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母亲,孩子是她的逆鳞;作为妻子和妹妹,她绝不容许自己成为敌人威胁亲人的工具。
至于“乐呵乐呵”?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下辈子记得投胎个正经行业。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即便床上的三个娃只是会哭的电动娃娃,这份恶毒的意图也罪该万死。
就在匕首即将及体的刹那,谢清禾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超出了杀手的理解范畴。
左手如同蓄势已久的灵蛇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杀手持刀的手腕命门,用力一拗。
“咔嚓!”
腕骨断裂的清脆声响彻房间,比踩碎乐高积木的声音还要让人牙酸。
“啊——!”
杀手凄厉的惨叫瞬间盖过了窗外隐约传来的尖叫鸡余音。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碎,匕首“当啷”落地。
谢清禾的声音冷得能冻碎骨髓,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其“核善”的微笑:“想乐呵?姑奶奶这就送你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够不够乐呵?”
杀手抱着变形的手腕,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我的……我的手腕,难怪人家都说最毒妇人心”
杀手的读心术再次被动触发,一段混乱的念头涌来:【这娘们手真黑!不行,我得装死……不对,她好像知道我装死……妈的这读心术太bug了……】
谢清禾被这怂包念头气得差点笑场,但怒火更盛。
她右手握着的电磁脉冲枪并没有发射,而是当成了一块坚硬的板砖,用尽全力拍向杀手的太阳穴。
“砰!”
一声闷响,再次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听着都疼。
杀手被打得眼冒金星,视野里仿佛有无数只尖叫鸡在旋转跳跃。他踉跄后退,下意识吐槽:“你……你这不按套路出牌,这玩意儿是……是什么”
他想要的答案没有,得到的是狠辣的一脚,重重踢在杀手的腹部。
“呕……”
杀手瞬间弓成虾米,苦水直冒:“你……你不讲……武德”
“想动我的孩子,还想拿我当人质犒劳你兄弟,你还指望老娘用正常手段对你,想屁吃呢”
谢清禾的声音带着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冷意。
枪口直接抵在杀手瑟瑟发抖的胸口,连续扣动扳机。
“噗噗噗噗——!”
高强度电流如同热情的广场舞大妈,疯狂蹂躏着杀手的神经和肌肉。
他在地上抽搐得像个刚捞上岸的活鱼,嘴角白沫欢快地吐着泡泡,翻着白眼彻底失去了意识。
最终,他瘫成一滩烂泥,裤裆处传来一阵可疑的湿热和异味。
谢清禾喘着粗气,胸口起伏,眼中的血色慢慢褪去。
她嫌弃地皱了皱鼻子,走过去关掉了婴儿床上那三个还在尽职尽责“哇哇”哭喊的电动娃娃。
屋内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谢星辰对拖着的胖头鱼说:“看见没,惹谁都别惹我妹,尤其别踩她儿子的乐高,更别……对她有非分之想。后果很严重……。”
胖头鱼看着屋内同伴的惨状,疯狂点头,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点出来。
谢星辰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没事了,小妹,都解决了。”
谢清禾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语气却依旧冰冷如铁:“大哥,审他们。我要知道是哪个杂碎派来的,他们还有哪些同党,一个都不能放过!”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瘫着的四个杀手,如同看着四堆冰冷的垃圾。
这一夜,来犯之敌全军覆没,甚至连卧室的门都没能真正踏入。
等到谢家的打斗声平息,离得近的几户人家屋内都亮起了灯。
王嫂子、李大姐等家属小心翼翼地开门探头出来看。
当她们看到院子里躺着的几个不知死活的大汉,以及站在窗口、手持滴血匕首、眼神冰冷、胸口剧烈起伏却依旧护在窗前的谢清禾时,全都吓得脸色惨白,目瞪口呆。
她们印象中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容、才华横溢又有些柔弱的谢清禾,此刻竟像一尊杀神。
“清……清禾……你没事吧?”
王嫂子颤声问道,腿肚子都在发抖。
谢清禾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气血与杀意几乎要破膛而出。
她强行压下,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嫂子,我没事,谢谢关心,麻烦大家赶紧回家,锁好门!家属院里混进了特务,外面可能还不安全”
“特务?”
“天哪,真的是特务”
“家属院怎么会有特务”
“快回去锁门”
家属们顿时一阵恐慌,纷纷缩回头,响起一片慌乱的锁门声。
她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应付这些邻居。
想到这些杀手竟是冲着三小只来的,想到那三个软糯的小团子差点遭遇不测,谢清禾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正是清楚地知道对方的意图,她才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家属们顿时一阵恐慌,像是被惊扰的鸟群,纷纷缩回头去。
紧接着,四周响起一片慌乱的锁门声、插销声,以及压抑的惊呼。
王嫂子脸色煞白,虽然心里害怕得紧,手脚都还有些发软,还是壮着胆子,上前一步。
声音里有担忧有后怕:“清禾,你……你,叔和婶他们还好吗?还有三个孩子……刚才那动静,没吓着孩子吧?”
她一边问,一边下意识地想往屋里瞅。
谢清禾心中一紧,面上却露出一个安抚的、略带疲惫的笑容:“嫂子,我没事,你看我好着呢。”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示意自己无碍:“我爷我奶你更不用担心,他们老人家什么风浪没见过,当年也是从枪林弹雨里闯过来的,这点场面还稳得住。”
“就是孩子们刚才有点被惊醒了哭闹,这会儿我爷我奶正在屋里紧紧抱着哄呢,估计吓得不轻。”
“我的身手,当初可是陈师长亲自考验过的,等闲三五个人近不了身。”
王嫂子几人被她这么一提醒,想起了谢清禾曾经的“壮举”——一人单挑四个排长,深入边境从枪林弹雨中把身受重伤的裴砚舟给救了出来。
之前总觉得那像是传说,或是靠了运气,可今晚亲眼所见她那狠厉果决的身手,她们才真正意识到,那些传闻恐怕非但不虚,甚至可能还收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