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打老道闹市街头,五六名匪徒,正躲在一辆运钞车边,与对面的一名警员对射,地上已经倒下了两三名运钞警员的尸体。
与此同时,还有一名留着短发、手持手枪的女人,在快速朝着这边赶来。
那短发女人借着车辆的掩护,来到一名负责开车的匪徒车前,用枪指着对方:“不许动!”
那名匪徒立刻扑倒,拿枪朝着车门射击。短发女人一个利落的翻身躲过,快速透过车窗连开数枪,将车上的匪徒当场击毙。
运钞车旁的一名匪徒立刻回身射击,短发女人立刻飞身跳车躲避。
当陈墨赶到现场的时候,正好看到几名匪徒躲在运钞车后面、侧面,和那个短发女人互相对射,其中一个匪徒手上还提着刚抢来的运钞箱。
陈墨在奔跑中果断开枪,砰砰砰两枪过后,视野中的两个匪徒当场倒地。
剩下的两个匪徒见势不妙,立刻从侧面上了运钞车,就要开车逃跑。
那短发女人立刻飞身捡起运钞警员掉落在地的霰弹枪,朝着运钞车的车轮开了一枪。
运钞车刚启动就失去平衡,直接撞在路边停靠的一辆车子上,当场发生了侧翻。
一名匪徒从运钞车的驾驶室掉了出来,陈墨和那短发女人立刻冲上去,用枪指着匪徒:“不许动!”
那匪徒抬头看了眼短发女人,又看了看手边不远处的手枪。
短发女人立刻给霰弹枪重新上膛:“不许动,我也不知道这枪里还有没有子弹,你有胆子就试试看。”
那名匪徒把手收回,短发女人枪口微垂,正要上前,那匪徒却快速去摸枪。
然而,不等让匪徒摸到枪,只听两声枪响同时响起,短发女人手中的霰弹枪打中了匪徒的手臂,陈墨的左轮精准命中匪徒的脑袋,那名匪徒当场毙命。
最后一名匪徒卡在驾驶室里,已经撞晕了过去。
紧接着,附近的几辆警车赶到,一群巡逻警快速上前,控制了现场。
此时,那短发女人收起枪,朝陈墨伸出了手:“你好,我是南区警署重案组组长吴洛茜。”
“原来是吴组长。我是油麻地分区警长,陈墨。”
“原来是陈警官,很高兴认识你,你的枪法很好嘛。”
“吴警官的身手也相当了得。”
“那就留个电话,有空喝茶。”
两人打过招呼,互相留了联系方式,随后一起前往警署,把今天这场抢劫案写成报告。
“提示:宿主触发新剧情《皇家师姐》。”
看到提示,陈墨也并没有什么意外:“皇家师姐,吴洛茜、杨丽青…从刚刚发生的抢劫案来看,应该是第一部的故事了…”
《皇家师姐》第一部,讲述的是督察吴洛茜的朋友,一位来自伦敦的探员理查诺曼,因为手中掌握了田氏集团的犯罪证据,在酒店被人杀死。
正好当时有两个小偷散利痛和止立消,前去偷走了理查诺曼的护照和钱包里的钱。
吴洛茜奉命前去调查,伦敦方面也派出了特种部队督察凯利莫瑞前来协助。两位女警携手侦查,一步一步查明真相,最后与田氏集团斗智斗勇。
不过,《皇家师姐》的故事,发生在另外一个辖区,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参与其中。如果能参与,应该也可以获得一些命运点。
想到此处,陈墨悄然放出一只鸽子和一只鹊鸲,暗中盯着吴洛茜,等待事情发生找机会插手案件。
傍晚时分,忙了一天的陈墨回到家中。停好车,刚踏上楼梯,就闻到自家门缝里飘出的饭菜香。他掏出钥匙准备开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港生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带着明亮的光彩:“回来啦?刚好,最后一个菜。”
“今天下课这么早?”陈墨脱下外套挂好,走进屋内。
客厅兼诊所区域收拾得整整齐齐,药柜的玻璃擦得锃亮,推拿床上的白单子铺得一丝不苟。厨房那边传来滋啦的炒菜声。
“下午是实操课,结束得早。”港生一边利落地翻炒着锅里的菜心,一边迫不及待地分享,“墨哥,今天我们学了静脉注射!虽然还是在假人手臂上练习,但老师夸我手势稳,进针角度准呢!”
她的语气里满是成就感,眼睛亮晶晶的。陈墨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熟练地颠勺、调味、装盘,心中泛起一种平实的暖意。
两个月前那个在超市偷面包、惊慌失措的女孩,如今已能如此从容地谈论专业,操持家务。
“假人练好了,下次我让你在我手上试试?”陈墨半开玩笑。
“才不要!”港生回头瞪他一眼,嘴角却噙着笑,“我可舍不得拿针扎你。”
两人配合默契地将三菜一汤端上桌:清蒸鲈鱼、蒜香排骨、蚝油菜心,还有一盅炖了许久的西洋菜陈肾汤。
简单,却都是陈墨爱吃的。
吃饭时,港生滔滔不绝的说着课堂上的趣事——严肃的护理学老师其实也怕打针,有个同学练习包扎把自己缠成了木乃伊,还有她如何费力地背那些长长的拉丁文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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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学英语呢,”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虽然只会很简单的,但老师上课偶尔说英文术语,我渐渐能听懂了。”
“慢慢来,不着急。”陈墨给她夹了块鱼腹肉,“你学得已经很快了。”
饭后稍作休息,陈墨走到窗前,打开了那盏红色的“陈医师诊症”灯牌。
几乎同时,楼下就传来熟悉的招呼声:“陈医生开诊啦?”
夜晚的诊所时光,是石硖尾邨最温情的场景之一。
首先来的是五楼的黄伯,老寒腿又犯了。
港生不用陈墨吩咐,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热水和毛巾,熟练地帮黄伯卷起裤腿,露出红肿的膝盖。
“黄伯,今天先用热毛巾敷一下,陈医生再给你针灸,会舒服很多。”她的声音温和,动作轻柔。
黄伯笑呵呵的:“阿生越来越有护士样子了!陈医生好福气啊!”
陈墨微微一笑,取出银针消毒。港生在一旁递上酒精棉,又准备好记录病历的纸笔。
陈墨下针时,她会轻声提醒病人放松,并在陈墨起针后,麻利地用棉球按压针孔。
接着是带着咳嗽小孙子的陈婆婆,港生先给孩子量了体温,轻声哄着:“弟弟乖,让陈医生看看喉咙,一下下就好哦。”孩子竟真的不闹了。
陈墨检查后说是普通风寒,开了三剂温和的桑菊饮加减方。港生立刻去药柜抓药,戥子称得又快又准,分毫不差。
包好药,她还细细叮嘱陈婆婆煎药的方法和饮食禁忌。
“谢谢陈医生,谢谢阿生姑娘!”陈婆婆牵着孙子,心满意足地离开。
来看病的街坊,都会自然而然地跟港生打招呼、聊几句。
宽嫂来送今天炮制好的药材时,还偷偷塞给港生两个自家做的红豆糕:“阿生,读书辛苦,多吃点补补!”
也有几位穿着体面些的男士,在寻常病人较少时低调上门。
他们不多话,递上钞票,取走装在朴素纸袋里的龙虎丹或益元贴。
港生早已习惯,会默契快速的完成交易,整个过程安静而有效率。
晚上九点半,送走最后一位来取降压药的街坊,陈墨关上了灯牌。
港生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坐到桌前,翻开账本,拿出计算器,开始清点二月份的账目。
陈墨则在一旁整理器械,消毒银针。
计算器的按键声清脆地响了一阵,港生忽然抬起头,脸上是压不住的惊喜:“墨哥!你猜二月份,单单是龙虎丹和益元贴,一共赚了多少?”
“多少?”陈墨擦着手,走过来。
港生指着账本上的数字,眼睛亮得像星星:“扣掉所有药材成本、工钱和杂费,净利有六十一万三千七百块!这…这比很多大公司经理一年赚得还多!”
陈墨看着那个数字,心中并没有什么波澜。
“这都是你帮忙打理、炮制药材的功劳。”
港生摇摇头,却又忍不住笑:“我做的那些都不算什么的。墨哥,我好开心。”
港生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拿出那瓶还剩一半的红酒和两个杯子:“我们…喝一杯庆祝一下,好不好?”
昏黄的灯光下,红酒在水晶杯里荡漾着宝石般的光泽。两人轻轻碰杯。
“为我们。”陈墨说。
“为我们。”港生重复,仰头喝了一小口。酒精让她的脸颊很快染上绯红,眼神也变得更加柔软而迷离。
她放下酒杯,慢慢走到陈墨面前,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前:“墨哥…我觉得现在好幸福…像做梦一样。”
陈墨揽住她,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药香和自己惯用的洗发水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令人安心的气息。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这个简单的动作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港生抬起头,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带着红酒的微甜和缠绵的渴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大胆和热烈。
账本和计算器被遗忘在桌上。酒杯里的残酒映着晃动的灯光。
两人相拥着,从客厅缓缓挪向卧室,沿途碰倒了椅子也无人顾及。衣物悄然滑落,亲密无间的温存驱散了春夜的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