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看到两兄弟带着孩子和媳妇就跑,心想,不会真的出事儿了吧?
他缓缓下了床,喘了口气这才向着外面走去。
当他费劲儿的来到了刘海中家里,上手摸了一把刘海中的鼻子,这才震惊的喊道。
“不好了,刘海中死了,快来人啊,刘海中死了。”
随着许大茂的大喊,易中海终于是踉跄着来到了后院。
“怎么了,许大茂,你喊什么喊,不怕一口气上不来咳死你啊。”
易中海来到了刘家对着许大茂骂道。
“一大爷,刘海中,他死了,被两个儿子给打死了。
刚才,我看到两个儿子带着媳妇和孩子跑了。”
轰.......
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脑海中直接炸了。
“什么,刘海中死了?”
他慌里慌张的蹲下身子在刘海中鼻子处探了探,发现真没有呼吸了。
“快,快啊,叫救护车。”
易中海还抱有一丝希望,所以才这么大喊的。
十分钟后,才有人给附近的医院打了电话,而医生来了之后直接判定刘海中死于半小时前,死因是脑出血导致死亡。
一时间,四合院内再次炸了,这一刻所有人都懵逼了。
不就是一个房租嘛,怎么儿子还把老子打死了?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啊!”
有人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显然这个是在评价刘海中对两个儿子不好导致了今日的悲剧。
“老易,帮帮我吧,求你了,那两个畜生将家里的钱全抢走了,没有给我留一毛钱啊,他们这是想让我也死啊!”
斯!!!
众人再次倒吸口冷气。
“好,我马上让人报警,即使他们将钱给了媳妇家也必须吐出来。”
易中海说完,对闫埠贵喊道。
“老闫,快让解矿去报警,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你想想后果吧!”
闫埠贵脑子里也是嗡嗡的,他也怕啊,万一兔崽子们一起上,自己的家底会不会也被抄了然后跑路啊。
关键是,自己有可能被打死啊!
他还不想死。
对于死亡的恐惧,此刻的闫埠贵达到了顶峰,可以说四合院的老人们都怕了,刘光天兄弟俩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四合院的孩子们难免会效仿,那他们老了怎么办?
“解矿,快去,然后你再通知街道办,让他们也来人,这事儿必须马上让政府介入。”
他知道,此时不用非常手段是不行了,靠自己这些老人怕是震慑不了这些成年的翅膀硬了的儿女们了。
解矿不想去,可看着闫埠贵严肃的眼神,他不得不去。
因为他是最小的儿子,他敢不去,就会有二哥来代替,后果是什么他清楚。
因为他还欠着父亲钱呢,如果不通话,让他还钱怎么办?
是的,闫家的孩子们都还欠了老子不少钱,万一逼着要钱,他们是不是也该选择跑路了。
可出去又能去哪里,他们还真不知道。
半小时后,街道办和派出所同时来人,这里很快被众人包围。
当刘海中媳妇哭着说完整件事的过程后,派出所的人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放心,我们马上出警抓捕刘光天和刘光福。”
派出所的李所长怒吼道。
他听完整件事的过程后,早已经怒不可遏了。
实在是这个事儿太恶劣了,儿子打死了老子,这他妈简直是天理难容啊。
街道办的王主任此刻面色阴沉至极,仿佛能滴出水来一般。
她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些人真是让人头疼不已!
平日里就没少找麻烦,如今更是变本加厉地闹出这么大动静。
看来自己之前对这里的居民们确实有些高估了,他们简直就是一群不折不扣的惹事精!
深吸一口气后,王主任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尽量保持冷静地说道:
“好了,关于房租欠款的事情,现在先放在一边吧。
但有一点你们务必要牢记,如果哪天何雨柱想要收回房屋,那么你们必须立刻腾出房间。
若不想整日提心吊胆、担惊受怕,最稳妥的方法便是与我们街道办签订租赁合同,并补齐所欠租金。否则一旦对方要求你们搬离,届时就算我们有心相助,恐怕也是无能为力啊。
当然,如果你们既不肯交钱又赖着不走,那就休怪我们动用强制手段了。
毕竟作为街道办事处,对于辖区内的住户还是拥有一定管理权限的。”
这番话既是一种警告,同时也算作给予众人一个选择的机会——究竟是乖乖配合解决问题呢,还是继续执迷不悟自讨苦吃。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易中海突然开口插话道:
“王主任所言极是,其实我早已跟大伙解释过,此次刘家之事完全是由此引发的。
显而易见,大家之间真正存在争议之处并非是否应该支付房租,而在于根本拿不出这笔钱来交租啊!”
王主任听到易中海如此辩解后,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瞪大双眼,怒声反驳道:
“哼哼!你们说自己没钱,难不成因为没钱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拖欠房租吗?
那按照这个逻辑,你们岂不是可以堂而皇之地到饭馆里白吃白喝、去粮油店里免费领取粮食啦?
你们分明就是故意耍赖皮,根本不想付钱嘛!
既然当时身无分文,为何还要厚着脸皮搬进来呢?
无非就是贪图便宜,妄图不劳而获罢了!
你们这群无耻之徒,是否未曾料到何雨柱竟会突然归来呀?”
王主任这番义正言辞的质问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剑,轻而易举地刺破了这些人的伪装,使得他们的丑恶面目无所遁形,**裸地展现在众目睽睽之下。
在场的每个人都惊愕得哑口无言,万万没料到王主任竟敢如此直白地戳穿真相,毫不留情地撕下他们最后的遮羞布。
面对这样的局面,众人皆瞠目结舌,不知该如何回应。
“如果你们当初将钱交了,会有今日的事吗?”
王主任不想说了,反正这里的人也住不了多久了,能替何雨柱要回点房租来也是好事儿一件。
易中海为了装逼,为了一大爷的形象,装作一副为大家好的架势对王主任说道。
“可是,王主任,您有所不知啊!
我听闻那个何雨柱现在可不得了啦,腰缠万贯不说,出门都开着小轿车呢!
他怎么会差咱们这点儿房租钱呢?
大家伙儿要是真把这几百块交出去,那日子恐怕就没法过了啊!”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挤眉弄眼地观察周围人的反应。
果不其然,其他人听后也跟着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表示自己确实拿不出这笔钱来。
其中最为激动的当属刘海中的媳妇儿李梅了,此刻的她简直快要哭出来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早已被那对不争气的混账儿子掠夺一空,哪里还有钱去支付房租啊!
她怕是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