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清砚回到家还把老爷子吓一跳:“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你也没假期。”
他把行李放在地上,朝着爷爷伸出手:“爷爷,给我点钱,我要跟梦梦领证,我所有钱都存起来了,身上没现金,总不能我给她买新衣服还要梦梦出钱,丢死人了。”
楼鸿钧坐直身体:“什么?领证结婚?她同意要你了?”
他伸出手上的戒指,“刚刚求婚成功,我们马上领证去,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快点的!”
“话说,你们都知道梦梦打了结婚报告,怎么就不告诉我,还让我白白伤心了好多年,你们这做长辈真的很有意思。”
楼鸿钧望天望地就是不望孙子,站起身去了书房,给他拿出来一沓子钱和票据。
“这里面大概有七八百,你都拿去,想买什么买什么。”
“你聘礼早就准备好了,彩礼也是很充足的,家里不缺你这个钱,快去吧!”
“任何不告诉你的事,都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如果不是这丫头三令五申不让说,我们早就告诉你了,她比我们还在乎你的前途,她值得你付出。”
楼清砚收下了盒子里的东西,全都倒腾在兜里,算着怎么给媳妇儿买东西。
“您是说,几年前梦梦就知道我会走这条路子?”
他作为一个长辈,不希望一个小姑娘默默守护变成一份无情,她跟他们无亲无故,不该这样的。
“对,四年前她就清楚知道你的职业规划,甚至还给你精细化了很多,你以为你在大学里学到的东西是什么。
那都是她亲自给你设计好的,就是为了让你变得更好。
你记住了,你身上的荣誉永远都有她一份,她往后不只是你的妻子,也会是你的良师,你的路子比我计划中走的更快。”
楼清砚洗漱了下,刚走出门就看到安如梦开着车停在那,似乎整理着自己的卷发,那个小表情真的很难见到,她也只是一个20岁的小姑娘。
“等着急了吧!”
安如梦递给他一张纸,“这是家里结婚要买的东西,你记得到时候买来,我最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
楼伯伯跟我说过,过几天会来国外的采购团,说是谈订购合同,这可是厂子和国家的大事,你可以完成吧!”
楼清砚细细的看着,都是平常的小东西,大多数都是结婚要用的。
“好,我会去买的。”
“我们结婚会不会仓促,我看着人家结婚都很大排场,甚至订婚都热闹得很,就那么着急的结婚,我太委屈你了。”
安如梦单手开车,眼神瞅着他的愧疚,抓着他的手小心安抚他的不安。
“我如果想要大排场,任何人都比不上我,可我们除了是新婚夫妻,我们都还是军人。
部队可以给我便利,但我不能理所应当认为这就是我该得到的,我们总体来说就是普通人,亲朋好友热闹下就可以。
归于平淡我们还要过日子,柴米油盐酱醋茶这才是生活本质,比起轰轰烈烈我更喜欢细水流长。”
也是,就是她赚钱的能力,全国都没有第二个。
她要是讲究排场,那估计把钱穿身上都正常。
可她又不是一个正常的商人,她背后挂着一整个国家,任何行为都会绑定在一起,她怎么就是跟别人不一样。
也许就是这样,他才会在年少时期心动不止。
因为时间的问题,两人只是在照相馆简单拍照,想着可以快速取出来。
下午三点两人才拿到结婚证,虽说只是一张纸,可对两人的感觉那是不一样的。
楼清砚把结婚证收进怀里:“这个还是我来保存,省得你给丢了,这可是很重要的。”
“以后,你是不是就是我媳妇儿,我可以每天看见你,再也不用背地里偷亲你了,对不对。”
安如梦牵着他的手往车上走着:“走,带你吃饭,我中午没吃饿死了,然后咱俩就去买衣服,总不能老是穿军装,我都快忘记自己穿裙子的样子。
我爸给了我两天假期,可我还得时不时往厂子里跑,陪你的时间没多少。”
楼清砚身上还有伤不合适开车,只能坐在副驾驶。
“这没什么,你忙你的,我让妈带着我买东西,正好让妈出钱。”
“这是爷爷今天给我的,总共是880元,票据基本上都有,需要什么就买什么,我这几年的津贴都存起来了,也不知道多少,要不取出来都给你。”
她还没这个心思,“你自己留着吧!我自己也不缺钱,你执行任务身上不能没钱。”
“我觉得你毕业后应该要单独带队伍,任务花销大部分都是垫付,申请的资金远远不够,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回去把我这些年的笔记给你,作为队员和队长那是不一样的思维,你不要手忙脚乱,不过,你学的很快,毕竟那些人跟你比起来,那可是菜鸟级别。”
楼清砚摸着兜里的结婚证,他觉得今天的雪都带着温柔。
两人去了烤鸭店,吃着聊着天,也算生活慢了下来。
可总有人来找茬,安如梦都无语的很,这人怎么又来了,都不嫌烦躁的。
“梦梦妹子,怎么那么巧合,要不我们凑在一个桌上吃,今天我好不容易休假可以聊聊天。”
安如梦凑到楼清砚的耳边解释着:“他父亲是现在的闻有恩师长,家里有一个妹妹貌似认识你,你跟她有过接触?”
楼清砚一脸的无辜:“我身边没女人,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哪里认识她。”
“这个男人对你有意思?”
“对,很缠人,我都说很多遍都不听,每次都被我打的浑身是伤,不就是盯上我家里的背景,我厂子里的收益庞大,想踩着我上位。”
那他心里就清楚了,一个对付他,一个对付安如梦,把他们拆散不就皆大欢喜,而且谁都得到了好处。
闻家算计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