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川单手撑在她身侧,微微起身,给她留出了一点呼吸的空间。
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脸,往下落到她温热跳动的脖子,顿了顿,继续向下摸索到了她的衣领。
圆领套头纱衣。
手扯了扯,纯棉质量很好,撕烂有点费劲。
黑夜中,女人的眼睛格外亮,好像带着嘲弄。
傅临川心里冷笑,俯在她耳边低声:“想我撕开还是你自己脱,嗯?”
上扬的尾调,充满了邪恶的戏谑。
叶箐芸“羞涩”的缩了缩脖子,侧过脸躲开他呵出来的气息。
她不发一语,沉默着,在黑暗中将手攀到他肩上,指尖顺着男人强而有力的手臂滑落,摸到他手掌。
手指穿进男人的指缝中,与他十指紧扣,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
她的腰并不纤细,线条流畅,蕴含着训练过的力量感,隔着纱衣能摸到马甲线。
傅临川眸色愈暗,顺着她的牵引,女人温热的皮肤,并不像她的手那样冰凉。
难道真入戏了?
还是说,她半点羞耻感也没有,只想和他一较高下?
没有一个亲吻,也没有一点交缠的姿态,那股火热气氛已经烘托出来。
夜色浓深,窗帘遮住窗上照下来的月光,朦朦胧胧,如雾似烟。
两道气息纠缠着,一个是不受道德约束的魔修,一个是没有道德的合欢宗剑修。
两人互相试探,互不相让。
叶箐芸留了一年的头发长度正好到锁骨位置,发丝窝在她脖颈锁骨处,傅临川看着都替她觉得痒。
没忍住,帮她吹了一口气,把那几根发丝吹开,女人优秀的脖颈线条露出来。
她似乎轻微瑟缩了一下,而后反朝他吹了一口气。
傅临川喉咙一滚,觉得她简直就是在找死!
他的手没有继续动作,幽深的眸子死死盯着她,只要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一丝邀请的可能,他今晚一定假戏真做,成全了她。
从前,傅临川对女修嗤之以鼻,不管是娇弱柔媚的,还是刁蛮强势的,他只觉得厌烦。
女人这种生物,只会影响他修炼的速度。
但此刻掌下的皮肤细腻光滑,他指腹摩挲着,竟有些欲罢不能,还想更进一步,狠捏到她泄出告饶的泣音。
想到这,它居然有了反应!
傅临川心下吃惊,再看身下这个女人,实在想不出她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
非要说有,那应该就是她身上那劲劲的势头,勾起了他的征服欲。
就在傅临川为自己的反应感到震惊时,叶箐芸松开了他的手,主动往他脖子勾上来。
稍一用力,就把他翻倒在床上。
两人面对面,她压着他半边身体,不说紧密无间,也是严丝合缝。
叶箐芸“咦?”了一声。
紧接着耳畔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给叶箐芸听乐了。
这人难道还是个雏儿?
就这点定力,接下来她要是真上手,他还怎么招架?
等到他欲仙欲死,沦为一头只知道发泄的蠢兽时,岂不是她问什么他都招了!
叶箐芸突然跨坐起来,磨磨唧唧的,要干就干,她可没那么啰嗦。
傅临川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突然翻身坐在自己身上,伸手就要把那件碍事的圆领纱衣脱去。
雪色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瞬间,傅临川眼睛猛的睁大。
叶箐芸还要去解最里面那件只有两片的,一双热得发烫的大掌忽然抓住她的腰,身体腾空一瞬又落下,姿势转变,叶箐芸被他抱坐在身上。
男人迫切把头靠上来。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心跳砰砰的,呼吸也乱。
傅临川牙根痒得难受,本能生出一股强烈的破坏欲,几不可控的想要做点什么。
他一口咬在她锁骨下两寸。
叶箐芸嘶了一声,倒不是很疼,只是觉得受到了挑衅。
她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贴皮的寸头根本没有着力点,于是抓住他下巴,逼迫他仰起头来。
另外一只手,扬起来在那张深染青欲的俊脸上扇了一巴掌。
傅临川愕然。
“敢打我?”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挑起一抹蔑笑,体内的暴虐因子被这一巴掌激起,没有再隐藏自己的力气,狠攥住她两只手,反剪到她自己身后。
一手压着她两只手,另外一只手紧扣住她下巴,强势的吻了上来。
叶箐芸感觉自己嘴巴像是被狗啃了一样,东一下,西一下,没有一点章法。
呼吸里都是男人浑热的气息,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偏头想躲开,男人抓着她双手的大掌立马将她的后脑勺死死摁住。
似乎已经上了瘾,光是啃还不够,还妄想要撬开她的牙关。
叶箐芸双手已经恢复自由,不甘示弱的也抱住面前这颗脑袋,凶狠的一口反咬过去。
傅临川沉浸在这女人该死的美味中,没想到唇上突然传来刺痛。
他不舍的退开了些,蒙上水雾的黑眸不解的质问她:你干什么?
叶箐芸无声的张了张口:干!
说完,再次将他推倒,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
傅临川下意识想阻止他,手刚抬起来,又垂了下去,呵笑两声,看她要怎么干。
皮带被她快速解开,眼看两人就要真刀真枪上了。
黑暗中,突然响起一声:“妈妈,尿尿。”
霎时间,夫妻俩齐齐僵住动作。
傅临川反应快,赶紧把那件纱衣帮她套上,把人从自己身上抱下来,翻身而起,系上皮带。
衣服没穿,大男人露个上半身不是什么问题。
叶箐芸也反应过来,拧开煤油灯,指派傅临川:
“把门后的尿桶拿过来。”
傅向东闭着眼睛从被窝里爬出来,自动伸手手。
叶箐芸刚想接他下去尿尿,男人先她一步,抱走了孩子。
“三岁已经不小了,以后让他自己起来尿。”傅临川严肃的说。
叶箐芸哦一声,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孩子尿完了,放进被窝里,立马又沉沉睡去。
灯光清楚的照着夫妻俩现在凌乱的模样,傅临川舔了舔唇上的血珠,幽暗的目光落到她殷红的唇上,嗓音沙哑问:
“继续?”
叶箐芸幽幽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