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忘记,金宝那可是我们的孩子,只会同意我们在一起。”
“当年我费尽心思换掉孩子,不就是想着让他有个好的生活,好好培养他,如今不是挺好。”
门外的两人都快要石化,这剧情怎么跟他们想的有点偏离,但也不是没收获。
两人迅速往地窖方向而去,一墙之隔的王寡妇愣了下,往窗户外面看着。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怎么觉得外面有人似的。”
“你想多了,这里怎么会有人,大队里谁不知道你比谁都凶得,不可能有人来你这里,家里人我早就下药睡着了,更不会来这。”
王寡妇还是觉得外面有人,她感觉一般不会出错,可实在是对方缠得太紧,让她一时间没顾得上去外面看看。
“你个死鬼....”
楼清砚和秦芮下了地窖,就发现地窖里存在的可不只是电台那么简单,这里居然还有一些装黄金的箱子,寡妇那么有钱的吗?
“我们赶紧回去,我觉得明天队长到了,就可以实施抓捕。”
楼清砚一点点清理他们的痕迹,小心回到森林的位置。
王寡妇在那人走后,还是简单看了下院子,没有人来过的痕迹才放心了些。
早晨在他们用过餐后,安如梦就看着他们找到大队长陈大河:“大队长,还请你配合下任务,把陈二狗叫到这里,就说有他的信件。”
华巧燕和焦艳丽打扮的像是城里人,逐渐靠近王寡妇干活的地方,还没等着她们用力,就看到她丢下锄头就跑。
华巧燕速度更快:“王寡妇,给我站住。”
“乡亲们,这人是一名小日子,专门来这里破坏我们团结,把她给抓起来。”
这些人虽没多少文化,但起码有基本的常识,有害国家的事坚决都不会做。
几个婶子对着她扑过去,那是一个接着一个,恨不得把王寡妇给压死。
那边的楼清砚看到陈二狗来,假模假样把东西递给他:“你来签收下,这里还有200元汇款单,你是叫陈二狗吗?”
陈二狗似信非信看着他:“你到底什么人,没人会给我寄钱,你是不是搞错了。”
楼清砚皱起眉头:“你叫不叫陈二狗,不叫的话,那就不是你的,你就可以回去了。”
陈二狗本就是不缺钱的主,反身打算走,没想到转身就看到两个人堵着他:“你们到底干什么的,为什么堵着我,我又没犯错。”
秦芮冷笑着:“陈二狗,你昨晚上干的爽不爽,我听墙角都觉得听不下去了。”
“你说说我们是怎么抓到你们的罪证,你和王寡妇的身份还用我多说吗?”
陈二狗为了逃跑那可是主动出击,被秦芮和林志平一脚踹出去几米远,两人死死抓着他们。
“你们都是污蔑,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你们证据在哪,没证据你们不能抓我。”
他转眼就看到王寡妇身上没一点干净的地方,被那些婶子衣服都撕烂了,如果不是她们两个拦着,那就是光溜溜的。
安如靖带着抬着电台,箱子往这边汇合。
另一批人带着押着陈二狗的家里人,这一下子汇合在一块,那可是点着了火。
陈兰华震惊看着自己的丈夫:“你和寡妇什么时候搞到一起,我们两家有仇你不知道吗?”
陈二狗也知道今天被算计:“他们都是胡说八道,大家都知道我们都有仇,怎么可能会搞在一起,这太离谱了。”
周围人群也是七嘴八舌:“对啊!解放军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这两家仇恨可是好多年,寡妇可是记恨的很,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被押着的一个小年轻,仇恨的看着他们,如果不是被绑着估计都要打人。
“你们放了我爸,凭什么把我们抓起来。”
安如梦就坐在背后看着他们起争执,冷笑出声:“为什么抓你爸,那是因为你爸和你妈那可是小日子的人,你猜猜我们为什么来这里。”
“你以为家里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那都是给你们的卖国的经费,花的可真是心安理得。”
“家里电台前两天传出去不少消息吧!还需要我仔细跟你们说说,为什么南市一直没消息吗?因为都被我连锅端了。”
“我跟你们暴露一个秘密,王瘸子当年并不是被陈二狗的儿子陈大宇杀死,而是被陈二狗亲手杀的。
只是为了造成两家仇恨,在大队好拉开关系。
也是为了让陈大宇活的不如意,毕竟在陈二狗眼里,不是纯种的小日子就不是合格继承人,存不存在都没什么必要。”
大队长也是一个足够八卦的人:“那为什么陈二狗对陈金宝很好,现在还在读高中,买什么都可以,陈大宇都被分出去了。”
安如梦站起身看着陈二狗,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因为陈金宝那是......”
还没说完陈二狗就浑身哆嗦嘶喊着:“你不许说,你闭嘴,不许说.....”
“你不让我说,我偏偏说,你妻子有这个义务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去哪了。”
陈桂花一脸狐疑:“你说啥?陈金宝不就是我儿子,跟我丈夫长得很像。”
她摇摇头:“你还是把他们的残忍想的太简单,他故意让你早产,就是让你生下的孩子和寡妇儿子一天。
陈金宝是寡妇和陈二狗的儿子,而陈桂花的儿子被当场摔死,被他丢进深山老林喂了野狗,对吗?”
陈桂花彻底崩溃了,抓着王寡妇的脸撕扯着:“你们一对奸夫淫妇真是不要脸,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儿子。”
“你们要在一起就好好在一起,你们毁了我的儿子做什么,我的儿子连一天都没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