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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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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沉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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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那封带着暗阁主祭私印的信后,沈清辞彻夜未眠。她将信笺摊在油灯下反复查看,船锚印记的刻痕很深,边缘却有细微的毛边——这不是主祭常用的印章,更像是仓促间仿刻的。而“月娘之死与本源之心有关”这句话,笔迹虽模仿玄影的苍劲,却在“月”字的弯钩处露出了破绽,那是素微写字时才有的习惯。

“是素微写的?”沈清辞捏着信笺,指尖发凉。素微为什么要冒充玄影和主祭?她想让自己去沉船,究竟有什么目的?

次日清晨,她没有声张,只悄悄约了萧彻和沈清鸢,带着那只信鸽来到归墟海沟。信鸽对沉船的方向有天然的感应,扑棱着翅膀飞向海沟西侧的一片暗礁区——那里正是百年前玄家运石船失踪的海域。

“这片海域的暗流很奇怪。”老渔民划着小船,手里的测深绳沉下去三丈仍未到底,“寻常渔网撒下去,第二天准会被绞成碎片,渔民们都叫它‘吞舟海’。”他指着暗礁间的一处漩涡,“看,那漩涡中心的水色偏黑,底下八成有东西。”

萧彻将玄铁铁棍绑上灵脉藤,沉入漩涡试探。铁棍刚触及海底,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漩涡突然扩大,卷起数丈高的浪头!小船在浪中剧烈摇晃,沈清鸢连忙抛出用深海灵脉水浸泡过的渔网,渔网在水面展开,竟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稳住了浪头。

“底下有活物!”萧彻握紧铁棍,棍身传来冰凉的触感,“不是鱼,像是……某种巨大的甲壳类生物。”

沈清辞眉心的生脉印记突然发烫,她能“听”到漩涡深处传来沉闷的呼吸声,那声音里既有死脉的暴戾,又夹杂着生脉的微弱悸动。“是‘镇船鳌’。”她想起《脉源补遗》里的记载,“百年前玄家为护沉船,用离火脉的灵力驯养的灵物,能守船百年,却也会被死脉侵蚀,变得狂暴。”

“那怎么办?”沈清鸢看着漩涡中心越来越浓的黑气,“它挡着路,我们根本靠近不了沉船。”

沈清辞取出那只刻着生脉纹的贝壳号角,将灵力注入其中。低沉的鸣响在海面上扩散,漩涡的转动渐渐放缓,镇船鳌的呼吸声也变得平稳。“生脉的气息能安抚它。”她对老渔民说,“麻烦您绕到漩涡背面,那里的死脉气息最弱,我们从那里下去。”

小船绕过暗礁,靠近漩涡背面时,果然看到一艘半截露出沙面的沉船。船身覆盖着厚厚的海藻,甲板上散落着锈蚀的铁器,其中一根断裂的桅杆上,挂着面残破的旗帜,上面绣着玄家的族徽。

萧彻率先跳上甲板,用铁棍拨开海藻,露出一块嵌在船板上的青铜盘。铜盘上的纹路与镇脉石相似,却多了个凹槽,形状正好与灵脉钥吻合。“看来要打开船舱,得用这个。”

沈清辞掏出灵脉钥插入凹槽,铜盘发出“咔哒”的轻响,甲板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通往船舱的阶梯。阶梯上积满了淤泥,淤泥中散落着几具白骨,骨头上还残留着黑色的死脉纹路。

“这些是当年的船员。”沈清鸢蹲下身,捡起一枚白骨旁的玉佩,玉佩上刻着“玄”字,“他们不是死于风暴,是被死脉所杀。”

船舱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海水的腥气。中央的木箱大多已腐朽,散落的竹简上,记载着当年运送镇脉石的经过。沈清辞在一个未被腐蚀的玉盒里,找到一本日记,封面写着“月娘手札”。

手札的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与素微相似的倔强。前面的内容记录着玄家的日常,直到最后几页,才提到那次运石之旅:“……主祭以族人要挟,逼我在镇脉石上刻下死脉引。他说,待船行至归墟海沟,便引动本源之心的戾气,让镇脉石与死脉融合,成为暗阁的武器。我宁死不从,却不知……船上早已藏着他的人……”

日记的最后一页被血染红,只留下几个模糊的字:“素儿……护好……半块佩……”

“素儿?”沈清辞心头一震,看向萧彻,“素微的小名,就叫素儿!”

这意味着,月娘是素微的亲姑姑!素微早就知道月娘的死因,却一直瞒着他们!

就在这时,船舱外传来素微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急切:“清辞妹妹,你果然在这里!”

沈清辞将手札藏进怀里,转身走出船舱,只见素微站在甲板上,身后跟着几个玄家的旧部,每人手里都拿着武器。“你为什么要骗我们?”沈清辞的声音发冷,“月娘是你姑姑,对不对?你让我来沉船,到底想做什么?”

素微的脸色白了白,随即握紧了腰间的半块太极玉佩:“我没骗你!月娘姑姑的死确实与本源之心有关!手札里是不是提到了‘死脉引’?那是一种能强制融合生脉与死脉的邪术,主祭当年没成功,现在玄影想完成它!”

“玄影?”萧彻皱眉,“你怎么知道?”

“我跟踪他了。”素微从袖中掏出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归墟海沟的一处海眼,“他说要在那里用月娘姑姑的血和镇脉石,重刻死脉引,到时候不仅本源之心会失控,整个灵脉网都会变成半生半死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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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看着地图上的海眼位置,那里正是生脉种扎根的地方。她突然明白素微的用意——无论这封信是谁写的,无论素微隐瞒了多少事,玄影的阴谋才是眼下最大的威胁。

“我们去海眼。”沈清辞当机立断,“但你要告诉我所有真相,包括月娘手札里的‘半块佩’是什么。”

素微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半块与玄影相同的太极玉佩:“就是这个。月娘姑姑当年将玄家的镇族玉佩掰成两半,一半留给我娘,一半自己带着。她说双佩合璧,能压制死脉引。我找这半块佩找了十年,直到上个月在玄家老宅的地窖里才找到。”

说话间,沉船突然剧烈摇晃,镇船鳌的悲鸣从海底传来。萧彻冲到甲板边缘,只见海面上掀起巨浪,玄影站在一艘黑色的帆船上,手里举着一块沾满鲜血的石头——正是月娘当年运送的镇脉石!

“沈清辞!把生脉种交出来!”玄影的声音在浪中回荡,带着疯狂,“月娘当年就该完成死脉引!是她的软弱,才让玄家沦为笑柄!今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玄家才是灵脉的主宰!”

镇脉石上的死脉引被激活,黑色的纹路顺着海水蔓延,生脉种扎根的海眼发出痛苦的嗡鸣,绿光瞬间黯淡下去!

“阻止他!”沈清辞将灵脉钥抛给素微,“用双佩合璧!”

素微接过玉佩,与自己的半块合在一起,完整的太极图案爆发出金光,冲向镇脉石!玄影没想到素微会带着另一半玉佩,被金光击中,镇脉石脱手落入海中。

就在这时,海眼突然喷出冲天的水柱,生脉种的绿光与死脉引的黑光在水柱中疯狂碰撞,整个归墟海沟的灵脉都开始剧烈震颤!

“不好!它们要强行融合了!”沈清鸢惊呼,“这样下去,生脉和死脉都会彻底失衡!”

沈清辞看着水柱中交织的光,眉心的生脉印记突然灼热。她终于明白月娘手札里未说出口的话——死脉引的真正秘密,不是融合,而是平衡。主祭和玄影都错了,生脉与死脉并非水火不容,而是像阴阳双脉一样,需要相互制约,才能共存。

她纵身跳入海中,朝着水柱中心游去。生脉种的根须从海眼伸出,缠绕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向光的交汇处。萧彻和素微想阻止,却被光的力量弹开。

“这是唯一的办法!”沈清辞的声音在光中回荡,“生脉使者的使命,不是净化死脉,而是教会它们共存!”

她将双玉佩按在光的中心,同时将灵脉钥刺入其中。生脉种的绿光与死脉引的黑光突然安静下来,在她的灵力引导下,化作一道黑白交织的漩涡,缓缓沉入海眼。镇船鳌发出温顺的低鸣,吞舟海的漩涡渐渐平息,归墟海沟的灵脉重新恢复了流动。

当沈清辞被萧彻拉上甲板时,她的眉心多了一道黑白相间的印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生脉与死脉在海眼**存,像一对相互依偎的伙伴,再也不会互相侵蚀。

素微看着她,眼里满是愧疚:“对不起,清辞妹妹,我不该瞒着你。但我怕……怕你知道我是玄家人,会不信任我。”

沈清辞摇摇头,将月娘的手札递给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玄家也好,苏家也好,我们守护的从来都是同一片灵脉。”

玄影的帆船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块破碎的玄家令牌。沈清鸢捡起令牌,发现背面刻着一行新的字:“暗阁未尽,西荒有异动。”

看来,玄影只是暗阁残余势力的一颗棋子,真正的威胁,还藏在更深处。

归墟海沟的海水重新变得澄澈,生脉种的新叶在海眼中舒展,叶尖凝结着一滴黑白相间的露珠,折射出七彩的光。沈清辞知道,这场关于生脉与死脉的平衡之战,才刚刚开始。而西荒的异动,暗阁的余孽,还有那些未被揭开的过往,都在等着她去探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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