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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我即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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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三花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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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一道清晰无比、仿佛并非响起于耳畔,而是直接源自灵魂最深处、大道根基之处的碎裂声,骤然炸响!这声音是如此清脆,却又带着一种石破天惊、纪元更迭般的磅礴力量,瞬间贯穿了青玄的整个存在!

只见那巍峨厚重、缠绕着无数因果丝线与天地规则锁链、仿佛自开天之初便已恒久存在的大罗壁垒,在力之法则锁链不知疲倦、精准至微的侵蚀瓦解下,在四宝之力持续不断的共振冲击下,其最核心、最坚韧的一点,终于被一束凝聚到极致的混沌色锁链,悍然洞穿!

那并非一个巨大的窟窿,仅仅是一个微不可察的“点”。然而,对于困于门后的青玄而言,这一个小小的“点”,却无异于黑暗宇宙中诞生的第一缕曙光,无尽沙漠里涌现的第一眼甘泉!

“轰——!!!”

刹那间,一股无法用任何世间言语形容其万一的、精纯至极、高贵古老、仿佛直接源自洪荒世界心脏、蕴含着“永恒”、“自在”、“不朽”真意的先天道炁,如同被压抑了亿万载的九天银河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自那微小的孔洞之中,沛然莫御地汹涌而入!

这股道炁,其质清灵而厚重,其性温和而磅礴,远非后天任何灵气、仙气乃至混沌之气所能比拟。它是构筑大罗道果的基石,是升华生命本质的源泉,是唯有推开这扇门,方能接触到的洪荒最高层次的能量——“大罗本源”!

大罗本源如同温暖的洪流,又似狂暴的星河,瞬间冲刷过青玄的四肢百骸、经脉窍穴、紫府识海,乃至每一个最微小的生命单元!它所过之处,带来的并非破坏,而是一种最深层次、最根本性的洗礼与重塑!

青玄原本经过千锤百炼、自以为已臻至圆满的仙体道基,在这股本源之力的冲刷下,竟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开始飞速“融化”、“分解”!并非消亡,而是剔除掉所有在低层次境界中无法察觉、却实实在在制约着进一步升华的细微瑕疵、法则不谐、以及因果沉疴。每一个细胞,每一缕神识,都在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极致体验中,经历着破而后立的涅盘!

而这剧烈的蜕变,最先、也最为显赫地体现于外相的,便是那成就大罗的标志——

“嗡——!”

第一声清越道鸣响起,如雏凤初啼,清亮而充满生机。青玄头顶虚空约三尺之处,一团青色的氤氲仙光凭空汇聚,初时如烟似雾,随即飞速旋转,吸纳着涌入的大罗本源与密室中弥漫的磅礴能量。仙光核心,无数代表着“神”之力、主宰意志、推演智慧的力之大道符文如繁星般生灭沉浮,演绎着力量与智慧结合,勘破迷雾、照见真实的奥义。

“嗡——!”

第二声道鸣紧接着响起,厚重而恢弘,如大地承天。又是一团白色仙光汇聚,与青光交相辉映。白光纯净无瑕,蕴含着至精至纯的“气”之本源,是力量运转不息的能量核心。其中符文演绎的,是力量的绵长、是法力的浩瀚、是能量形态的千变万化与本质归一。

“嗡——!”

第三声道鸣随之而来,炽烈而昂扬,如战鼓擂动。一团赤色仙光喷薄而出,与前两团仙光构成稳固的三才阵势。赤光如血如焰,代表着“精”之根源,是气血之力的极致,是生命活力的奔涌,是力量最为原始、最为爆烈的体现。其内符文咆哮,展现着力量的毁灭与创造,是开天辟地的伟力,亦是滋养万物的生机。

这三团仙光,正是踏入大罗之境,生命层次跃迁的第一步显化——凝聚顶上三花!此三花,并非实体,乃是由修道者的“精、气、神”三大本源根基,混合对大道的理解与掌控,引动大罗本源,方能凝聚而成的大道之象!

此刻,三花尚是虚影,却已初具形态,并开始疯狂汲取力量,加速凝实:

代表“精”之根源的赤色仙光率先稳固下来,光芒内敛,化作一朵赤红如血玉、花瓣边缘燃烧着永不熄灭的气血神焰的莲花虚影。莲花缓缓旋转,每一片花瓣的舒展,都仿佛有太古神魔在虚空中咆哮,有万千种族在天地间勃发出最原始的生命力,将“力量源于生命”的真谛阐述得淋漓尽致。

紧接着,代表“气”之本源的白色仙光也彻底成型,化作一朵洁白无瑕、宛如万载寒玉雕琢的莲花虚影。这朵白莲散发出纯净至极的道韵,莲心之中,混沌之气氤氲,仿佛正在演绎着天地未开、清浊未分时的蒙昧景象,又似有地水火风在其中初定,象征着力量乃是构成与驱动世界的根本能量。

最后,代表“神”之主宰的青色仙光也稳固了形态,化作一朵青碧欲滴、通透如琉璃美玉的莲花虚影。青莲静静悬浮,莲叶无风自动,摇曳之间,流淌着智慧的光辉,映照出周天星辰运转的轨迹、无穷法则交织的网络,甚至能窥见命运长河中那亿兆生灵命运丝线泛起的细微涟漪,彰显着力量需要至高智慧来引导与掌控。

三花聚于顶,虽仍是虚影,却已初步稳固,构成了一个玄妙无比的大罗道基雏形。它们如同三个贪婪的漩涡核心,以远超之前千百倍的速度,疯狂汲取着源源不断涌入的大罗本源,以及密室内被四宝梳理后变得温顺而磅礴的各种能量。其自身的道韵,与青玄核心的力之法则紧密相连,与混沌珠的包容、定海珠的世界、乾坤图的稳定、混元锤的破灭,都产生着深层次的共鸣,使得三花虚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变得更加凝实、清晰,道纹也更加复杂深邃!

与此同时,青玄胸腹之间,那代表五脏本源、维系生命运转的五气,亦受到了大罗本源洪流与顶上三花道韵的双重引动。

心藏神,属火,一缕赤红精纯之气自心窍升腾;

肝藏魂,属木,一道青碧盎然之气自肝窍勃发;

脾藏意,属土,一股厚重黄色之气自脾窍弥漫;

肺藏魄,属金,一道锋锐白色之气自肺窍流转;

肾藏精,属水,一股幽深玄黑之气自肾窍涌出;

五气受到牵引,不再各安其位,而是自发地朝着中宫黄庭(丹田核心)汇聚,如同朝拜君主般,形成五气朝元之象!五色气流在黄庭交汇、盘旋、融合,衍生出更加玄妙的造化之力,并与头顶的三花虚影遥相呼应,构成了一个上承天道(三花)、下连地道(五气)的更为稳固、更为玄妙的内部大循环!

这个循环一经形成,青玄整个生命形态的升华速度再次暴涨!他的法力性质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每一缕法力都仿佛拥有了自身的灵性,变得更加凝练如晶钻,运转起来圆融无暇,心念动处,法则相随,已然带上了一丝大罗道韵,更贴近大道本源。

而他的元神,在大罗本源与三花五气的共同滋养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凝实!感知范围呈几何级数暴增,瞬息间便可覆盖亿万里洪荒山河!更为重要的是,感知的“清晰度”与“维度”发生了质变。他能模糊地“看”到,在那无尽虚空、过去未来交织之处,一条磅礴无尽、闪烁着亿兆命运光辉、承载着洪荒一切生灵轨迹与因果的浩荡长河,正无声地奔流着!

那便是命运长河!虽然此刻的他,尚如岸边的稚童,只能遥遥望见河水的奔流,感受到其浩瀚与威严,无法触及,更无法从中捞取任何一朵浪花(改变既定命运),但这种“看见”,这种超脱于河流之上、以旁观者视角审视的体验,本身便是真正超脱的开始!意味着他的生命层次,已然凌驾于那长河之中沉浮的亿兆生灵之上!

大罗之门,已开!道基升华,正在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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