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梦躲开身体,眼底透着嫌弃的样子:“你还是继续吐吧!等你吐干净也就好了。”
“如果不是我来得及时,醒来后那也是一个傻子,死了也不是一个烈士,而是一个疯子,见过对你下手的人吗?”
安如墨摇摇头:“没有,我连个鬼影都没看到,但西南这边半年内孩子丢失很多,光在这个月就丢了八个。
我们这才出任务,谁知道任务没完成,人倒是受伤了不少,也不知道对方怎么下手的。”
安如梦看着他吐的差不多:“那你好好养伤,我要去看你的战友,情况比你好那么一丢丢,也要针灸的。”
“对了,有个医生貌似对你有意思,你克制下,不是什么好东西。”
安如墨想要跟她解释,那是走的比谁都快。
安如梦打开门就看到对方居然还没走,真是够坚持的:“孟军长,我哥哥已经醒了,身体还处于虚弱的状态,休养几天就可以。”
孟守军似信非信的:“这样就好了?不需要动个刀子吗?”
安如梦指了指医药箱:“我是中医,我坚持不动刀子,而且毒素侵袭人的脑子,动刀子也无用,中医自然有妙处的地方,你们肯定不清楚。”
陈倩扶着墙看着她:“你胡说八道,安如墨怎么可能会恢复,你就是在骗人,你是不是在里面对他下手了,你.....”
安如梦反手一巴掌:“真是聒噪,烦死了,谁家孩子那么没眼力见,没看到我在这里救人,还叽叽歪歪的,生怕人死的不够快。”
“你们怎么还不把她赶走,在这里给你们添堵吗?”
“看他干嘛,我是医生听我的,我哥哥智商影响到那是部队损失,那是国家损失,你要跟国家作对吗?”
警卫那是无奈得很:“陈同志,麻烦你尽快离开这里。”
安如梦走了两步又回过头:“陈医生,我哥哥如果出事,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我力量足够可以。”
陈倩身体一颤:“你这人太野蛮了,你....安如墨不会喜欢你的。”
安如梦皱着眉头:“你变态吗?我们是亲兄妹,我喜欢他做什么吗?那不是**吗?你口味可真重。”
如果不是穿着军装,孟守军都要怀疑她是不是真的会把对方头拧下来,那个表情真是一点都做不得假。
直到晚上十点,安如梦才把这些人毒素清理干净。
安如梦坐在外面的凳子上,浑身都在冒汗。
楼清砚拿着外套来到医院,就看到她那副样子,整个身体都是颤抖的,马上快走了几步。
“怎么就你自己在这,那些人就没有一个可以照顾你一下,你可是来这里帮他们解毒的,真是搞笑的很。”
安如梦摇摇头,“是那些病人需要照顾,他们也是腾不出手,我只是脱力,我们的人安排好了吗?这里环境说不上多好,后面任务才艰苦。”
楼清砚用军大衣把她包裹住:“行了,别说话了,我送你回去休息,你哥哥现在情况如何。”
安如梦稍微靠着他缓一缓:“还好,情况控制了,后期恢复有点缓慢,总比死了好。
这次真是惊险,晚一点这十几个人全都得死,而且只要接触过,也是反复重复同样的病情,直到这边大地变成恶魔眼中的样子。”
她从兜里掏出来一个药方:“你帮我给孟军长,让他们碰到这些病人的军人都喝一碗,这是预防的,如果出现什么问题再来找我,我休息会。”
楼清砚给她整理了下衣服才站起身离开,等到他回来也就五分钟,这人已经睡熟了。
他眼底心疼不言而喻,仿佛她生命一直在燃烧,再拼,想要很多人活着,唯独忘了自己也是一个活人,需要停下来休息下。
弯下腰把她抱进怀里,肩膀上还背着她的医药箱,也不知道这沉甸甸的,她怎么每次都带着。
招待所距离这里有些距离,他们两个一步步走着,腾市的天下了雪温度直降,毕竟这里靠近边境。
他们回到招待所就看到很多人都没睡,“砚哥,队长怎么了,她不是去救人吗??怎么还昏迷了。”
华巧燕推开他们的身体:“有没有可能是被累到才会晕过去,队长每次救人仿佛都会透支身体。”
楼清砚轻声嗯了下。
把她放在床上,房间里的窗户也检查仔细,才离开房间。
“没事,明天我们先去勘察,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司琉在这照顾她,我估计明天不会醒过来。”
安如梦其实睡着后就被吸进空间,外面情况她不知道的。
她就躺在灵树下接受滋养,树上开出了一朵朵花,一朵两朵三朵,数不清开满了树梢,整个空间所有的植物都在疯狂生长。
植物都向她缠绕着,旋转着,就像在输送什么养分。
安平看着这一幕,手里金丝线也缠绕进去,把她轻轻拖起来,凌驾于灵树之上。
他们小主子终于回来了,被天地众生所接受,这才是真正的小姐。
今天是元旦,钟声响过,预示着安如梦走进新的16岁,距离一个成熟女人越来越近。
不知道在空间内待了多久,等她睁开眼,外面已经过去三天时间,所有人都要吓死人。
要不是安如墨拦着,楼清砚差点要把人带回帝都,所有医生都说一切正常,可她就是不清醒。
“我都说了,她身体小时候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只要耗费太多心神,她就会昏睡不醒,直到她身体能量积攒完全。”
楼清砚就站在她的床边:“话是这样说,可一直昏迷着,谁知道她是出事,还是真的昏睡,饿也饿死了,这都几天没吃东西。”
安如梦拽了拽他的衣袖,“我不饿的....”
楼清砚眼泪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好笑看着她,怎么就那么巧,真是丢死人了。
他赶紧擦干净眼泪,蹲在床前看着她:“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