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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厌食?我和怨种闺蜜放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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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喜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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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虽然自以为花鞍已死,先拜过衣冠接亲,但这事情只有秋雨玄和花盔认了。赵夫人和赵老爷断然不会认。

芸娘这一身打扮,也并未向爹娘多解释什么,关系僵硬,好似又回到了在盛京那时候。

芸娘倒是乐得自在,这一切正如她所愿。从前答应花鞍的也没有食言,秋雨玄与花盔也被她安顿在赵家庄子上。

赵家在江南的产业颇丰,若北方战事未休,若盛京城失守,那么往后恐怕都要待在这里。哥哥赵守风出任在外,不会回来,赵家各样家产,都在芸娘手里。

现下也不用与父母交代什么,坐着马车便往秋雨玄与花盔那去。

芸娘掀起帘子看着。

眼下九月,正是江南好风光,太阳还未落山,天空半澄半暗,道旁树木张扬青葱。

一地金黄璀璨的落叶,马车碾过,发出一阵脆响,四处满是鲜活。

马车停在一户白墙黑瓦的小院前,院前种着一株桃花,此时虽然只有沉绿叶片,等到来年春,必然开得灿烂。

与芸娘不同,花盔时刻关注着战况。自打来了江南,便认识了许多一同来避难的人。这几日却听说,北境打赢了,过些日子就可以回去盛京城。

这消息一出,原本清冷的街市上,也涌出不少人,一派热闹无比的样子。

还未下马车,便听见花盔的声音,难得话音里有了喜意。

赵芸娘提着裙摆下了车,果然花盔在门口和几个街坊讲话,兴致太过高昂,以至于都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只等有人拍了他往这边指过来,花盔面上喜意更大,急忙与那几人告别。

“兄长因何事如此喜庆?”赵芸娘问道。

花盔:“妹妹可知,朝廷打了胜仗,赶跑了北边那群蛮人,说不定过些日子,就能回去盛京城了!”

赵芸娘点点头,这事情她略有耳闻。

花盔:“听说这次还出现了个新的将军,叫什么不知道,但是姓花!”

不同于花盔的喜悦,赵芸娘听见这消息倒是心里惊了一下。

她不免想到那个名叫花鞍的人,一开始总觉得巴不得这人死了,后面想着这人死了,心中又多了些奇怪的情绪。

赵芸娘刻意绕过了这个话题:“盛京有些伤心事,不太适合嫂嫂,还是在江南话。”

说这,推门往进去,便看见秋雨玄在廊下摆着茶点,那是江南特有的几样。秋雨玄虽然表情仍然不见从前的欢喜,但是总比几月前有生机了很多。

听到这话,花盔顿时收了面上欣喜,是啊,如果留在江南,一切从头开始,只怕是更好。

赵芸娘推门而入,秋雨玄听见东西,立刻迎了上来:“芸娘!”

两人说了些话,都默契的没有提盛京那个伤心地。赵芸娘想着秋雨玄失去了萱儿,秋雨玄想着芸娘心里总会是有花鞍的。

正说着话,花盔跑了进来,脸上欣喜之情更盛:“花鞍!是花鞍!”

赵芸娘与秋雨玄相视一眼,对花盔的异常有些不明所以。

秋雨玄先是心中一惊,怕是鞍弟出了什么事,紧张的望了芸娘一眼,再看花盔那面上不像是悲切。

赵芸娘心里发紧,好几月没听见这个名字从谁的嘴里蹦出来,虽然心里也曾经默默盘算过多次,但咋一听人听起,心脏无来由的砰砰跳。

赵芸娘立刻站起来:“花鞍!花鞍怎么了?”

秋雨玄拉住了赵芸娘的手,给了她一份温暖和慰藉:“妹妹放心,肯定是喜事,说不定,说不定是鞍弟回来了呢!”

花盔终于得了喘息,缓了口气:“是花鞍!”

“我刚才听见人说,这次回京的那群军士之中,有个被皇上亲赐的新讲话,说姓花!”花盔拿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一口灌下,冰凉的水滚入喉咙中,这才消下那股子激动产生的火气,“我就问,姓花,名叫什么。我想,那么多人,肯定有不少姓花的,怎么就会是鞍弟呢?”

话说到这里,赵芸娘已经猜到了大半,一股不知是好是坏的悸动心情在心中飘荡。

花盔气喘匀了,开始往下讲:“我虽然心里还有点不信,但又觉得是,便又跑去衙门问了,千真万确,是鞍弟,新的大将军。”

花盔说完,连着秋雨玄面上都带了喜,只有赵芸娘,一愣,跌坐在椅子上。

赵芸娘耳边一时响过那年轻人的誓言:“花鞍动弹带着更大的军功和封赏来向小姐提亲”……

秋雨玄只当她太过激动,以为对于赵芸娘来说,这便是心上人死而复生,一点也不敢劝什么。

既然是好消息,那还何须多说,秋雨玄担忧的看了赵芸娘一眼,绕到一边,让花盔将那事情再仔细说一遍。

这边,赵芸娘心中顿时如一团乱麻,自三月后没收到花鞍来信,慢慢的便以为花鞍死了,想着当未亡人不要嫁,又能掌管赵家家财,更不用做宅院之争。

谁知花鞍活着,不仅活着,还实现了对自己的诺言。

赵芸娘一时连秋雨玄和花盔都顾及不得,急匆匆上了马车。

秋雨玄两人正在门外说话,见赵芸娘冲出来,喊了一声,赵芸娘恍若未闻,掀帘上了马车。

车夫正要问小姐去哪儿,便听见赵芸娘声音略微有些发抖:“出城!”

出了城门,喧嚷渐渐散去,马车停在官道一侧。城外风景秀丽开阔,连片树木繁茂,树冠如伞,其下杂草蔓延。

赵芸娘下了车,吹了许久风,眼前一派疏朗宁静,偶有鸟语的景象让她悸动的心稍稍安稳下来。

城外官道宽阔,可容纳三车并行,蔓延向北,约莫千里路程便抵达盛京。

盛京外的官道上,马蹄踏起飞尘,旌旗猎猎飘荡,遮天蔽日,第一条腾飞的游龙。

一旁的难民纷纷让道,有老人往那尘土飞扬的方向落泪,不知自己儿子是否在这军中,是否有命回家乡。

回京军队的最前沿,是一人单骑,马上人身形健硕,高举王旗呐喊:“王师凯旋!”

呐喊声一路飘荡,声音比马蹄更震荡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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