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烟雾开始缓缓升腾。
娄晓娥白了何雨柱一眼,摇了摇头,转身和张妈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人便往屋里走去——小何晓又在地上滚成了泥猴儿,得赶紧给俩孩子洗澡。
堂屋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何雨柱和陆鹏两人。
何雨柱从口袋里摸出那包大前门,抖出一支递给陆鹏,自己叼上一支。火柴“嚓”地划亮,两点红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明灭。两人谁也没说话,就那么坐着,吞云吐雾。
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流动,像是隔开了一道纱帘。
陆鹏抽了半支烟,终于忍不住了。他把烟在桌沿摁灭,抬眼看向何雨柱,声音里压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行了,这儿已经没人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何雨柱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慢慢抬起头,左右看了看,确认院里空无一人,这才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嘴角勾起一个极细微的、近乎狡黠的弧度:
“有这么明显吗?”
陆鹏猛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他是真怕自己忍不住——用拳头招呼这张此刻看起来格外欠揍的脸。
前院,闫家。
闫埠贵闷着头推开家门,脸上还挂着那副“我看透了一切但偏偏无可奈何”的复杂表情。
杨瑞华早就在屋里等得心焦,见他回来,立刻迎上去,压着声音却压不住那股子兴奋劲儿:
“当家的,你看见了没?何大清那老不修的,被柱子追得满院子跑!我的天,你是没瞧见他那样子,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闫埠贵不耐烦地打断了:
“行了行了,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闫埠贵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酸溜溜的洞明:
“你还在那儿看笑话呢?我告诉你,柱子这次——占了大便宜了!天大的便宜!”
杨瑞华愣住了,满脑子问号:“占便宜?当家的,你是不是气糊涂了?这明明是丑事,是丢人现眼!何大清干了那种事,被儿子当场逮着,喊打喊杀的,这还能叫占便宜?”
“你懂个什么!”闫埠贵把眼镜重新戴上,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你中午也去看了易中海判刑。易中海判了死刑,因为是高级工,缓期执行,发配边疆,永不减刑。他和聋老太太,二十年诈骗妇女,害得人家……”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害得李翠云这辈子都当不了娘。所以,法院把他们俩的全部家产——两套房子,这些年的工资积蓄,聋老太太那点老底子——全都判给李翠云,作为补偿。”
杨瑞华眨眨眼,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闫埠贵看她那迷糊样,恨铁不成钢地继续点破:
“李翠云赔给何雨水那一万块,你是知道的。可易中海当了多少年高级工?他的工资攒下来有多少?聋老太太这院子以前就是她的,她能没点家底?”
“这些,从今天中午开始全都是李翠云一个人的!是法院判给她的。如果没有人庇佑,打她这些产业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杨瑞华倒吸一口凉气,眼睛渐渐睁大。
闫埠贵越说越气,那股子酸意几乎要溢出来:
“现在好了,何大清跟李翠云睡了这么一觉,明天再去扯个证。你猜怎么着?李翠云这个人,连带她名下所有的房子、存款、家当——全部,归了何家!谁敢打何家的主意?”
他重重地坐倒在椅子上,像是被这个事实打击得不轻:
“两套现成的房子啊!还有那些钱……这叫什么?这叫空手套白狼!睡一觉,睡出个金山来!他何雨柱怎么什么好事都能赶上?”
杨瑞华呆立在原地,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她脑子里飞快地算着那笔账——两套房子,易中海这些年的积蓄,聋老太太的棺材本……
那得是多少钱?多少家业?
她无意识地跌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喃喃道:“这……这得是多大一份家业啊……”
话音未落,她突然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盯住闫埠贵。
闫埠贵还沉浸在自己的精明分析和愤愤不平中,没注意到妻子神色的变化。
下一秒——
杨瑞华“腾”地站起来,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揪住了闫埠贵的耳朵,猛地一拧!
“哎哟!你干什么?!”闫埠贵痛得大叫。
杨瑞华手下毫不留情,直接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寒意:
“闫埠贵,你给我说清楚——”
“你是不是也想像何大清那样,去跟李翠云睡一觉,好给咱家也睡出一份大家业来?嗯?!”
“闫埠贵的惨叫声响彻四合院的上空......”
从闫埠贵的声音响起后,一声声的惨叫声如同一句句歌声,时不时就在四合院响起。
何大清已经做了三个好菜,李翠云帮忙端上了堂屋的桌子上,还给何雨柱和陆鹏两人拿来了几瓶酒满满地倒上一碗,才和何大清两人退出堂屋回他们的东厢房去了。
陆鹏礼貌地谢过何大清与李翠云,才跟何雨柱说道:“听到这院里的惨叫声没,看来反应过来的人还不少了。”
何雨柱点点头,端起酒碗,却没喝,只是看着碗里晃动的酒液:“看来以后得低调行事了。招人恨啊————”
“铛。”
一声轻响。
“恨就恨吧。”陆鹏仰头,将碗中酒一饮而尽,辣得他微微眯了下眼,才接着道;
“这便宜,你们何家还真怪不了别人,这么大一份产业,很多人奋斗了一辈子都挣不到,何叔睡一觉就得到了,不招人恨才是怪事。”
陆鹏和何雨柱两人一顿饭喝了4瓶酒,何大清的手艺那是真杠杠的,原本想留下陆鹏在四合院休息,家里从现在开始将不再缺房住,但是陆鹏一定要回去。
何雨柱只能叫袁凯文替他开车将他送回去,然后黑灯瞎火地自己骑自行车回来,或者直接在他家里过夜,明天再回来。
当何雨柱忙完,又洗了一个澡回到房间准备休息时,孩子们都已经熟睡,娄晓娥穿一身性感的睡衣靠在床头,一脸调侃地看着他,顺带抛给他一个诱人的媚眼。
“现在你不用为了孩子们长大了没房子住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