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下班回家时,陈墨特意留意了一下身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跟踪自己。
或许,朱滔对亲手抓住自己的陈家驹更加仇恨,此刻把怒火都集中在了陈家驹身上。
陈墨并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位于旺角的花鸟市场“雀仔街”。
虽然80年代的养鸟风气,已经不如六七十年代那样鼎盛,仍有不少中老年人养鸟。
陈墨转了一圈,挑选着购买了四只鸽子,四只鹊鸲。
鹊鸲是南方常见的鸟类,也被称为戏鸟、四喜,声音很好听。只是,这种鸟类经常在粪坑、牛栏附近觅食,也被称为屎坑雀、猪屎渣。正因如此,这种鸟的价格非常便宜。
陈墨选中这种鸟,是因为这种鸟生性活泼,在城市里也很常见,能够适应各种环境。
如果是买一些名贵的鸟类放出去,很容易被人捕捉。这种常见的鸟类,才能更好的在都市里隐蔽。
晚上,陈墨回到家的时候,港生已经做好了晚饭。
见到陈墨带回来这么多鸟,还有些好奇:“墨哥,你买这么多鸟干什么?”
“没事,养着玩两天,过几天就把它们放生。”
“哦,快来尝尝我做的菜。”
陈墨四下看了看,见港生把屋里打扫的干干净净,也十分满意:“辛苦你了。”
“都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最近这几天你先不要外出。我们前一段时间抓的一个罪犯,又被放出来了。那家伙手底下有不少打手,可能会针对警察报复。”
一听这话,港生顿时有些担心:“这么危险?那你要不要紧?”
“我随身带着枪,身手也很好,那些打手不敢怎么样。反倒是你,现在是我的家属,尽量不要出门。”
“那我这几天都待在家里,不给你添麻烦。”
“放心,也没多大事儿,应该很快就能过去了。对了,今天的医书看得怎么样?能看懂吗?”
“还好。我在老家读过初中的,只是后来我妈生病了,家里没钱,初中没读完……”
吃过饭,陈墨再次开启了自己的小诊所。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陈家驹和阿美在外面玩了一圈,刚回到家楼下,就见高约翰坐着车来到了楼下:“勇探,今天这么早就下班儿了?”
陈家驹见到这家伙,顿时怒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说着,陈家驹还拍了拍阿美,让她先上楼。
高约翰从车上下来,一脸嚣张的道:“这里又不是交通禁区,就算你是交通警察,也没权利罚我吧?一楼B座的风水不错嘛。”
陈家驹眉头微皱:“你怎么知道她住一楼B座?”
这栋旧楼最下面一层是架空的楼柱,用来停车。上面的二层才是一楼。
高约翰摊了摊手:“在这个世界上,只要你肯花钱,别说是一个地址了,就算是伤天害理的事,也有人肯做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高约翰指着面前阿美住的楼:“这栋旧楼楼梯又窄,如果在转角处倒点汽油烧起来。那就不得了了,这里的巷子又那么窄,如果被车子挡住了,就连消防车都过不来。小子,你马子挺正的,好好照顾他呀,如果脸被划了两刀,或者被烫伤就不好看了。”
“你滚蛋!”陈家驹立刻就要走过去,教训高约翰。
高约翰却是直接弯腰坐进了车里,关上了车门。
楼上的阿美刚从屋里端了一盆水,正准备泼在高约翰的头上,可高约翰一走,这盆水直接泼在了陈家驹头上。
高约翰等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笑的更加嚣张了。
阿美见状,连忙放下脸盆,拿着毛巾跑到了楼下:“家驹,快点擦擦,真是对不起啊。”
“不要紧的。”陈家驹抹了把脸上的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都是我,当了警察,惹了这么多仇人,连累了你。”
阿美连忙安慰:“不要这么说嘛,我才不怕呢,如果当警察连仇人都没有的话,那一定是个抓不到贼的笨警察。”
陈家驹擦了擦头上的水:“阿美,你有没有地方可以暂时住一住?”
“你别担心嘛,他们只是吓唬人的。”
陈家驹摇了摇头:“这次不一样,这伙人什么都干得出来。我们在明,他们在暗。”
“这样啊,那我明天就搬到阿姨家去住几天。你放心吧,不要想那么多。”
陈家驹看了一眼楼上,还开了个玩笑:“我是在想,如果你刚刚用花盆砸他,那我不是死了吗?”
另一边,陈墨送走最后一位病人,让港生先去休息,自己则是开始驯化那些鸟类。
如今,陈墨的精神力已经达到了35点,驯化这些智力不高的鸟类也更加容易。
仅用了一个多小时,陈墨就完成了对这些鸟类的初步驯化。
随后,陈墨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朱滔、高约翰等人的照片,让这些鸟类进行辨认。
忙完之后,陈墨才准备休息。
躺在床上,陈墨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在上个世界,他曾经研究了益智丸,搞出了低配版的养神丸,可以一定程度上帮人开发脑域,增长智力。
如果将这养神丸进行一定的稀释,用在鸟类或者其他宠物身上,能不能让这些宠物变得更加聪明?
这是一个值得研究的课题。
深夜,陈墨将几只鸟儿放出,让他们在附近的屋顶、树梢休息,顺便监视周围的环境。
一夜过去,第二天一早,阿美专门请了个假,骑上自己的小摩托,带上行李去找阿姨去了。
阿姨见到阿美,摇了摇头:“这次又要搬家?我也不是反对你跟警察谈恋爱,只是不赞成家驹做事太尽责。”
阿美笑道:“男人尽责才好呢。”
“可是警察尽责,就会有很多仇人。要不然,你也不用总是搬来搬去了。”
阿美一边搬行李,一边说道:“其实我才不怕呢,只是免得他担心,迁就她嘛。”
两人正说着话,就见一辆车子停在了不远处,高约翰抽着烟下来:“他的担心是对的。”
阿姨见到这些人,连忙碰了碰阿美:“阿美,这些是什么人?”
阿美连忙说道:“就是盯上家驹那些混蛋!”
高约翰一脸嚣张的看着阿美:“怎么,你那位勇探没来帮你搬家吗?”
阿美上前一步:“你究竟想干什么?”
高约翰扔掉手中的烟头:“我说过要整死他的嘛。看到你收拾行李,当然是来看看你有没有跑路了。”
阿姨连忙护在阿美身前:“不关她的事!”
高约翰上下打量了一眼阿姨:“这位一定就是伯母了?蛮风骚的嘛。”
阿美愤怒的骂道:“败类!”
高约翰得意一笑:“你说我是败类?错了!我是败类中的败类,啊哈哈哈。”
阿美色厉内荏的喊了一声:“我不怕你们啊。”说着,阿美就要带着阿姨回家。
高约翰却追了过来:“伯母,怎么你女儿什么不爱,偏偏爱上一个警察?我真是替她担心呐。我也为你担心啊,你住十九楼那么高,要是一不小心掉下来,强力胶都粘不起来呀。”
听到这话,阿美忍无可忍,上前就要打高约翰,却被高约翰抓住了一只手:“你打我呀?”
阿美用另一只手,直接一拳砸在了高约翰的眼镜上,高约翰的眼镜顿时被打碎。
只是,高约翰身边还跟着打手,两人三拳两脚把阿美打倒在地。
就连阿姨,也被他们推倒在地。
等两人回到家,陈家驹也赶了过来。
看到阿美脸上的伤,陈家驹一脸心疼:“阿美,是不是他们打你啊?”
阿美担心陈家驹冲动,连忙安慰:“不是,是我一直没忍住先打他的。”
阿姨揉着自己的腰说道:“他们还把我推到地上,害得我屁股疼死了。”
陈家驹连忙问道:“他们怎么知道你搬到这里来了?”
“他们跟着阿美回来的。说是要看看她是不是跑了。现在啊,他们还在对面餐厅逍遥呢。”
听到这里,陈家驹再也忍不住,当即冲出了家门,去教训高约翰那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