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北京机场时,窗外的阳光正好。唐栀坐在窗边,看着下方渐渐清晰的跑道,手心微微出汗——离开这么久,她终于要回家了,终于要见到小宝了。
秦津锐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别紧张,小宝肯定早就等急了。”他笑着说,眼底却也藏着期待。这几天,小宝每天都要打两通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那稚嫩的声音,让他心里满是牵挂。
飞机停稳,唐栀跟着秦津锐慢慢走下舷梯。刚走到大厅,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雀跃的哭腔:“妈妈!爸爸!”
唐栀猛地抬头,看见小宝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从人群里冲了出来。他比视频里看起来又长高了些,头发剪得短短的,脸上还带着跑出来的红晕,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向日葵形状的气球——那是唐栀以前给他买过的款式,他一直记着。
“小宝!”唐栀再也忍不住,快步走过去,蹲下身,一把将小宝抱进怀里。熟悉的奶香味扑进鼻腔,让她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妈妈回来了,小宝想妈妈了吗?”
“想!”小宝紧紧抱住唐栀的脖子,声音带着哽咽,“小宝每天都想妈妈,每天都给妈妈画向日葵,妈妈看到了吗?”
“看到了,妈妈都看到了,”唐栀擦了擦小宝的眼泪,又擦了擦自己的,“小宝画得真好,比妈妈画得还好看。”
秦津锐站在一旁,看着相拥的母子,眼眶也红了。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小宝的背,笑着说:“小宝,想爸爸了吗?爸爸给你带了礼物哦。”
“想!”小宝从唐栀怀里抬起头,看向秦津锐,眼睛亮了起来,“爸爸带了什么礼物?是玩具车吗?”
“是,”秦津锐点点头,“不仅有玩具车,还有你最喜欢的巧克力,咱们回家就能看到了。”
这时,秦老太爷、秦振国和秦母也走了过来。秦老太爷拄着乌木拐杖,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唐丫头,身体都好了吧?”
“谢谢老太爷,都好了。”唐栀站起身,笑着说。她能明显感觉到,秦家人看她的眼神,比以前更温暖了,没有了以前的偏见,只有真切的关心。
秦母走过来,握住唐栀的手,眼眶红红的:“回来就好,妈给你炖了鸡汤,在家里温着呢,就等你回来喝。”
“谢谢妈。”唐栀的心里暖暖的,以前总觉得自己像个外人,现在才真正感受到,自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是被疼爱着的。
秦振国也走过来,语气诚恳:“唐栀,以前是爸不对,对你不好,你别往心里去。以后家里的事,你说了算,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唐栀看着秦振国,轻轻点了点头:“爸,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一家人说说笑笑地往机场外走。小宝一手牵着唐栀,一手牵着秦津锐,嘴里不停地说着这几个月发生的事——他在学校得了小红花,跟同学一起踢足球赢了,奶奶教他包饺子包成了“小包子”。唐栀和秦津锐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笑着回应,幸福的笑声在机场大厅里回荡。
坐上车,往家的方向走。唐栀看着窗外熟悉的街道,心里满是感慨。以前总觉得这条路很长,现在却觉得很短,因为路的尽头,有她最爱的家人,有她温暖的家。
小宝靠在唐栀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像是在做什么美梦。唐栀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看着他熟睡的脸庞,心里满是幸福。她转头看向秦津锐,秦津锐也正好看向她,两人相视一笑,没有说话,却懂了彼此的心意——这种一家人在一起的幸福,比任何梦想都更珍贵。
车子驶进熟悉的胡同,停在自家门口。秦母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扑面而来。唐栀抱着熟睡的小宝,走进屋里,看着熟悉的家具,熟悉的摆设,心里满是归属感。
秦母把鸡汤端上桌,还摆上了唐栀喜欢的几道菜——红烧肉、糖醋鱼、炒青菜,都是她以前在家时常吃的。秦老太爷坐在主位上,笑着说:“都坐吧,别站着了,咱们一家人,今天好好吃顿饭,庆祝唐丫头回来。”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热热闹闹地吃着饭。唐栀喝着秦母炖的鸡汤,温暖的汤汁滑进胃里,暖得她心里也热乎乎的。小宝醒了,坐在儿童椅上,一边吃着巧克力,一边跟大家分享学校里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饭后,小宝拉着唐栀和秦津锐,去看他画的画。墙上贴满了他的作品,有全家福,有向日葵,还有唐栀和秦津锐的画像,虽然画得歪歪扭扭,却充满了童真和爱意。
“妈妈,你看,这是我画的你和爸爸,”小宝指着一幅画,骄傲地说,“我把妈妈画得最漂亮,把爸爸画得最高大!”
唐栀看着画,心里满是感动。她蹲下身,抱住小宝,轻声说:“小宝画得真好,妈妈很喜欢。”
秦津锐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唐栀和小宝,声音温柔:“以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唐栀靠在秦津锐怀里,看着怀里的小宝,心里满是幸福。她知道,以前的困难和痛苦都已经过去,未来的日子,会充满阳光和温暖。他们一家人,会永远在一起,再也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相拥的一家三口身上,温暖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