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那阿朱投机取巧,这是也怪不得你。”
“你去把那阿朱唤过来,我有事要问他。”
阿大有些不可置信,眼里闪烁着“难道就这样就算了”的神色,眼中有不甘也有不服,看向范怀生的眼里还带着不公的怨恨。
但是很快就消失殆尽了。
范怀生将这一切都纳入眼底,心中发笑,问:“可有不甘?”
阿大眼里闪过的愤恨再次增生:“有。”
“为何?”
阿大:“为何她就能在后院如此?就因为她杀了两个人?若是我,我也行。”
范怀生大笑,看着阿大的眼神没有那么警惕了:“哈哈哈哈,阿大啊阿大……”
“你要做的,只有除了服从就还只有服从。明白了吗?”
“还有就是,下次不要刚刚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不喜欢这样的眼神,懂?”
范怀生看着阿大,一字一句地提醒着。
阿大马上低下头来,饶是再不甘也只能噎下去:“是。阿大知晓了。”
“行了,下去吧。把那个叫阿朱的小丫头片子给我叫过来。”
“嗯。”
范头上生看着阿大那挺起脊背的模样,不由发笑,第一次见阿大的时候,他和弟妹三人插着稻草,不叫卖,有人问他们价格,他们也只是摇摇头。
奴隶市场是挑选奴隶的地方,而看过去明明是兄妹三人在挑选主子。
他们眼力见发倒是好,选中了他……
只不过这个阿大的,用好了是一个尖锐的利刃,用不好就是一把能刺向自己的利剑。
还是得敲打敲打打点打点,不然真以为这后院让他阿大只手遮天了不成。
纵横之术,关键之处无非在于制衡二字。
如今看来,那个叫阿朱的倒是个可以用的。
起初他还很好奇这个叫阿朱的进了后院之后,会不会老实一些,没想到一个下午就给了他那么一个惊喜。
结合所有的优势,转败为胜,这到底是运气好,还是就是装给他看的呢……
可是,才是个几岁的孩子。
想到此,范怀生失笑摇了摇头,活了几十年了,怎么多疑到连个孩子都不放过了。
孟获拿着经过厨房时顺手顺来的两个桃,桃子味道不错,脆甜脆甜的,手里啃了一个大的,另外一个是打算献给东家范怀生的。
孟获一蹦一跳的进了大殿。
大殿灯火通明,但是极为空旷,有一种寂静而又危险之感。
“晚上好啊,东家。”
范怀生看着孟获那喜滋滋的模样,不知为何总有一种熟悉之感,但就是想不起来。
范怀生看着孟获手里的桃,勾了勾唇:“怎么,晚饭没吃饱吗?”
“不是,吃饱了已经,就是嘴巴馋。”
“东家我给你说,这个老好吃了,我这辈子就没吃过那么好吃的桃。”
“喏,这个是给您带的。”
孟获朝着范怀生走了过去,一边咬着桃一边将那个完整的桃给递给了范怀生。
范怀生的视线移在这个桃上,桃上还有有着淡淡的水渍,想来是刚刚洗过没多久。
范怀生看着孟获那真诚诚挚的模样,视线又移到了孟获递过来的桃上,眼中意味不明。
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两人都没有说话。
孟获一直啃着手中的桃,另一只手依旧保持着递给范怀生的那个动作。
偌大的大殿就只有孟获啃咬桃子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很是清脆。
看着孟获吃的那么香,范怀生都有些好奇这个桃子到底是个什么味道了。
孟获吃完了之后,将桃核放进了腰间,而后目光垂涎的看着另一只手中的桃子。
问:“东家,你不是不是不想吃,不想吃那我就吃咯。”
孟获说完就要将桃子给收回来。
范怀生见孟获的那垂涎的眼神,伸出手提前将孟获递过来的桃子接了过去。
果不其然,在孟获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失落,孟获还应景的舔了舔下嘴唇。
范怀生有些好笑,不知道阿大怎么被这个阿朱给哄到的。
“听说,你现在在后院掌权?很是威风啊。”
孟获愣住了,马上露出一个自以为乖巧和不好意思的笑容:“威风吗倒是不威风,感觉人有些少了,威风不起来。”
“东家你是不知道,我执掌丐帮的那些日子。那叫一个威风,不是我吹,不是一呼百应我都对不起丐帮帮主这个名号。”
范怀生有些好奇了:“丐帮帮主?”
说到这孟获有些不好意思:“说来也不怕东家笑话我,我以前是靠乞讨为生的,我天生力大无穷,不满一岁就会走路说话,一岁半打嘴仗全丐帮无敌手。”
“同龄的乞丐都拥护我为丐帮帮主。”
范怀生:“那你们丐帮很多人?”
孟获点头:“对。可不老少呢。但是后来发大水,大家都跑了,我一路乞讨进了京城。”
“京城就不如我们那些小地方,小地方管的没有那么严。”
“在我们那个小县城,偷点东西啥的根本就不算犯事。”
“在京城就不行了,吃饭都吃不饱,偷东西被打个半死还要拉去见官。我看像是京城这制度就是不行!!!”
孟获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就感觉好像是京城不行了的感觉。
饶有一番问政的既视感。
范怀生听着笑出声,不知是笑孟获的大言不惭的言论,还是笑她说京城不行这句话。
孟获听到范怀生发笑,礼貌真诚地问:“东家,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京城不行?”
孟获心里已经吐槽了一万遍,为什么这个东家那么喜欢笑,笑得渗人,笑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简直不是人啊。
主要是笑得还很难听啊。
怎么会有人那么喜欢笑,怪不得法令纹那么深,看着就显老!!!
范怀生看着孟获那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不知道她是怎么到这京城来的,但是这番言论确实是有意思。
策反后院那群人还不够,现在来策反他来了。
他倒是想知道这个叫阿朱的到底想干些什么,能干些什么。
范怀生看着孟获,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阿朱真是聪明。”
孟获一听就有戏,勾了勾唇,邪魅狂狷:“东家,我这里有一票大的你干不干?”
? ?孟获:嘿嘿,能不能给我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