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些大臣们苦不堪言,为了女儿的幸福又不得不给钱。
厉渊喜滋滋的收下了,谁给的钱多夜里就宿在哪个宫中。
上朝的时候,大臣们看厉渊的眼神都不太对劲了。
厉渊自小就练就了一脸的厚脸皮,对于大臣的岳父隐秘的眼刀子视而不见。
反正他又吃不了亏,他都想好了这些钱的用处了。
七成就放国库里,一成给太子和皇后留着,另外一成就给父皇母后游山玩水的。
至于最后一成,当然是给他最亲的小皇叔了。
他可是知道当初小皇叔不亲自退出,又藏拙的话,皇位是谁还不一定呢。
自从太上皇退位后,有子的妃子都随着儿子回封地当太妃了,无子的后妃就在行宫里荣养着。
太上皇带着太后在厉惊鸿这边休养,收到新帝的卖身钱和大臣们的告状书信,闻言都惊呆了,直言道:
“这,简直是有辱斯文!”
他以前怎么没想到还有这个操作!
简直亏大发了啊!
不过儿子孝敬的钱就交给太后了。
太后贴心的给他揉着肩膀,以示安慰。
“太上皇,皇儿大了,自有他自个的主意,您就放宽心吧。”
太上皇:其实他能说他没有生气吗?只不过这里有女眷不好多说罢了。
厉惊鸿偷偷得意的和宋清与说:“清清,这可是为夫当年和新帝说的策略!”
宋清与和灵灵也被震惊了,“不愧是你!这主意都想得出来!”
这都是前无古人了吧?
……
宋清与等任务的目标宋家父母寿终正寝后,又送走了哥哥嫂嫂,太上皇他们。
等厉惊鸿回光返照时安排好一切,在子孙后代的哭声一片中和厉惊鸿携手闭眼。
做到了当初的承诺,生同衾,死同……
回到时空局中。
灵灵高兴的汇报道:【这个位面的任务完成的很好,这次的积分依旧是1000积分。】
【另外完成隐藏任务,让奸细秦霜霜暴露,挽救了许多无辜人的生命,奖励功德1万。】
【现下功德共有151万,积分。】
“好,我们现在直接进入下个位面吧。”
宋清与把情感记忆存起来,闻言也很满意。
【好的,清清,请准备好,我们出发啦!】
……
宋清与刚睁开眼,就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而后,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穿着红色的嫁衣站在冰凉的屋子里。
这是怎么回事?她环顾四周,发现这里似乎正处于古代的婚房。
但奇怪的是,这房间几乎空无一物,什么家具被褥,通通没有,就连床都没有。
除了自己的一身嫁衣,其余的空空如也。
外面嘈杂声一片,闹哄哄的,似乎有许多人在呼喊着抄家什么的。
趁吵闹声还没有到这里,宋清与先接受了原身的记忆。
一个小丫鬟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对着她大声喊道∶
“二少夫人,不好了!府里被禁军包围了!”
“现在禁军要我们所有的人,马上到前院集合……”
这丫鬟应该是府中的丫鬟,反正原身一个外来的人谁也不认识,她边说边哭,看起来极为惶恐。
宋清与也不认识路怎么走,只能跟随丫鬟到前院而去。
她趁人不备,她悄悄将将空间里的大力丸和塑颜丸服下,借着嫁衣的遮掩喝了一口灵泉水。
现在哪怕是天崩开局她也不怕!
禁军们身着盔甲,神情肃穆,厉声高呼着:
“所有人全部聚集前院!”
“你们侯府通敌卖国!罪不可赦!如有妄图逃脱者,就地斩杀!”
说完,他们亮出了腰间佩剑,光亮的刀剑的圆月的照耀下,剑刃折射出一道道银色光芒。
所有人都被震慑住了,顿时鸦雀无声,场面异常的安静。
宋清与隐藏在人群里面,跪着低着头,接受剧情。
原来这是由几本小说衍生的位面,她混穿的是书名叫做《穿越之带着空间零元购去流放》。
故事背景都是南朝。
女主穿越的身份是礼部侍郎的嫡女江澄,嫁给了侯府世子刘俊涛。
原身是一名弃婴,自幼被闯荡江湖的世家子弟宋文楚收养为女儿,学习武术和医术。
她爹宋文楚生**自由,放荡不羁,武功了得,医术尚可,一生未婚。
等到他感觉大限将至之时,就带着原身回京,让原身以他嫡女的身份入族谱,往后就有了依靠。
她爹是当朝太傅宋无涯的嫡幼子。
只要他们父女俩顺利回京,一切都会不一样。
没想成,还没到京中,她爹最后没等到回京见亲人最后一面,就撒手人寰。
只有一月前给家中的一封家书。
原身带着她爹的棺木到达京中义庄。
稍作歇息就拿着路引进城里,没想成竟被王大学士的家丁趁她不备,用药给迷晕了。
原来是王大学士收到了风声,知道侯府会出事,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受苦。
就派人抓了刚到京城,人生地不俗,又是生面孔的原身。
于是就有了宋清与刚醒来的一幕,她被迫给王小姐替嫁给了侯府二公子!
女主江澄是现代的小白领,因做错事被公司开除了,心情不好喝酒买醉猝死了。
穿越到古代抄家之时,她和原身同一天拜堂,慌乱之下有一道声音说原身的手镯另有乾坤。
她熟读多年小说,深谙穿越必带金手指的真理。
也不管东西是不是自己的,趁原身不清醒被丫鬟扶着,就不经意间薅下了原身的手镯。
江澄滴血在手镯上认主,果不其然,她脑子里多了一处空间,在禁军抄家前把府里的东西通通收入空间里。
自己在流放路上吃香的喝辣的。
原身醒来发现自己的处境,说出了自己不是新娘子,是被人掳来这里的。
她和侯府一干人等全部都没有关系!
但无人为她开口说话,哪怕是侯府的夫人她们的见过王府小姐,就连侯府二公子也不吭声。
禁军也就以为原身是想逃脱罪责,胡言乱语的,给了原身几个鞭子。
可怜原身长途跋涉,又中了软筋散,无力使不出,说真话又没有人相信。
在流放路上病死了。
太傅一家到死都不知道,他们的儿子就在京郊的义庄里,没有入土为安,孙女也死了。
曾经他们的距离是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