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狄坚离开之后,陈墨走进了那处小巷子。
那鱼丸小贩孙文光和卖橘子的孕妇,刚刚也看到了陈墨和另外一位警察抓贼的场面。孙文光还不知道,因为陈墨的出现,他免去了一场牢狱之灾。
见到陈墨走过来,孙文光连忙笑脸相对:“这位阿sir,您不会是要来收我们的车子吧?”
陈墨微微一笑:“我又不是城管,我可不收车子,你们这些做小生意的也不容易。”
“多谢阿sir体谅。要不要尝尝鱼丸,保证QQ弹?”
刚刚孙文光为了躲避城管,推着鱼丸车一路狂奔,现在鱼丸车里面的鱼丸已经没剩多少了。
陈墨拿起一根竹签,插了几个鱼丸,尝了一下:“确实不错,多少钱一串?”
“阿sir能吃我的鱼丸,是我的荣幸,哪能还要钱呢?”
陈墨拿出十块钱递了过去:“行了,我可不喜欢吃白食。”
随后,陈墨又看向那位大肚子孕妇:“这位大嫂,我看你这也快临盆了,最近最好不要出来做生意了。”
那孕妇连忙点头:“多谢警官关心,只是这家里需要钱,也没办法。”
陈墨看了眼小推车的橘子,开口问道:“你这橘子怎么卖?”
“两块八一斤,警官,要买橘子吗?你要多少?我帮你称一下。”
陈墨看了眼孕妇:“我全都要了,我自己来吧。”
说着,陈墨拿起手推车上最大的那个口袋,直接把所有的橘子全都倒了进去,又拿秤称了一下,总共62斤。
陈墨直接取出200块放在车上:“我这儿没零钱,你也不用找了。早点回家去吧。”
说罢,陈墨一手提起那一袋橘子,转身离去。
目送陈墨离开,孙文光忍不住感慨:“这位警官还真是个好人呐。”
此时,一旁的孕妇忽然开口:“我想起来了,他是以前上过电视的那位香江第一枪神。”
“原来是他?我说怎么有些眼熟。没想到这位警官还这么有人情味儿。好了,于七嫂,你的橘子卖完了,也可以早点回家了。”
“是啊,本来以为今天很倒霉,没想到这么幸运,碰到了这么好心的警官。”
于七嫂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满脸笑容:“这样的好警察,就应该祝他步步高升。”
“没错,走吧,我送你回去。”
傍晚时分,陈墨回到城市花园,家里的阿葵正在厨房忙碌。
陈墨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她:“阿葵,今天准备做什么好吃的?”
“有港生姐姐最喜欢吃的清蒸鲈鱼,有金凤喜欢吃的芋头炆排骨,甜甜喜欢吃的水蒸蛋,还有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这么多,还真是辛苦我们家阿葵了。今晚好好奖励奖励你…”
“别…”
“港生姐姐马上回来了~呜…”
不多时,港生、郭金凤、猫仔、小甜甜相继回来,又是一场温馨的家庭晚宴。
最近,随着安保公司走上正轨,猫仔也搬到了城市花园居住。
陈墨总算是有机会享受大被同眠的幸福生活了。
吃过饭,几个女人各忙各的,陈墨也打开了视野共享,查看那个狄坚的踪迹。
此时,那位见习督察狄坚,正带着手下的几位警员,在一处歌舞厅里面庆祝今天抓到了一伙偷车贼。
此时的香江警队,为了吸引人才加入,对于大学毕业生开出了优厚的条件。对于拥有本港大学学位或者同等学历的人才,只要满足一定的条件,可以直接投考督察。
再通过一些体能检测、笔试、面试、法律测试等考核之后,就可以直接从见习督察做起。
狄坚就是通过这种途径,刚刚成为东九龙总区的一名见习督察。
歌舞厅内,狄坚和手下的一群警员,正坐在环形卡座内,每人身边都搂着一个女人。
一个警员拍马屁道:“坚Sir今天还真是威武,把那群偷车贼打得落花流水。”
“就是,有一个偷车贼还说要告我们暴力执法,老子直接把他的脑袋按在冲水马桶里,让他清醒清醒。”
“对付这种垃圾就应该更狠。”
此时,另外一个警员拉着一个舞女从舞池中走了过来,看向狄坚:“表弟,你怎么还不去跳舞?”
旁边一个警员调笑道:“阿庄,你老表欲火焚身,受不了了。”
阿庄转头看向表弟:“怎么?着火了?没关系,我送个灭火器给你。”说话间,他直接把身旁的舞女推到了表弟怀里。
那舞女嬉笑着坐在狄坚怀里,搂着狄坚的肩膀:“怎么样?坚Sir,一起跳个舞,给个面子嘛。”
狄坚也顺势拦住那个舞女,走到舞池中扭动起来。
不多时,两人贴在一起摩擦摩擦,狄坚就来了火气,直接拉着舞女朝外面走去:“跟我出去一趟。”
舞女也能感受到面前男人的变化,当即开口道:“坚Sir,开房可是另外的价格。”
“哼~少不了你的。”
不多时,狄坚带着那个舞女,来到歌舞厅附近的一家宾馆,开了个房间,就开始办事。
窗外,一只鸽子静静地趴在阳台上,看着屋内的场景。
城市花园中,陈墨也在通过视野共享,观看一场无声的现场直播。
想起,电影中这个狄坚的凶狠残暴,陈墨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让这样的败类成长起来,还不知道会祸害多少人。要是提前了结了这家伙,应该有不小的收获……”
想到此处,陈墨来到外面的阳台上,随手取出了一只眼镜王蛇,让它通过视野共享,记住了那个狄坚的相貌特征,并给它下达了命令。
紧接着,陈墨又取出一只金雕,让金雕带着那一条眼镜王蛇,朝着位于红磡区那家歌舞厅对面的宾馆。
前后不到5分钟,金雕就带着眼镜王蛇跨越跨越维多利亚港,来到了红勘区的那家宾馆的阳台上空。
随后,金雕悄然俯冲,在接近阳台时,将那只眼镜王蛇投下。
不多时,眼镜王蛇从阳台上钻进房间,悄悄溜进了床底潜伏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屋内的战斗结束,那个舞女赤身**,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有些畏惧的看着狄坚:“坚Sir,你…这样**…要加钱的。”
狄坚从身上取出一千块钱,丢在桌子上:“老子不缺钱。”
“谢谢坚Sir……”
狄坚抽了根烟,起身披上衣服,就准备离开。
就在狄坚双脚落在鞋上时,隐藏在床底的眼镜王蛇看准时机,一口咬住了他的脚踝。
“啊!”狄坚发出一声惨叫,连忙甩掉脚踝上的毒蛇,怒骂一声:“草!这里怎么有蛇?”
说着,狄坚转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左轮手枪,就准备打死那条眼镜王蛇。
此时,那个舞女也吓得躲在床上,不敢乱动。
狄坚刚拿起左轮手枪,那条眼镜王蛇已经钻到了床底。
狄坚正准备弯腰趴在床底,只觉腿上一麻,整个人竟然摔倒在了床上。
“草,有毒!快打急救电话。”
舞女吓得连连摇头:“我不敢下床,我够不到电话。”
狄坚举起手枪,对准那舞女:“快!不然老子打死你……”
舞女被枪指着,也不敢再迟疑,连忙跳下床,拿起不远处的电话,就要拨打。
此时,狄坚只觉头晕眼花,浑身无力,就连手中的左轮手枪也掉落在床上,整个人已经完全瘫软。
舞女刚拿起电话准备拨打,就见床底的眼镜王蛇又游走出来,吓得连忙丢下电话,又跳到了床上。
眼镜王蛇并没有理会那舞女,而是再次爬到了外面的阳台上。
舞女也不敢去看,更不敢去打电话,甚至顾不得穿身上的衣服,光着身子就跑出了房间,一边跑一边喊:“有蛇,有毒蛇咬死人了!”
此时,眼镜王蛇来到了外面的窗台上,发出一阵嘶嘶声。
正在对面楼顶上等待的金雕,立刻飞了过来,抓起阳台上的眼镜王蛇,朝着远处飞去。
几分钟后,一雕一蛇落在了城市花园的阳台上,被陈墨收进了储物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