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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闪婚不见面,带娃炸翻家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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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星月,你家中铭也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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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代,家家户户连饭都吃不饱,一个个的肚子里净缺油荤,那肥腻腻的肥肉反倒成了香饽饽。

要是不早点去排队割肉,就算是有肉票也买不到肥肉。

陈嘉卉咬一口玉米饼子,点点头,“行,我先割几斤肥肉,再去买其它的。要是有猪油,我再多割几斤猪板油回来。”

“猪板油更是抢手货。”乔星月喝了一口红苕粥,道,“恐怕是割不到。嘉卉,你多打几斤菜籽油回来吧,咱们带的钱和票足够了,不能顿顿水煮菜,这样大家的营养都跟不上。一旦营养跟不上,身体免疫力就越来越低。团结大队的医疗条件落后,要是生病了可麻烦了。”

孙秀秀咬着玉米饼子,插了一嘴,“生病有啥好怕的,星月,你可是大夫。”

乔星月应声,“生病多遭罪,再说这里药品不足,大家还是得保证营养,别把免疫力给搞坏了,再说……”

正说着,乔星月鼻尖虽是萦绕着一股兔子肉香,可是胃里一阵酸水冒上来,直冲喉咙。

昏黄的煤油灯下,她的脸色突然一白,捂着嘴猛地起身,赶紧从牛棚的后门跑出去,蹲在后院靠山的角落里,一阵干呕。

胃里翻江倒海,那点肉香变得刺鼻,只觉天旋地转。

屋子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沈丽萍点了一盏煤油灯跟出来,黄桂兰也跟在旁边,还有几个娃也跑了出来。

安安的小手掌轻轻地落在她的后背,帮她拍了拍,声音里带着焦急和担忧,“妈妈,你这是咋了,不舒服吗?”

宁宁也替妈妈拍了拍背,“妈妈,你不会生病了吧。”

沈丽萍赶紧吩咐身边的娃,“致远,你赶紧去给你四婶舀瓢水来。”

致远哎了一声,很快舀了一瓢水来,旁边的黄桂兰安抚着娃们,“安安宁宁,妈妈不是生病了,是肚子里怀小宝宝了。兴许又是个妹妹,你们要当姐姐了。”

黄桂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一胎来得太不是时候,星月偏偏在他们下放之前怀上,不仅不能让星月好好歇着,还要她跟着下地干活。

“啥!”沈丽萍一惊,“星月这是怀上了?”

沈丽萍有些不可思议,当着娃的面,有些话不好直接开口,便吱吱唔唔地,“星月,咋就怀上了呢?我不是给了你很多那,那啥吗?”

沈丽萍说的是避孕套。

这个年代的避孕套是稀缺物资,基本靠计生办免费发放,国内就是想买避孕套也没地方可以买。计生办每个月发放的数量有限,沈丽萍刚好在国外留过学,有国外的同学给她寄回来,想着星月和中铭破镜重圆,中铭又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就给了她很多。

沈丽萍回忆着,道,“星月,我总共给了你两次那啥……有二十多枚吧?你咋可能怀上呢,难道短短几天时间,你们都用完了?”

算了算时间,从星月和谢中铭破镜重圆,到谢家的男人都被保卫科的人给带走,也就不到一周的时间。

二十多枚避孕套,他们短短一周的时间就用完了。

沈丽萍是留过学的,讨论起夫妻间的性生活问题,自然没那么扭扭捏捏,只不是当着几个娃的面,才没把话说明得那么直接。

可接下来的话就直接了,她瞅了一眼乔星月的肚子,凑到乔星月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小声问,“星月,中铭那么强吗,二十多枚避孕套,他几天就用完了?”

沈丽萍正说着,娃想凑过来听她说啥悄悄话,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看着娃们个个眼神好奇,沈丽萍没敢接着往下说。

乔星月接过致远手里的那瓢水,喝了几口,漱了口,然后才有些虚弱道,“大嫂,我们真的每次都用了,谁知道咋就这么巧,就怀上了。”

“用了还能怀上?”沈丽萍皱着眉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担忧,星月怀的真不是时候,“看来,你肚子里的这个娃,跟咱们谢家,是真有缘分,硬是巴巴地来投奔咱们。”

沈丽萍想起她怀致远和明远的时候,都做了胎梦。

两次都是梦见蛇。

她怀致远的时候,是梦见自己捡了一个蛋回家,谁知道第二天蛋壳里敷出一条小蛇来,便开始呕吐不止。后来怀上明远,则是梦见被一条小蛇追了好几里地。

老一辈的人说,这叫胎梦,而且梦见蛇怀的是男娃,这两个娃是跟她有缘分才会托梦告诉她,他要来她身边了。

沈丽萍反复念道,“用了还能怀上,是真跟咱家有缘,看来得生下来。

安安宁宁不知道沈丽萍说的是啥,好奇的安安先开了口,“大柏娘,妈妈用了啥啊?”

“没啥。”沈丽萍这就有些尴尬了,她刚刚也是太激动了,所以当着娃的面没忍住就问出了口。

越是不让她知道,安安越是好奇,“大伯娘,你们说的啥呀,妈妈用了啥了?“”

致远已经是半大的小伙子了,他在谢中毅和沈丽萍的床头柜里,看见过叫避孕套的东西,想来妈妈和四婶婶说的就是那个玩意,这会儿红着耳朵,轻轻地扯了扯安安宁宁,“别问了,别问了,大人说的话小孩子别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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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不由小嘴巴一扁,有些委屈,“我就问问嘛!”

乔星月看着娃们,目光不由注定到致远红着的耳朵,他们谢家的男人是遇到害羞的时候,都会红耳朵?

这是家族遗传?

想起在山唐镇刚遇到谢中铭,他那个地方受了伤,要给他缝针做手术,要脱他裤子的时候,谢中铭的耳朵也是和致远一样,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似的。

那仿佛就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

命运偏偏用这样的方式,把她和谢中铭绑在一起,可一转眼,谢中铭被保卫科的人带走了,现在是啥情况还不知道,她心里担忧着谢中铭:中铭,你说了我怀这一胎,要陪在我身边好好照顾我坐月子,你可不能食言。

虽是知道接下来的大方向和国家政策,但是保不齐会出啥意外,弄出个冤案来。

别见这大半个月乔星月像个主心骨一样,在团结大队引领着大家伙,把小日子过得好好的,可是她心里也有怕的时候。

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这会儿胃里的酸水都吐完了,她赶紧去拿了旁边的铁锹,想把吐出来的东西用土给埋起来,否则等明天太阳一升起来,这股子恶臭味大老远的就能飘过来。

沈丽萍拿着煤油灯跟着她走了几步,见她握住铁锹,忙把铁锹抢过去递给致远,“致远,去,把你四婶吐的那块地儿,用土埋起来。”

说着,又对乔星月说,“走,星月,我们去洗洗手,赶紧回去接着吃。”

“你咱净吩咐致远干活。我铲几铲子的事就埋了,也不累人。”

致远已经接过铲子,铲了一铲土往上面埋,一边埋,一边笑着望来,“四婶婶,我也不累的。我是家里的老大,就该多替你们分担些。”

煤油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微弱的灯光映着乔星月欣慰的笑容,“大嫂,等以后致远长大了娶媳妇,肯定又是一个疼媳妇的好男人。”

这谢家的四个男娃,个个都在爷爷和父亲的言传身教中,日日月月年年受耳濡目染,长大了肯定也会像爷爷和父亲一样体贴细心。

桌上的其余人,见乔星月跑出牛棚到后院呕吐,都下了桌,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关心着。

那桌子是前些天,乔星月和大家一起半夜四点上山砍的树,再借了村长家的锯子、刨刀、凿子、墨斗、角尺、锉刀、木楔,自己做的,不同于部队里的八仙桌,四方桌,倒像是现代的加长餐桌,同时可以坐十个人。

这里买不到木蜡油和桐油,乔星月就用细磨石把桌子打磨得平平整整,并且还做了碳化。

凳子也是她用榫卯结合做的长条凳。

她走到凳子前,喊大家坐下,“干啥都不吃了,我没事了。”

老太太坐在乔星月的对面,眼中有激动复杂的泪光,“星月,你这是又怀上了?”

“奶奶,怀上了,咱们谢家又要添丁增口了。以后可就越来越热闹了。”

“星月啊,这个时候怀上,口粮少,又下了乡,让你受苦了!”

乔星月往老太太碗里夹了一块兔肉,“奶奶,这不叫受苦。你看咱们一大家子人在一起,多开心呀。以前我怀安安宁宁的时候,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对了,嘉卉。”乔星月的目光落在陈嘉卉身上,“我特地跟大队长打听过,割资本主意尾巴的特殊时间已经过去了,现在村里鼓励社员发展家庭副业,允许私人喂养少量的鸡、鸭、鹅家禽。你明天跟着大队的拖拉机去镇上时,看看有没有鸡、鸭、鹅苗卖。”

陈嘉卉喝了一口红苕粥,端着碗,皱着眉头道,“星月,你让我买别的物资,我还能买。可是这小鸡、小鸭、小鹅我也不会挑啊。万一挑着生病的养不活,可咋整?”

乔星月干脆道,“你别挑刚孵出来的,全身毛茸茸的,就是刚孵出来的。你挑那些稍微大一点的,翅膀已经长出羽毛的,大概就这么大点。”

说着,乔星月双手捧着,比了个大小。

“只要看着活蹦乱跳,有活力就行。”

陈嘉卉点点头,“那行,我买多少只合适?”

乔星月想了想,“七八只吧,别买多了,多了打眼。虽然大队允许私自养少量家禽,但是村里眼红病多,买回来的时候也低调一些,尽量别让人看见了。”

“好。”

一家人吃过晚饭后,依旧是致远带头,领着几个娃娃去收拾碗筷。

致远本是不让安安宁宁跟着洗碗刷锅的,但安安宁宁喜欢凑在哥哥们跟前,拦都拦不住。

兄妹几个围在用石头砌的低矮灶台前,蹲在地上一边洗碗刷锅,一边聊着聊斋故事。

沈丽萍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致远,你可别跟弟弟妹妹们讲鬼事情,一会儿弟弟妹妹们害怕,半夜做噩梦,可咋办?”

“大伯娘,没事的,我不怕,我想听,你让大哥哥讲吧。”安安也扯着嗓子,跟刚挑了水回来的沈丽萍说道。

晚饭后,都夜里八点多了。

大家伙还得赶紧烧水洗澡。

虽然快秋天的,可大家伙都下地干了活,一身又脏又臭。

好在他们在牛棚的后面围了一个小院子,又单独用砍来的树围了一个洗澡的地方,里面的地面铺满了鹅卵石,这样就能防止洗澡的时候泥泞溅在身上。木桩上面还锭了一排钉子当挂衣服的挂钩,门口又挂了一块布当帘子。

而旁边的知青落脚点的土房子旁边,只有一口旱厕,大家洗澡都要去旱厕,每天光是排队就花不少时间。

这就是当初乔星月看了东边的这两间牛棚,牛棚外面又挨着三面山,却坚定地要住在这里的原因。

一大家人烧水洗澡,全都洗完了,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乡下白天夜里蚊虫多,乔星月在墙角四周都放了艾草,又在砍树的时候亲了些药草晒干了,做成可点燃的防蚊绳,睡前点上几根。

就算做完这些,依旧不能完全防蚊,所以睡觉前又让大家在身上抹了一些蒜泥捣碎浸蒜水,还有肥澡水,多重防护下,基本上避免了被蚊虫叮咬。

这天晚上,大家伙都累了,睡得香喷喷的。

一觉睡到早上六点。

六点半就要下地干活。

大家伙起床后,赶紧煮了一大锅用面粉做的疙瘩汤,放两勺猪油,把青菜切碎了撒里面,再放点盐,就是一顿香喷喷的早餐了。

吃过早餐后,有劳动力的人和昨天一样,扛着锄头,背着箩筐,拿着镰刀一起下地干活。

陈嘉卉则早早便跟着大队的拖拉机,一起去镇上采买物资。

陈嘉卉到了镇上,最先去食品站的肉铺子,因为她要先买肥肉。

这个年代实行统购统销,食品站供应的猪肉量少,每次天不见亮就有人排队买肉。

到了陈嘉卉的时候,肉铺上挂着的猪肉,已经不多了,她想要的肥肉自然是没有了,只好拿出肉票,礼貌道,“大哥,帮我割五斤肉。”

一般人家一次只能割一斤肉,那卖肉的人是食品站的职工,光着膀子,身上穿了一个黑色的大围裙,围裙黑亮亮的,全是粘上的油。原本听说她要五斤肉,本是要拒绝的,可是这一看,上镇长打过招呼,要特殊照顾的同志,“你是那个,从锦城来的去团结大队的文艺工作者,陈嘉卉同志吧?”

“你咋知道我?”陈嘉卉这就好奇了,这是镇上,而不是团结大队。

若要说在团结大队,乔星月认识大队长刘忠强,有熟人好办事,那么在镇上可没见着星月也认识啥熟人,她就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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