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天老爷,果然是NP文,不知活好不好,啊呸呸呸,想什么呢。
她是个正常人,她木得**吗?要这么折磨她。
“我……”
白书恒想蹲下身去拿起睡袍,被蓝盈喝止住,“你,别动,等我转过身去。”
说罢蓝盈猛地转身,手上的枕头正中白书恒。
“唔……”他发出一声闷哼。
“怎么了?”蓝盈担忧地转过来,又看到那一坨白,白书恒弯腰痛苦的捂着春光的地方。
“宝贝,你刚才打到我了,好疼。”白书恒也不敢随便直起身子,也不敢空出手去够地上的浴袍。
“我转过去,你,你躲被子里去。”蓝盈一手捂着眼睛,一手还拽着他的枕头。
“好。”
蓝盈再次转身,白书恒以最快的速度钻进蓝盈的被窝。
“好了,宝贝。”
他坐在床上,下身是盖着被子了,上身完全露在外面,性感的锁骨延展至肩胛骨,能清晰看到壁垒分明的肌肉块,阿西……
这谁扛得住。
蓝盈心底的黄色小人已经蠢蠢欲动,她可没有冰山霸总的意志力,克己复礼是什么鬼东西,知道不了亿点。
在色字面前,别说礼仪了,廉耻都不带有的。
但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她得活命是大前提,真的能睡男主吗?她不确定啊。
好一个心机boy白书恒。
蓝盈强压下心底的躁动,和潮湿的想法,踩着沉重的步子,急匆匆的从地上勾起他的浴袍,往白书恒头上扔。
整个把他的头遮住。
“穿上,快穿上。”
白书恒一脸委屈地慢悠悠穿回浴袍,没扎束带,仍然胸口大敞着,坐在那。
蓝盈一屁股坐在床边,与他面对面,“现在,你倒是说说看,没穿内裤怎么解决?你不是孩子了,白先生。”
“我能不穿……”
“不能!”
“好吧,那你替我去拿。我现在没法出去,束带断了。”
白书恒拿起那条他没束起的带子,一看就是现扯断的。
蓝盈“啪——”的在额头拍了一下,她既不瞎也不傻好吧,真的是服了这个老6。
她算看出来了,这个老6就是因为凌丛视频的时候没穿,所以也要这么玩是吧。
亏她还在叶司年面前把他吹的天花乱坠,在这等着她呢。
而且她怎么可能替他去拿内裤,这不比现在白书恒穿着浴袍从自己房间走出去更劲爆。
“宝贝。”白书恒捏着被角揪成了两个漩,眼角噙着两滴晶莹。
他还委屈上了,蓝盈简直欲哭无泪。
窗边的小猫喵喵喵的叫个不停,像是在嘲笑她的迂腐和保守。
都男女朋友了,坦诚一些也是可以的。她内心的阴暗小人开始猛戳她的心肺。
“那我再去拿一床被子,你要是敢贴过来,小心我让你机毁人亡。”
白书恒下意识的三角区域一紧,旋即委屈巴巴的皱眉道:“宝贝,机毁人亡的话,我还怎么娶你。”
“那我可以另择他婿啊。”
“不准!”白书恒一下弹起身子扑上蓝盈的,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我不准!”
好了,现在别说分被子了,整个人就这么紧紧跟她贴在一起,他跪在床上,她坐在床边,中间隔着一层薄被,夹在他俩之间,但凡一个人挪开,被子就会直接滑落。
“白书恒!”
“咚——”蓝盈用头顶了白书恒胸膛一下。
“唔——”他又闷哼一声,被顶的不轻,他捂着胸口向后仰躺过去,形成一个大字形倒在软床上,被子斜搭在他胯上,露出好看的人鱼线。
万幸,没有走@光!
但:!
他倒下去的时候,把蓝盈也带下去了,实打实的亚#在他的身上。
蓝盈捉急着试图爬起来,手掌在白书恒的胸/@口乱:摸#一通。
他接连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闷闷的低/沉的,黄@色噪音。
阿/西……
“闭嘴!”蓝盈撑在他身上,杏眼怒瞪着身//@下的男人。
白书恒立即听话的闭上了嘴,冒@着星光的眼眸在翕动的睫毛下熠熠生辉。
白皙的皮肤也因为晴#动的心绪渐渐泛出红色。
离大/谱!
“宝贝,你如果不从我/身/上下@来,我可能就要反客为主了。”白书恒嘶哑低沉的声音,恍若往泥潭里抛进的石头,震得她脑瓜子嗡嗡的。
反客为主是没有的,分手/挑战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在白书恒进玉室/冷/静一小时后。
最终蓝盈想了个办法,她去衣帽间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标签没剪的,给白书恒//套了试试。
结果他紧致劲瘦的腰和臀,居然是能塞进去的,就是比较贴身,直观意义的贴身。
而且裤腿较宽,坐下来几乎也遮不住那一抹春光,好在总算有片布料遮体了。
在白书恒软磨硬泡的攻势下,蓝盈还是答应与他一条被子抱着睡。
只是腰部位置要夹一个玩偶抱枕,以防擦枪走火。
抱着入睡前,蓝盈隐约听到白书恒在她耳边喃喃,“宝贝,好想就这么把你娶回家一直抱着你。”
蓝盈迷迷糊糊的咕哝了一声。
身后的人又自言自语起来,“宝贝,你好香,抱着你就能睡的很好。”
蓝盈被他的催眠音缠的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这大概是叶司年后遗症,自从住院以后就一直很容易睡着。
“晚安,我的宝贝。”白书恒在吻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后也逐渐进入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久,落地窗用的遮光智能幕帘,可调节光亮,平时蓝盈用的是浅眠模式,所以一直会有微弱的阳光自然的照射进屋子。
而白书恒习惯深度睡眠模式,直白的说是伸手不见五指模式,因此睡的昏天黑地,只要不醒就不知道时间为何物。
当蓝盈揉着惺忪睡眼,掀开模糊的视线之前,淡淡的雪松香仍然萦绕在她周身。
她的脸蛋竟枕在一片弹性十足又坚硬的东西上。
她伸手摸了摸。
“醒了?”她的发顶传来低沉的声音。
劳模白书恒居然还没去公司,还跟她躺在一起,而她摸到床头柜的手机,借着手机的光亮一瞧,她枕的那块,是白书恒的雪白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