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厂长?
“他就是你的那个对象啊?”
说真,这一瞬间姜婶子有点羡慕了,季珍兰吃得真好啊!
这男人,典型的肩宽腰窄,虽然人到中年,但看不到中年人的影子。
季珍兰还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吃喜糖,这得多傻?
“遇上这种好男人,你还傲娇个啥,赶紧的拿下啊?”
待人被女儿女婿请到屋里喝茶后,姜婶子一步走到了季珍兰面前:“姐妹儿,你说说你,咋不懂得珍惜呢,我的个天,我要是遇上这么一个优质男,我就直接生扑了。”
“噗嗤”一声,季珍兰没忍住笑出了声:“也就你这大大胆。”
“没有的事儿,我只是嘴上功夫好,一点儿也不敢行动。要不然,我家那死鬼死了这么多年了,一个男人都没勾到手。”
季珍兰脸红了。
她真的很服这女人的一张嘴,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幸好这性子没有传给姜燕,要不然都怕她带坏了颜颜。
“姐妹儿,说真的,遇上苏厂长这样的男人,你就赶紧的嫁了吧,别错过机会了。”姜婶子继续加码:“真的,人才、地位、钱财、人家是要啥有啥,说句难听的话,就算他要去找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都找得到,人家看中你了,那就是你的福气,听姐的话,赶紧的嫁。”
“你们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说难听一点都过了半辈子了,没有年轻人那样的时间和精力去处什么对象,去了解一两年,没那必要,都到了这年纪了,很多事儿都经历过,也能相互理解,说得到一块儿,吃得到一块儿,那就能过到一块儿。赶紧的嫁了,别磨蹭时间了。”
“噗”季珍兰笑道:“我想嫁也要人家愿意娶啊。”
“我愿意娶。”
冷不丁的,门口又出现了他的高大身影。
啊?
这……他听了多少?
“季师傅,这位嫂子说得对,我们都是年过半百的人了,余下的日子,我想和你一起过。”
“你别胡闹。”季珍兰真的服气了,这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怎么哪儿都有他啊。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回去我就去找人看日子,寻个吉日我们一起去扯证,酒席的话……”
“打住打住。”季珍兰心慌不已:“我现在忙得很,你不要给我说这些事儿,我脑子不够用了。”
“行,那我等你不忙的时候给你说,现在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不需要,你不来添乱就是帮了我大忙了。”
季珍兰索性将人往外推。
“快出去,快出去喝你的茶剥你的瓜子,别在这儿添乱了。”
“好好好,我听你的,你别生气。”
季珍兰将人推出厨房还将门给关上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姐妹,你这个男人挑得不错,是个好货。”
“噗”
季珍兰红着脸笑了:“有时候感觉他没长大一样,说话做事不过脑子。”
在这种时候,这种场合,是应该他发言的时候吗?
还直接上升到扯证了?
等等,季珍兰想,我什么时候答应他了?
哎,又失算了,自己这是又被他推着走了啊。
上次也是,这次又是。
这人,是个人精!
“呀,姐妹儿,你这锅里。”
“哟,赶紧的,起锅了。”
季珍兰吓了一大跳,果然是不能一心二用,心里想着别的事儿,差点就将这锅菜煮报废了。
这可是姜燕的酒席呢,不能搞砸了。
全心全意的做菜做菜,别的事儿不能想。
“妈,我来了。”
宋颜颜抱着儿子一进门就喊:“叫外婆。”
“外婆。”
小家伙口水直滴,让喊就喊,乖得噢!
“还有我,我也是外婆。”
“是你是熊外婆。”季珍兰笑道:“来,乖乖,喊她熊外婆。”
“熊外婆。”
亮亮脆生生的喊,惹得厨房里笑声阵阵。
“宝宝,这是姜外婆噢,来,重新喊过,姜外婆。”
“姜外婆。”
宝宝表示很配合,喊完了就伸出了手,想要她们抱。
“宝宝,外婆忙,抱不了你。”
“宝宝,来,我抱。”
冷不丁的,一只大手伸了过来,直接从宋颜颜手上接过了小孩:“呀哟,好多年没有抱过小孩子了,来,宝宝喊我。”
“宝宝,喊外公。”姜婶子率先开口。
“外公。”
“哎,我的个乖孙孙。”
宋颜颜看向老妈,这也行吗?
发生了什么,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你又来凑热闹了。”季珍兰红着脸嗔怪的看了一眼苏维汉,然后连着女儿一起往外推:“你们都是来捣乱的,都去外面,别耽搁我做菜,到时候客人都来了拿不出来吃你们负责啊?”
“这责任重大,我们确实负不起,走走走,我们去外面玩,宝宝,走喽,跟外公一起去外面玩儿。”
宋颜颜神色复杂:我什么时候多的一个爸,我怎么不知道啊?
苏正阳也不在这儿,也不好问他。
就觉得,苏厂长这一声声的外公太刺耳太扎眼了!
明明是吃姜燕的喜酒,结果风头全被苏厂长抢了。
当然,苏厂长做证婚人的时候还是像模像样的。
这人啊,果然是有两面性。
开席了,众人再次被季师傅的厨艺所征服。
“姐妹儿,我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季珍兰不解的问姜嫂子。
“我大约知道你是怎么拿下苏厂长的了。”
季珍兰就这样看着她。
“你是凭这一手厨艺拿下的,有一句老话说得好:要收服一个男人先收服他的胃。”姜婶子表示:“回头我也回去好好练练我的厨艺,希望有一天也能有用武之地。”
“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误会!”季珍兰哭笑不得:“我哪有那本事?”
她都没有单独为苏厂长做过饭呢?
是了,她想起来了,有一段时间女婿每天都会给苏厂长带饭菜……不对啊,这是真的喜欢上自己做的菜了,然后娶回去让自己给他做饭菜,做他家的免费保姆?
一想到这儿,季珍兰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好险,差点又跳进一个坑里了!
自己这是有多想不开啊,还想要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