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只是因为年龄问题不好意思告白,正准备等到她20岁,结果这人居然被截胡了。
他怎么可能接受,可还没等着有反应,结果就看到队伍里有人嚎啕大哭。
“我偶像怎么就结婚了,这太离谱了,还是一个比她大五岁的,早知道我也去告白,是不是我也有机会。”
旁白的周炳文看着他,“你就是重新活一次也没机会,你连她一招都接不过,你还娶她,做什么春秋大梦。”
对方抹了下眼泪:“队长,我娶不了,那你也娶不了,都是半斤八两的人没什么区别。”
“这下子军营得多少男人痛哭,那可是我们共同的偶像,就这样成为人妻了,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林志文当初没考大学,不过他参加部队的专项培训,那也是得到提干,坐在那里看着他们就觉得好笑。
“人家都认识十年的青梅竹马,你们算什么,顶多就是被虐,还是放宽心寻找自己的幸福好。”
他知道自己得不到对方,这几年心态早就磨平了,还不如接受家里的安排,找个门当户对,性情温柔的,这样不会有很多麻烦事。
爱情,这辈子是不奢望了。
下午家里人都还在那里聊天,安如梦带着他来到新房,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添置。
结果就看到周炳文一脸郁闷,看楼清砚哪里都不顺眼,就像当初第一眼一样。
“你敢不敢跟我比身手,你娶她怎么也要过了我这一关,不然我心里别扭的很,总觉得鲜花插在牛粪上,虽然这坨牛粪看起来好一些。”
这是什么比喻。
还有好一些的牛粪吗?
那不都是一个概念。
“比身手就算了吧!你们以后有的是机会,他身上带着伤,这次是回来养伤的,你有什么问题吗?”
周炳文看着她都麻木了:“我喜欢你,你不会不知道吧!”
安如梦点点头,眼神里很真诚,看不出一点忽悠人的意思。
“你看看身后,那些人都喜欢我,我都要回应吗?
我对你们只有战友之情,除了这个什么都没有,我跟你们差距实在太大了。
周大哥,你都快三十岁了,你不结婚家里都很着急,我不合适你,救命之恩不用以身相报,我有这一个就够了。”
她对着后面挥挥手:“来几个人陪着周师长好好练练,不要辜负这个好机会,我过几天请你们吃喜糖,记得都去参加我的喜宴。”
牵着人就走了,还小声的跟他嘀咕着。
“你不用在乎他们,都是男人的荷尔蒙作祟,毕竟这里女人实在太少了,喜欢我很正常,对不对。”
楼清砚揽着她的腰:“对,很正常,但我身体恢复了,还是得跟他打一架,不然都以为我是什么弱鸡,”
男人胜负心真强,都身上带着伤势,还想着较量。
“你先想着十几天后身体能不能恢复好,不行的话,你就不要爬我的床,我可不想看着男人不能用,多扫兴。”
楼清砚把人扛起来往房间里走,瞬间就关上门了,“你给我放下来,你身上还有伤势别胡闹。”
他啪的一声拍在她的屁股上:“别乱动,一会掉下去可不要怪我。”
“我告诉你,我就算现在也是可以的,你要不要试试,青天白日,我们是合法夫妻没人说什么。”
安如梦踹了他一脚,“谁跟你要青天白日,我没有被人蛐蛐的癖好,你只要现在关着门十几分钟,人家就会说你缠着男人睡觉。
这样的人最无聊,什么话都说得出来,根本就不计后果,拿我当笑料根本不可能。”
楼清砚也知道家属院婶子有多碎嘴子,转身就打开门,这里还没打开暖气,就只能穿着厚衣服硬扛着。
“等到结婚前两天,暖气就要打开了,否则房间里真没法睡觉,我都觉得会不会冻死我。”
“你看看这里东西还可以吗?上面的衣服都是可以穿的,你可以试试。”
“对了,婚礼当天你穿军装还是西服,上面也有,看你自己的喜好。
我打算穿军装,这样不用操心换什么发型,戴什么东西,等到敬酒的时候,我就换回自己的衣服,毕竟沾了酒这东西不好洗。”
楼清砚从二楼露出头:“好,我跟你一样,走流程就穿军装,等到开席我们就穿自己的衣服,正好你给我准备了西服。”
他看着三楼的位置,有一个大大的衣帽间,里面摆满她和自己的衣服,包包和首饰。
在洗手间里面有自己和她的洗漱杯,什么都是红色的,连准备好的被子也是大红色。
如果全都装饰好,那就是一片红润润的,她很用心在装饰他们的家,肯定费了很多心思。
连地板都用的瓷砖,这花销可不是一般的大,她也够有能耐,瞒着周围的人把这里装修好,总不能是她自己搞好的。
一下午两人都没有闲着,把房间门外都打扫的很干净,两人靠在沙发上,对视一眼就突然间笑了。
“突然发觉二楼可以整理出来一个书房,这样我们两个都有办公的地方,还互不打扰。
最好有一面书架,可以放满自己喜欢的书,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好的木匠吗?我家具都是买的成品。”
楼清砚搂着她的肩膀,环视着家的摆设,二楼是缺个书房,看着厨房里也差个橱柜。
外面院子差一个小亭子,可以坐在那喝喝茶,聊聊天,秋天也可以在那里吃饭,多惬意。
旁边给媳妇儿做一个秋千,这样还可以随时找回童年时期的感觉。
他扭头看着安如梦,说出来自己的想法,得到了她大力支持,还得到了一个吻。
“你可真是好想法,我怎么就没有想出来,就在那边要大一点的位置,等到以后有了孩子,就可以在下面玩。”
“对了,你过两天去友谊商店看看有没有卖地毯的,我真的好想在我们房间里光着脚,那样肯定很舒服,好不好。”
楼清砚只要听见她撒娇,那脑子都是晕乎乎的,分不清东西南北,就是天上下刀子,那也得给媳妇儿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