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旁边呢。”张茵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辩解道,“我跟那个陶酥不对付,在这边怕影响你跟她谈判。”
郑娟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她来了这边之后也不只是从张茵嘴里听说周昊的事,医院那边她也找人打听了,这个张茵明明就是也喜欢周昊,还被周昊和陶酥教训的没有还手之力。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她就不一样了,周昊只能是她的。
她是完全没有把周昊的话当回事。
陶酥进了家门,坐在躺椅上生气。
陶然摸了摸鼻子,难得的说了句公道话,“这个事也不关周昊的事。”
“我知道。”陶酥说,“我就是有点烦,你说他怎么这么招女人。真惹急了我,我就给那些女人都下药,让她们没法出门。”
“先别,这要是这些女人都出事了,肯定都得怀疑到你身上。”陶然赶紧拦着她。
他就是担心陶酥暴露,以陶酥这种情况,还是不要被人注意到的好。
陶酥抓了抓头发,说,“那怎么办?要不我跟周昊离婚?”
陶然知道她是在说气话,并不是真的想跟周昊离婚,而且...
“他已经知道了你的秘密,你不担心他给你泄露出去?”他故意问。
“啊~~,好烦。”陶酥抱着头说,“要把我给他下药?不,给他头上扎一针,让他变成个傻子吧。”
陶然忍着笑瞟向门口,周昊刚才就回来了,站在那里有点不敢进门。
陶酥从结婚了之后没有正经生过气,所以这次生气他心中忐忑的不行。
听着陶酥越说越离谱,他终于忍不住推开门,迈着大长腿进来。
陶酥看到他,马上质问陶然,“你刚才没有关门?”
陶然撇嘴道,“你觉得关门对他能有用?”
陶酥咬了咬牙,要继续撂狠话,被周昊打断了。
他斩钉截铁的说,“我不离婚!我怎么也不会跟你离婚的。你要是烦她,我去杀了她!”
“蛤?”陶酥惊呆了,“那倒是也不必。”
那个郑娟虽然烦人,也罪不至死。
周昊浑身紧绷,呼吸急促,眼睛里布满血丝,他似是用很大的力气克制着自己,声音沙哑的说,“可是你因为她想跟我离婚。”
陶酥觉察出他不对劲,不知道怎么办。
她还在生气呢,这人这样她还怎么接着气下去啊。
陶然的行动比她还快,他快步走到周昊身边,抓着他的胳膊说,沉声说,“周昊,你冷静一点,吓到陶酥了。”
陶酥的名字唤回了周昊的理智,可他还是盯着陶酥,跟心里暴戾的情绪斗争,固执的说,“我不离婚。”
陶然给陶酥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闹了。
周昊这人从来没有在陶酥面前露出过这一面,所以她不了解。
但是陶然可是知道的,他对其他所有的事情都无所谓,唯独在陶酥的事情上偏执的可怕。
陶酥倒没有害怕,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直觉周昊不会伤害她。
可他现在这个状态也不行啊,老这样肯定短命。
深吸口气,她抱上周昊的胳膊轻轻摇了摇,撒娇道,“不离。你别这样,好吓人。”
一下就把周昊从失控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眼神慌乱,盯着陶酥看了一会儿,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陶酥点头,“当然是真的啊,我就是随口说说,不是真的想要离婚。你不喜欢我以后不说了,你别难过啊。”
“嗯。”周昊慢慢的点头,猛地把她拉进怀里,胳膊用力,声音带上点哽咽,“你不喜欢我哪里,我都可以改,你别离开我。”
陶酥被她手臂箍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还是抬手在他后背轻轻拍着,“嗯,好,不离开你。”
两人抱了好久,陶酥无奈的给了陶然一个求救的眼神。
陶然只好给自己的妹妹解围,“我饿了,做饭吃吧。”
周昊不动弹。
陶然又说,“周昊,你一个大男人饿一顿不要紧,陶酥得吃饭,她都那么瘦了。”
周昊抿了抿嘴,这才松开手,让陶酥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
陶酥大口地喘气,说,“勒死我了,你用这么大的力气干什么,我又不会跑。”
周昊小声说,“可是你想跟我离婚。”
陶酥往厨房边走边说,“我那不是真的想跟你离婚,我说的是气话。”
“气话也不行。”周昊跟在她的后面,生怕人跑了似的。
“好好好。”陶酥说,“我错了,我以后肯定不说了。”
周昊小声回答,“嗯。”
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
陶酥停下来,用手戳着他的肚子,“怎么了?你还委屈上了!”
周昊眼皮下垂,嗫嚅道,“我不委屈。”
可表情却是我委屈但是我不敢说。
“呵呵。”旁边的陶然看透了他的小把戏,凉凉的提醒,“你够了啊,别仗着我妹妹心软就装可怜。”
周昊眼睛看着陶酥,忽闪忽闪的,也不说话,就盯着她。
陶酥狠心的转头不看他,说,“耽误了好长时间,快做饭吧,别耽误你们下午的事。”
周昊这一中午一直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
吃饭的时候,周昊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他想了想,说,“我跟那个郑娟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什么关系都没有人家一口一个哥叫的这么亲热?”陶然说。
周昊说,“他父亲跟老领导关系很好,所以我跟她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她的父亲跟老领导提过想要她跟我结婚,但是我没有那个心思,拒绝了,老领导也不是会勉强人的人,所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你知道她喜欢你?”陶酥问。
“知道。”周昊说,“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陶酥本来恢复了的心情又变得不好了,她撅着嘴说,“跟你没关系,她大老远的跑来找我的麻烦啊?”
周昊皱眉说,“你不用搭理她,我刚才跟她说过了,再有下次我会送她上军事法庭。”
“呵。”陶然说,“我看那女的没有这么容易放弃。”
周昊垂眼掩饰眼睛里的杀意,森然道,“要是那样,可就怪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