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林纾容外派出国这件事沈家也只能接受了。
但沈母担忧,一直都在交代儿媳跟紧大部队,不要一个人擅自行动。
总之什么都交代了,哭得都快断气了,这不知道还以为是去送命而不是支援呢。
林纾容本来自己还挺忧愁,被婆婆给逗乐了,心情缓和了不少。
“妈,我下午四点就要去医院集合,估计等不到惊寒回家,你让他别担心,我会安全回来的。”
“对了,还有玉姐晚上相亲,我也不能陪同了,跟她说一声。”
沈母红着眼眶,“好。”
因是出国支援,行李也不便多带,林纾容就简单的带上一些换洗衣裳,还有生活必需用品。
沈母跟在旁边一块收拾,塞了不少吃的,说累了可以吃点补充体力。
林纾容倒也没有推脱,吃的这些东西一路上都会消耗,带过去也不碍事。
反正人多,吃不完还能分给同事们一起。
下午四点,林纾容就拉着行李箱,准时来到医院集合。
医院派出十名医生,其中四女六男,这些医生年龄都在30到40岁之间。
参与国内或者国外救援最少两次以上,有两三名说外国话挺顺溜的,经验十分丰富。
林纾容是这群人里最年轻的,可不就是,眼下都没满21岁呢。
这几位支援的人林纾容跟他们不熟悉,医院那么大,医护人员那么多。
她在本科室的工作就已经很忙了,哪里有空去别的科室认识人。
不过这些人看她年轻,倒是挺照顾,三位女医生都是大姐姐。
车上还会安慰她不用害怕,她们出国随行都有特种兵保护,身上也配了防弹衣,关键时刻可以保命。
林纾容有些惊讶,“啊,现在有防弹衣这个东西了?”
那人笑着解释:“以前没有,听说是今年咱们上头那边新研发出来的,可以挡住一些伤害。”
“不过也不是真的那么防弹,普通枪支倒还好,要是遇到威力大一点的,只能说缓冲点伤害,不至于死那么快。”
林纾容:……
谢谢,又被安慰到。
“不过这次我听说一些小道消息,咱们不像是去支援,更像是去调查。”有一男医生开始八卦。
“啊?调查什么?”另一个人疑惑的问。
车上,大家都在聊天,司机安安静静的,没有插话。
“就是听到领导们小声谈话,说国外没有人性,用活人搞实验,咱们这次看似援助,实则是去调查,能不能抓到点什么猫腻。”
“不是吧,我就一个学医的,调查那玩意岂不是很危险,主要是我也不会调查啊。”
“傻啊,又不止我们去,研究院会派出厉害人物跟在我们中间的。”那人小声的说。
林纾容愣了一下,想起上次跟裴溪在实验室看到的那具尸体,化验结果她也看到了一半,确实很残忍。
但后期具体的研究结果是保密的,就连她也无法得知。
所以并不清楚,国外那边到底提取到了什么关键数据。
看来这件事上头很重视,虽然是别的国家在打仗,但也要知己知彼。
调查清楚,预防这些阴招到时候算计到自己头上。
车上大家还在窃窃私语,有人担忧,怕这次出任务比以往危险。
有人摆烂,说要是真那啥了,那也是命中注定。
当然,那个摆烂的人遭遇大家一致反对,逼着他连说了好几个呸呸呸。
很快,大部队到达了机场,这次去的国家比较远,快三千公里。
而且还是战乱地区,所以大家都是坐上头派的专机前往,开飞机的机长都是专业开战斗机的人物。
在医护人员上飞机后,林纾容往窗外看去,有一小队特种兵在下面。
他们身穿专门作战服,身上带着枪,背着背包,带着帽子,全身都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
特种兵们步伐快速,但又整齐的跑到另外一架战斗机上。
林纾容眼神好奇,虽然看不到特种兵们的脸,但那挺拔的身姿,矫健的步伐。
哪怕只是一支小队伍,隔着一定距离,都可以看得出那些人浑身散发的威严气质,还有压迫感。
林纾容看着这些特种兵,内心一股油然而生的安全感。
仿佛有他们在,那么这一切都会顺顺利利,这是对军人的信任。
……
此刻,开会完的沈祁,一回家,就听到了一个让人站不稳的消息,儿媳出国援助了!
“今儿打电话到你办公室,都没接一次,怎么开会那么久,我一想到小纾那孩子细皮嫩肉,年龄还小,战乱的国外她哪能去啊。”
“要是有个好歹,我怎么跟亲家交代。”沈母内心七上八下,看到丈夫回来,又哭了一次。
沈祁揉了揉太阳穴,他是真没想到儿媳这个职业,居然跟儿子一样都要涉险。
“小寒是这次带维和部队的队长,已经上飞机了。”沈祁吐出这句话。
沈母早就想到会是这样,自己孩子出过很多次重要且危险的任务,并且每次都完成得很出色。
虽然具体是什么任务她这个当母亲的不知道,但上头奖励的那些勋章,足以证明当时的任务到底有多危险。
“也好,也好。”沈母浑身没了力气,“有儿子在,小纾那边应该有人照顾一点。”
沈祁万万没想到,回来就听到这样震惊的消息,儿子被外派出去很正常,毕竟能力摆在那。
而且刚调回京市这边,上头也要看他的实力,现在年轻,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候。
但儿媳被派出去,沈祁是真有些费解了。
“小纾那孩子年龄小,刚入职医院不到半年,怎么会被派出去。”
说到这个,沈母这才想起,解释:“小纾下午回来过,老爷子也是提起这个问题,那孩子才说的。”
“之前在边陲处理的那个传染病灾区,小纾得罪了一名医生,两人现在都在京市大医院里共事。”
“那人又是小领导,估计是公报私仇了,把小纾给外派出去。”
沈祁听罢,眼神微眯,动人都动到他沈家头上了?
“谁?一个小领导胆子那么肥?”
沈母道:“叫朱乡,院长是他大舅哥,不过虽然是公报私仇,但那边派小纾出去的理由也合理,找不出什么错处。”
沈祁若有所思,平时看着挺和气的一个人,眼眸透露出一丝不悦,“没事,这事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