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觉得,王秀兰就没想过让原主活着回去,要知道这里可是边境,去年的那场冲突才过去多久?如今正是紧张的时候。
东北其他的地方也有知青,却偏偏给原主报了这里,明显就是为了折磨他。
哼哼!云清在心里冷笑两声,给绿霄传音:“绿霄,可以弄死王秀兰了。”
“好的主人。”绿霄答应完,就开始催发种子。
有绿霄的催发,用不了两个月,王秀兰就能下去给原主的母亲赎罪。
接下来就是那三个小崽子,别急,一个个的收拾,不能都是一个死法,会引来怀疑,江庭安毕竟在钢厂上班,若是被打成敌特,还会连累自己。
众人回到刘庄大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那五人累的话都不想说,只有云清脸不红气不喘的。
“呦呵,没想到你个小白脸还挺有尿儿的吗?”刘建设打量着云清说道,虽然依旧不好听,但眼里却多了一些欣赏。
云清没搭理他,这个家伙虽然说话不好听,人却不坏,上一世,原主被冤枉的时候,还为他据理力争过,可惜人微言轻,最后只能带着陈敏,帮原主收了尸。
陈敏死后,也是他给陈家提供的证据,才能将那个二流子绳之以法。
作为村里人,做到这一步,都算得上背叛了。
若刘满仓不是大队长,早就被人套麻袋了。
“我说你小子挺尿性啊,我跟你说话呢。”刘建设看云清不理他,有点下不来台,拉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想较量较量?”云清斜眼看他。
“较量就较量,怕你啊!说吧,较量什么?”刘建设说道。
“掰手腕!”云清回答。
“哈哈哈,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不怕被我掰折喽?”刘建设看着瘦的跟小鸡子似的云清,大笑出声。
“掰折了也不让你赔,说话算话!”云清一边说,一边挽袖子。
“大建设,跟他掰,别怂。”
“就是啊,看他瘦的跟小鸡子似的。”
“知青小子,别怕,咱们跟你一伙,掰赢他!”
下了工的社员们,也不急着回家了,都围过来看热闹,跟着起哄。
年轻人都支持刘建设,让他给这些知青点颜色看看。
妇女们则是站在云清这边,无他,长的俊,还白白净净的,一下子就俘虏了这帮婶子大娘的心。
大队部门口有一块大石头,平时大家都在这里玩“老虎吃绵羊”,现在成了俩人的“战场”。
刘建设本就没看得起云清,可一上手,他的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好家伙,真人不露相啊!有把子力气,看走眼了!
云清则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跟村里人打好关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才能把朋友变得多多的,敌人少少的,这样,就算有人敢污蔑自己,也会有人信他。
“大建设,发力啊!你个熊包!”
“大建设,你这有点拉胯昂。”
他们哪里知道,不是刘建设不想发力,是发不动力,无论他使多大劲,云清的小臂都纹丝不动。
“我认输!”刘建设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也没能撼动云清分毫,干脆认输。
“承让!”云清说完起身。
“你叫江云清是吧?够尿性!你这朋友我交了,以后在村里有事,就来找我。”刘建设对云清由鄙视变为欣赏。
“刘同志这个朋友,我也认下了。”云清一脸的温和,看着就养眼。
“嘿,没看出来啊,你还挺厉害的呢?”一个婶子照着云清屁股就拍了一巴掌,一脸的赞叹,没有猥琐,也没有调戏,就是单纯的欣赏。
却成功的让云清破功了,我不干净了!这娘们儿太虎了!
“大霞,你手往哪拍呢,不怕你当家的晚上收拾你?”另一个大娘调笑着。
“他要是能收拾我,我还巴不得呢。”叫大霞的婶子回道。
我的妈呀,这帮老娘们儿惹不起啊,那荤话张嘴就来,比爷们儿都猛。
云清赶紧躲在刘建设身后,就怕哪个婶子再给他来一下。
徐文彬和何景云也被吓得不轻,这是进了土匪窝吗?男孩子也不安全了吗?
“行了!都赶紧回去做饭去,都啥前儿了,不饿啊!”刘满仓朝着那帮娘们儿喊道,若是再不制止,还指不定说出什么来呢?
一帮老娘们儿一看大队长发话了,哄笑着散了。
“村里人没文化,就是开个玩笑,你们别害怕,人都不坏。”刘满仓无奈的解释了一句,又对刘建设说道:“你送他们去知青院。”
说完背着手回家了。
刘建设点点头,赶着马车送他们去知青院。
知青院是地主家的一个外院,原是给下人和长工住的,院子不小,房间也多。
刘建设指着一排房子说道:“正房是大通铺,免费住,东西厢房是单间,若是想单独住,一年租金十块。
不过你们要想好,自个住得多砍柴火,这里八月节就开始下雪了,一直下到清明,没有足够的柴火,就等着冻死吧。”
几人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僵住了,下半年多的雪,那得多冷?于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大通铺。
只有云清选了单间,新知青都知道他的能力,没有说什么,只是浓浓的羡慕。
老知青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生瓜蛋子一个,等到了冬天你就知道厉害了!
“刘同志,去哪里交钱?”云清把行李放进屋,出来问道。
“叫我哥吧,明天领粮食的时候交给会计就行,我先走了兄弟。”刘建设说完拍了拍云清的肩膀,就要赶着马车走。
“得嘞,谢了建设哥。”云清趁人不注意,往他兜里塞了一盒飞马。
“你这……”刘建设挺不好意思的,刚才他的态度可不好,这老弟还给他塞烟,能处!
“拿着吧,那么远去接人,辛苦了。”云清不在意这一包烟,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老弟,今年砍柴的时候,我叫上兄弟们给你帮一天工,你没来过不知道,这里冬天是真能冻死人。”
刘建设笑着说道,他不喜欢占人便宜,乡下人是穷,但不能没骨气。
云清目送他离开,才回去收拾行李。
其实这个村子里的大多数人还是挺好相处的,他们看不起知青是真,但人也纯朴,没什么坏心思。
可哪个地方的人都有好有坏,就像那个二流子和村姑一家。
况且,早些年的知青早就败坏了人缘,让这些村民对他们都敬而远之。出了事,不踩一脚都算善良的。
知青也看不上村民,觉得他们愚昧无知,身上都带着土腥味,像云清这样能跟村民平等相交的,几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