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先后出了后院,一个去了周夫子的院子,一个则是去了范怀生的院子。
这善堂之外早已被大理寺和京兆尹的人给围得水泄不通,就在两人先后出了院门之后,以孟泽钦和林蓁为首的两人直接就飞身进了院子。
前院所有潜伏着的杀手都被孟泽钦和林蓁两个对抗路给制服得服服帖帖的。
两人每每解决一个暗处的黑衣人就对视一眼。
眼中没有一丝情意,全是较量。
孟获悄咪咪的摸进了今早范怀生在的小院子,直冲进范怀生的主屋,目标很是明确。
就在孟获轻手轻脚进了范怀生院子的时候,整个院子突然亮了起来。
屋中全是像和阿三一样的人,而范怀生穿戴整齐脸上带着一抹笑意看着孟获。
孟获不懂。
孟获不解。
孟获懵逼。
孟获一脸的愁容,拍了拍自己大腿,一脸的着急,“东家,大事不好了!!!”
范怀生看着孟获,想着孟获能狡辩什么。
“哦?什么大事不好了?”
他早上才让孟获去杀那个姓孟的,结果孟获半夜三更潜入他的屋子,这怎么说都说不通啊。
孟获向前走了两步,黑衣人拿着刀就往前了两步,孟获只能悻悻的往后退了退。
她看向范怀生:“东家,您不是想要我了结那个姓孟的吗。”孟获还做了一个刀抹脖子的动作。
“我想着今晚就是个好时机,我趁机在他的饭里放了您给我的药。”
“天杀的,我明明亲眼看他喝下的。”
“我就等着个好时机,趁着月色正好去将他给咔嚓掉。”
“结果您猜怎么着?”
“我看到他悄咪咪的出了院子。”
“东家,你是不是给我的药有什么问题啊,怎么没迷倒他?你说放一点就够了,全都放了,他居然都还醒得来。”
孟获越想越气,想着为什么孟泽希都吃了那一碗放了料的汤了,怎么晚上还生龙活虎的起来了。
范怀生听到孟获全部放了的时候,心都颤了颤,还好给孟获的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只是一些普通的小玩意罢了,不会要了人命的。
就想试一试孟获的忠心,阿四在厨房确实看到孟获放了。
但是不知道的是,全放了啊。
如果姓孟的今晚暴毙,明日那周令姿就能带着人杀过来。
范怀生也没想到阿朱那么狠,居然全部给放了。
心想还好没有什么事,范怀生看着孟获:“我给你的能有什么问题,然后呢?那个孟夫子去哪儿了?”
范怀生心底对孟获的怀疑少了些许。
孟获被范怀生那么一提醒,才想起来正事,孟获假模假样地往旁边看了看有没有人,但是发现全是黑衣人,动作顿了一下。
孟获将自己的手张开将自己的嘴给遮住,眼神到处乱瞟,但是那脸色一脸的八卦样。
“最后啊,我悄咪咪的跟着那个姓孟的,东家,您猜猜我看到那个姓孟的去了哪儿?”
孟获说完嘿嘿一笑,那表情相视再说:你猜吧,猜吧,猜死你都不知道他去了那里。
范怀生见孟获这样,就知道姓孟的那个肯定是去了周令姿那儿。
“他去了那儿?”
孟获听到范怀生那么一问,笑的极其的灿烂:“他啊,去了周夫子的院子。”
那表情活脱脱像村口情报会所的高层领导才有的,一个简单的表情便能说明了所有。
范怀生的表情有些难评了,尤其是看到孟获那满脸八卦的模样,还有那种表情里泄露出来的戏谑。
姓孟的连续去了周令姿那去了两个晚上,加之周令姿的反应,两人定然是有什么事。
一男一女,夜半相约。
无非就是被窝那档子事罢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周令姿居然有朝一日也会被他抓住把柄的一日。
待他把这个消息向大人汇报,那周令姿定当要被大人舍弃成为一枚弃子。
身为大人的死士,怎么能配有感情呢。
孟获还在嘿嘿的笑着,继续说:“东家,你说这夜半三更,孤男寡女的,啧啧……”
“东家!”
“我觉得这个时候是个好机会啊,咱们弄死姓孟的好时机啊。”
“药不倒他,但是咱们能将他给赶走啊。这前后院夫子私会,可是大罪啊!!!”
“东家,您可不能坐视不理。”
“我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直接就过来给您报信了,您可一定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
“这件事,非常严肃,必须严肃处置。”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任其如此,只会增长他们的嚣张的气焰啊。”
孟获朝着范怀生越走越近,话里话外都在撺掇着范怀生,一定要想办法搞死那个姓孟的不可。
范怀生看着孟获那一脸为他着想的模样,但是实际上都是想着法的把姓孟的给弄走。
只有这样了,孟获的地位才能得到稳固。
这些小孩子的小把戏罢了,他又怎能看不出来。
不过如今能看出来的是阿朱是想尽办法的要将姓孟的除之而后快了。
今日阿朱已经敢下药了,至少能证明阿朱是他这边的了。
至于那个姓孟的,以后的机会还有很多。
“这样做,周夫子的声誉还要不要了。”
“你的机会还很多,不要太着急了。”
“谋而后动,才是你应该要做的。”
范怀生试图稳住孟获的情绪,但是孟获的情绪哪儿是那么好稳住的。
孟获直接往后退了一大步,一脸的震惊,双手环抱,看范怀生就像是看傻子一般:“你说什么?”
“什么谋而后动。”
“那么好的机会,你居然不珍惜?!”
孟获看着范怀生的眼神就像是在说我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孟获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还跺了跺脚,那叫一个咬牙切齿的:“不是,一个姓孟的,我的劲敌。”
“一个周夫子,你的劲敌。”
“明明这一举咱们都能共赢,你在犹豫什么啊?”
孟获一边来回踱步,一边叹气,一边说着,丝毫不理解范怀生的举动。
范怀生见孟获那操心的样,也是愣住了,他感觉他面前的这个人不像是三岁,而是三百岁一般。
“你说你,哎,我都不知道说你好了。”
孟获话才说完,门就被推开,一个黑衣人进来,身上负着伤。
“主子,有人杀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