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可让闻有恩浑身冒冷汗,这要是真被丢进农场,那可真是人就废了。
他这个儿子长大成人可以拼一把了,谁知道会出现这样恶心人的事。
“领导,我是没教育好孩子,我立马就带回家管教,还希望您给个机会。”
楼清砚看到后面的闻爱媛居然醒过来,还手里拿着板砖,这是朝着谁砸过去。
他抬起手就拉住父亲,警卫手里的枪直接举起来,对着她开始射击,吓得众人浑身一震。
这可是很多年都没听到的声音。
“啊……”
“出事了,死人了。”
周围都是见过场面的,拉着家人离开了现场,这地方不是听笑话的,搞不好真的要被审查。
警卫护着楼家人,眼神带着威慑:“把她抬下去,严加审问,到底是神经病还是故意伪装的,我们现在保持着怀疑。”
闻有恩被子弹震了下,耳朵还没恢复正常,只听见里面嗡嗡嗡的声音,谁说话都听不是很清楚。
只看到女儿被警卫拖走了,地上还留下了血液,是死是活不清楚。
这件事发生在他意料之外,他女儿一向很乖,之前毛病也都没有发生的迹象,这怎么回到帝都,一切都回到最麻烦的时刻。
楼震霆刚才也是心里一颤,儿子刚结婚还没留下后代,他这就死了,那可真是憋屈,还被人用板砖砸死的,倒霉死了。
他觉得这里住的不是很安全,还是让父亲跟着去那边比较合适,以后有了孩子更必需注意安全。
“你们都回去吧!这里的事有人会处理,不要在外面逗留,这里也不安全。”
刘秋丽看着丈夫一切正常,心里才放心了些。
“回家吧!没想到周围住着那么危险的人物,我看还是搬到南苑比较合适,这也是为了以后着想。”
苏玉也是点点头:“这里也就几个老朋友,偶尔过来串串门就可以,还是住在那里方便。
震霆工作太多了,又是恰逢年关,还是不要跑来跑去。”
楼清砚捂着腰身,看着伤口又裂开了一点:“妈,一会回去帮我上点药,我腰上的伤好像裂开了。”
刘秋丽心疼看着他,都闻到血腥味,可见伤口不一般。
“家里有药,也不知道你结婚的时候能不能恢复好,梦梦知道你受伤没。”
他点点头:“知道,我手里药还是她给我的,三四天就好了,这本来都结痂了,实在刚才动作太大扯开了,别告诉她,她这几天很忙的。”
楼震霆看着他没事,也就没放在心上,哪个男人不受伤,更何况还是军人,死不了就行。
“对,明天梦梦要跟我去接待来自外国的几个访客,这次可是关系到国际订单的问题。
这可是我们国家的武器出口首例,我都不清楚她手里到底有多少好东西。”
楼清砚笑呵呵的:“爸,我好像比您清楚一点点,她说可以出口的,那就都出口,不可以出口,国际上一点都不知晓,让龙国走在前沿。”
这时候的氛围跟刚才那就是两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一家人演戏呢!
楼鸿钧看着这一些人怎么回来的那么慢:“你们看戏去了,怎么还忘记回来,家里还有活人没吃饭呢!”
苏玉忍不住笑出声:“吃什么饭,你大孙子差点被人给强上,幸亏我们去的及时。
我真没想到闻家孩子居然真精神病,怪不得看着她刚来这边神情不太对,跟谁说话都神神叨叨的,我还以为她是不习惯。”
楼鸿钧还挺好奇的:“谁是精神病?闻爱媛?”
“对,就是她,也就二十出头怎么会得这个病症。”
楼清砚躺在沙发上,让他妈给上药,伤口果然出血了。
“梦梦说她的情况可能吃了母亲的奶,带着遗传,所以才会得这个病。”
楼震霆也跟着去厨房端菜,跟着后面的话茬子:“闻有恩资料里写着了,他第二任妻子是淹死的,可那边的反馈就是有精神类疾病,估计就是你说的那种。”
刘秋丽闻了下瓶里的药粉,味道还真是纯正:“这个愈合伤口的药物,貌似比我们使用的好很多,这是梦梦给你的?”
他点点头:“对,我刚回来那天伤口都没愈合,这就一天多的事,算是愈合快的了,她厂子就在往外售卖这个药物,只不过药效没我这个好。”
有点水准,这要是传出去,各大医院和部队都会疯抢,更不要说国际上。
“你下次不要那么莽撞,你都是结婚的人,凡事多思考下,处理事情的方式有千万种,打架那都是最愚蠢的。”
楼清砚整理了下毛衣,倒热水清洗干净手:“那是最快的方式,谁会等到后期报仇,谁当着我的面说我媳妇儿就是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你问问我爸,如果谁说您不好,还造黄谣,他也会当场出手,这是男人的方式。
当机立断,忍下去那就是窝囊废,我不喜欢那样,梦梦也会觉得我看轻了她。”
“如果男人只为了权势,让家里人受委屈,让妻子承担那么多痛苦,那就更没种,在哪都可以活。
但妻子就那么一个,自己愿意娶,跟人家挂一个证件上,那就用命护着,这就是我的准则。”
楼鸿钧对着他招招手:“来坐下吃饭,你妈也是担心你犯错误。”
“其实你说的也没错,男人不能只为了前途委屈妻子,忍让也得分场合。
大不了你被记大过,写个检讨书,这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有能力的人在哪里都混得下去。”
“别想太多,那人惹不到你媳妇儿,你还是专心在你的婚事上,这才是最主要的。
不出意外你也会被调回帝都,还是在原来队里,只是你职位变了,你有过这个思考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