来。”
安如梦拿到了请假条:“您帮我带几天特战队,我快去快回,谢了领导。”
她没想到才回来几天,又要出去,真是比大领导还要忙。
安如梦简单拿上证件,收拾了几件衣服,拿上行李就出发了,身上衣服都没换。
她已经顾不上坐车,走到火车站买了张票,走到隐蔽卫生间的位置,瞬移到山省成县,她的老家就在下面的王集大队。
她找到一家还算比较大的招待所住下,前台还上下打量着自己:“看什么,没见过女兵吗?给我开一间双人房,开七天。”
对方尴尬笑了笑:“这不是没见过女兵来咱们这,你是来探亲,还是有工作来这,我们这里的服务很好。”
安如梦觉得这人的眼神有问题:“不用了,我又不是男人要什么服务。”
她提着行李楼上走着,“安平,给我锁定下白曲位置,她现在安全吗?”
安平也挺无语,怎么就遇到这样的村里人,看见人家过得好,没事找点茬。
“小姐,不是咱们想的那样,白曲家里人都被打了,对方是大队里的混混,父亲又是大队长。
看到白曲当兵回来,每个月都往家汇钱起了心思,陷害白曲弟弟说什么乱搞男女关系。
其实就是救了书记家的姑娘白苗苗,人家本来准备结婚的,结果大队长黑深把那一家也打了,白苗苗哥哥打的腿部严重受伤。
白曲今天反抗他们伤势更严重,人是清白的,过两天就不一定,那一家人还商议着,让白曲回部队赚钱。
他们在这另外娶媳妇生儿子,毕竟白曲有家人控制着,她怎么反抗,除非退伍。”
安如梦一拳头砸在门上,直接裂开一个缝隙。
草,真踏马的都是什么事,怎么哪里都有傻逼,真当做自己是个人物。
“这里当地派出所如何,你别告诉我也是一伙的,那我真的会谢,我这是走到哪,就会遇到倒霉事。”
安平耸耸肩:“小姐,没您想的那么差,里面有个小警察是大队长的亲戚,帮了他们处理了不少事。”
那个混混叫黑龙,跟县城革委会熟悉,曾经动乱的时候,他跟着闹得最厉害,也是因为这个他父亲才坐上大队长。
前期那个大队长被欺负的不成样子,大队也是人人得知,但没法反抗,人人都要活下去。
白曲当初当兵,都是部队直接来挑选,正好碰到她了,而不是大队里举荐,这就存在问题。
安如梦冷笑着,看着时间还早,只要确定她是安全的就可以。
她换了身军绿色衬衫,身下穿着黑色西装裤,脚下靴子硬生生让自己的气势变了。
前台看见她还愣了下:“安同志,这是出去有事?”
安如梦随意瞥了眼:“对,出去找警察局的朋友办点事,好不容易来山省一趟,有朋友好办事,省的我来回折腾。”
“同志,你可要帮我看好了楼上东西,我那里面可是很重要,丢了可是要吃官司。”
前台那是眼神一缩:“好,保证看的好好地,我们这里安全的很,一般没人往楼上去。”
现在这是什么心思都没了。
安如梦走路直接去了派出所,看到前面办公的警员:“同志好,我想找下你们所长,不知道他在不在所里。”
这位男警员睁开眼笑眯眯的:“不知道同志你有什么事,我们所长忙得很,估计在办公,没法见陌生人。”
安如梦拿出来自己的证件:“不知道现在我可以见他了吗?我这可是公事,你如果耽搁了我的任务,我可就上报。”
对方脸色刷一下就白了,没想到对方还是一个职位那么高的人。
“安团长,真是不好意思,您跟着我这边来,我先告诉下所长。”
安如梦也不是多不讲理的人,自然等得起。
她眼神扫视了下周围办公的人,看见一个眼神带着色眯眯的,就像带着**的人,怎么会成为警察,真是纳闷的。
这年代很多工作都是接班制度,只要符合要求,学历差不多,很多人都会接父亲母亲的班,找个师傅带着,一样可以成为体制内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