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梦总觉得会出事,但又一天天度过,终究还是在元旦来临,西南那边出事了。
她被召到南苑,楼鸿钧眼神带着犀利,“今年叫你来是有件特殊的事情,听我说完还希望你冷静下。
西南军营安如墨执行任务出事了,现在在医院昏迷不醒,医生说是成为了植物人,你们家里要有心理准备。”
安如梦怀疑耳朵出问题了,她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你说什么?我三哥出事了?”
“他不是在西南军营好好的,怎么会出事,什么任务可以让人成为植物人,又不是掉落山底下摔伤,也不是让人下毒害的,他......”
安如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一瞬间愣神,“领导,你的意思是红姨对我们的人下手了,这次受伤的有多少人。”
楼鸿钧捶着桌子,“死了三个人,伤了五个人,你哥哥是最严重,还有一个人下落不明,是秦家的孙子秦涵。”
安如梦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这绝对不是普通恶**件,是红姨对他们的挑衅,对她的示威。
“领导,我必须亲自去一趟,我可以救我哥哥,你相信我,我真的可以救他们。”
“这里面没有人比我更熟悉红姨,也只有我可以跟他周旋,你知道我有自己的人手,让特战队的人在后面协助我,我保证可以完成任务。
红姨如果还不抓到,对于西南就是一个定时炸弹,还不知道他们玩出什么花样。
最大的一个毒瘤少爷还在帝都哪个角落隐藏着,我真不敢想象如果他们联合起来,会冲向什么地方。”
楼鸿钧叹口气,“你也不要那么大压力,这次就带几个最好的去就行,女兵在后面搞通讯,那边环境还是太恶劣,不是谁都可以忍受的。”
安如梦连连点头,得到准确的资料,回到部队就叫来了楼清砚,安如晟,林志平,祁沅,秦芮,华巧燕,司琉,剩下的人留守这边。
为了及时赶到西南,这次乘坐直升飞机直达目的地,龙国的翡翠之都腾市。
落地以后让他们几个先自行安置,安如梦立刻去了医院,找到负责这次任务的领导孟守军。
她到的时候医院氛围很不好,每个人脸上带着死寂。
她因为穿着军装,并没有人直接拦着她。
“孟军长,我是从帝都过来的特战队队长安如梦,负责这次救援任务,也是负责捉拿让这些军人受伤的犯罪者。”
孟守军早就听说过她,看了眼上面领导特批文书,他也明白了。
“我知道你,听说安如墨是你三哥,你现在要去看他吗?”
安如梦摇摇头,“我哥哥的身体跟其他人还不一样,他从军之前我就给他调理过身体,一般毒素死不了。
但要是让他昏迷,就只能说那个人不想让他死,只是想要折磨我们家。”
“您带我去看看其他伤员,我能救的尽量去救,实在救不了我也没办法,我就算是神医,那也不是万能的。”
孟守军心里佩服她,一个小姑娘愣是杀出一条路,走在了各位的前沿。
“好,不管你救不救得了,我都替我手底下这群人谢谢你的好意。”
“这次听说你带了特战队来,他们都安置在哪,我可以给他们安排住宿。”
安如梦尽量往自己的医药箱倒腾药物,省的一会用的时候没有。
“没事,他们几个会自己解决,已经安置到附近招待所。”
她跟着走进病房,就觉得这里味道实在太难闻,有股死人的气息。
尽管这里温度不是很冷,到底还是冬天,屋内窗户都是密闭,一点空气都没有,憋也憋死了。
“打开半个窗户,这里味道就是好人闻了也该生病了。”
安如梦坐在旁边把脉。
哎,这人怎么没有脉相,人明明还活着,怎么就没有脉相。
她双手开始把脉,也是没有,真是太奇怪了。
“孟军长,这个病人伤口在哪,可以打开给我看下吗?他们都是同样的反应?
有没有人知道,他们从受伤到这个情况持续多久,中间有没有什么特殊变化,比如面色,体味,尿液,或者他们的体温。”
一直负责照顾他们的队长章仲,手里拿着他们几位病历,都是厚厚的一沓。
“我是他们的队长,刚开始受伤只是面色发紫,身体抽搐,嘴里胡言乱语,甚至还会做噩梦。
等三天晚上,也就是你哥哥出事,他们就突然间没有反应,身体散发出恶臭,伤口一直流血不止,体温都是白天低,晚上高,这已经是第七天。”
安如梦冷笑着:“我知道这是什么了,此毒为七日祭,这是一种靠尸体传播的阴邪毒。
曾经在一本书上记载过,古代时期西南就盛产苗医,那时候传说都是好的。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因为苗医入世各种稀奇古怪的方子开始出现,带来了不少利益相争。
越来越玄乎,就有了巫医这个称号,这个人学的是巫族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是什么好玩意。”
安如梦手上是一点中药材也没有,只能写出来三份药方,让这里的人现抓。
“章队长,这是他们的解药,你先去让人抓了熬好,务必按照我上面写的方式去按住,千万不能混合在一起。”
她一个一个房间去把脉,感觉情况都差不多,时间都是固定一样的,自己来的还真是及时,如果明天到这里没有救得必要了。
“这些人的房间一定严格看好,等他们都服过药后,我也好一个个针灸,这才是真正的解毒。
今天晚上很关键,凌晨前必须解毒,否则,神仙来了也救不得。”
孟守军连连点头:“好,只要可以救他们,什么药我都让人搞来,这都是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人才。”
“现在去你三哥房间吗?这边医生说他只是脑子有点意识,其实身体已经陷入死亡,这....要不要通知你们家长来。”
安如梦摇摇头:“不需要,我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自信,只要有一点可能,我都可以把他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