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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四合院没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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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两个犟种 一种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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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里,张妈正小心地给娄晓娥喂着燕窝粥。米白色的燕窝炖得晶莹剔透,在瓷碗里泛着温润的光。

“慢点喝,”张妈轻声说,“这是柱子特意托人从南边带来的,说是对产后恢复好。”

娄晓娥小口喝着,确实觉得身子暖了不少。她转头看向婴儿床里的小女儿——小家伙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何雨柱提着两个保温桶进来,后面跟着罗桂衫。

“海参粥和乌鸡汤,”何雨柱笑着打开保温桶,“我问过老中医了,月子里就得这样补,清淡又营养。”

张妈接过来,把海参粥盛出一小碗。海参切得细细的,和米粒炖得几乎融在一起,汤汁清亮。乌鸡汤撇得干干净净,只有一层薄薄的油花。

“柱子费心了。”娄晓娥轻声说。

“这是什么话,”何雨柱在床边坐下,“你生孩子辛苦,我做这点算什么。”

他看了看睡着的女儿,又看看趴在床边打盹的何晓,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吃过饭,张妈收拾碗筷去水房。娄晓娥有些困了,靠在枕头上闭目养神。何雨柱轻手轻脚地把儿子抱到旁边床上,盖好被子。

“柱子,你们回去吧,”娄晓娥睁开眼,“这儿有张妈在,你放心。”

何雨柱点点头,又嘱咐了几句,这才和罗桂衫离开。

走出医院,夜风带着凉意。吉普车停在路边,两人上车往家走。

路上很安静。何雨柱看着窗外出神,忽然开口:“罗哥,咱们认识有……几个月了吧?”

罗桂衫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十一个月零三天。”

“记得这么清楚?”

“救命之恩,不敢忘。”

何雨柱笑了,没再说话。

车子拐进胡同,在家门口停下。院门虚掩着——闫埠贵又给留了门。

进了院子,各家都熄了灯。易中海家的收音机还在响,是侯宝林的相声。

何雨柱推开房门,拉亮电灯。

“坐。”

他进了厨房,不多时端出两盘菜:一盘油炸花生米,一盘酱牛肉切片。又拿出那瓶二锅头。

“今天高兴,”何雨柱倒满酒,“陪我喝点儿。”

两人碰杯。酒很烈,从喉咙一路烧下去。

何雨柱嚼着花生米,看着罗桂衫:“罗哥,有件事我一直想问。”

“您说。”

“你不是回部队了吗?在部队干得好好的,怎么就转业了?”

罗桂衫的手顿了顿:“个人原因。”

“什么个人原因?”何雨柱往前凑了凑,“咱们这交情,你还瞒我?”

沉默了很久。罗桂衫终于低声说:“我必须帮我连长和指导员照顾他们的家人,我欠他们的。”

“什么人?”

“连长和指导员的家人。”他的声音更低了,“陈连长、徐指导员……都牺牲了。全连就我一个活下来的,没有他们的那一脚,我也变成了一堆灰了。”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很重:“连长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小罗,我家里……’话没说完就走了。指导员也是,最后一句话是‘帮我看顾着点家’。”

何雨柱放下酒盅。他记得很清楚——十一个月零三天前,那个冬天的傍晚。

罗桂衫满身疲惫地从精神病院逃出来,一路找到这个四合院。

是何雨柱和院里的邻居挡在了那些人面前,给了他衣服鞋子,帮他招来了政府的力量。

“他是战斗英雄,”何雨柱当时说,“不是精神病。”

那些人要硬抓他,何雨柱直接让陆鹏通知了武装部和公安。

后来来了公安局、武装部。那个姓苟的医生和那个精神病院魔窟被连根拔起

“所以你就转业了?”何雨柱现在问,“为了照顾他们两家?”

罗桂衫点头:“我答应过的。”

何雨柱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猛地一拍桌子!

“糊涂!”

罗桂衫愣住了。

“罗桂衫啊罗桂衫,”何雨柱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他转过身:“你一个战斗英雄,部队培养你多少年?你身上背着多少人的期望?就为了天天去给人挑水劈柴,你把军装脱了?!”

“我不是挑水劈柴!”罗桂衫也站了起来,“我答应过连长和指导员的!”

“所以你就用这种最笨的法子?”何雨柱毫不退让,“你想想,他们让你‘看顾着点家’,是让你放弃前途去当保姆吗?!”

罗桂衫张了张嘴。

“他们是想让你活出个样子来!”何雨柱的声音发颤,“是想让你带着他们的那份,继续往前闯!是想让他们的家人提起你时,能挺直腰板说‘这是我儿子的战友’!”

他走到罗桂衫面前:“你最大的价值是什么?是你这个人吗?不是!是你‘战斗英雄’这个身份!是这个身份能给他们家人带来的保护!”

罗桂衫像被钉住了,眼睛瞪得老大。

“你转业了,顶多是个普通工人。”何雨柱继续说,“可你要还在部队,当个营长、团长……那时候你说话才管用!才能真护住他们!”

罗桂衫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了桌子。

何雨柱看着他,苦笑着摇头:“你自己去问下陈徐两位大爷,他们需要你帮他们做这些吗?”

“你如果真想照顾好他们,就好好的回到部队好好干,让他们的孩子等长成人后不要走没必要的弯路。”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遇到都是你们这种认死理的犟种,一个赵刚,又来一个你……你们这些当兵的,怎么都一个毛病?”

罗桂衫慢慢坐下,双手捂住了脸。他的肩膀在抖。

屋里很安静。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我……我从没这么想过。”

“现在想,来得及。”何雨柱把酒推到他面前。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酒很辣。罗桂衫放下酒盅,沉默了更久,终于说:“何柱子,您说得也对。我……我需要好好想想。”

“行吧你慢慢想吧。”何雨柱无语的笑又笑,“不过你就算是想通了也别急着回部队——先在我这儿好好干。”

“等时机到了,你自己去找你的老首长做做检讨,要深刻,毕竟部队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还有在这期间和赵首长一样,把老家的历史书好好学学,别动不动就钻牛角尖。”

罗桂衫重重地点头。

夜更深了。桌上的花生米还剩小半盘,酒瓶空了。何雨柱打了个哈欠:“行了,今天就到这儿。”

两人收拾碗筷。走到门口时,何雨柱回头说:“明天去陈大爷家,替我问个好。告诉他,他儿子的战友会有出息的。”

罗桂衫挺直腰板:“是!”

何雨柱关上了门。

屋外,月光很亮。罗桂衫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想起十一个月零三天前的那个傍晚。

那时他以为这辈子完了。是眼前这扇门打开了,是何雨柱挡在了他前面。

现在,这个人又给他指了一条路。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

医院病房里,张妈正给娄晓娥掖被角。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熟睡的母子三人身上。

而罗桂衫回到自己的小耳房,想着何雨柱的话,脑海里的两个小人一直在吵架。

一个说你应该在四合院守着连长和指导员的家人,一个说何雨柱的方式才是对的,你的给他们的孩子们铺好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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