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四月中旬,陈墨带着几个女人,来到了港岛中西区的太平山顶看别墅。站在太平山顶,眼前是璀璨如星河的维多利亚港,周围可以俯瞰整个湘江。
普乐道静卧于这片港岛之巅,以其无可比拟的私密与视野,汇聚着真正的财富与权势。
郭金凤预约的那栋别墅,便深藏于普乐道的绿荫之中。
巨大的铸铁门后,是一条蜿蜒向上的私家车道,通向一座兼具乔治亚风格的主楼。
超过四万五千平方英尺的领地内,除了主宅,还有附属的管家工人楼、恒温泳池、网球场,以及大片经过精心打理却保留了自然野趣的园林,边界以高大树木和石墙与外界彻底隔开。
陈墨带着港生、向日葵、郭金凤、猫仔、苏珊一同前来察看。
车子驶入庭院时,就连已经见惯世面的郭金凤,也十分满意。港生喜欢后院那株巨大的老榕树和旁边预留的花圃;向日葵默默计算着房间数量和可能的安防布线点;猫仔扫视着围墙和高点,评估着防御视角;苏珊则对那个宽敞的健身房和室外泳池发出低低的惊叹。
“地方够大,环境也够静。”陈墨站在主楼挑高近六米的客厅里,透过落地窗看着远处海天一色的景致,“就是这里了。”
这套别墅售价七千八百万港币,在1989年无疑是天价,但对于如今的陈墨来说,也不算什么。
手续办得雷厉风行,紧接着便是浩大的重新装修工程。陈墨聘请了顶尖的设计师团队,综合众人的方案,对别墅内外进行了重新设计。
主结构不变,内部则根据各人喜好分区规划。
港生为自己挑选了二楼东翼一间朝南、带大露台的套房,要求装修风格温馨雅致,多用原木和暖色布料,露台上要留出空间种花养草。
向日葵选了隔壁一间,偏好简洁宁静的线条,需要强大的收纳系统和一张特别宽敞的书桌,以便处理公司账目。
郭金凤当仁不让地占据了三楼视野最好的一间,装修风格现代利落,配备了完善的小型办公区和私密会客室,彰显着她事业女人的地位。
猫仔出人意料地选了一楼靠近侧门、相对独立的一间,说是出入方便,装修也极简,几乎没什么多余装饰,却特意要求加固了门窗。
苏珊则欢天喜地地挑了三楼另一间带玻璃顶棚、阳光充足的房间,装修得明亮活泼,还预留了放置一些训练器械的空间。
陈墨的主卧套房位于二楼核心,联通着一个巨大的书房和空中花园露台,设计上沉稳大气,细节处却暗藏玄机。
公共区域如客厅、餐厅、家庭影院、娱乐室、厨房,都极尽舒适与典雅。
整个装修期间,吴美丽(七巧)对此一无所知。
她仍沉浸在与陈墨“恋爱”的甜蜜与创作渐入佳境的喜悦中。她只知道陈墨工作很忙,她自己也在忙着写作。
直到别墅主体装修接近尾声,内部开始进行个性化软装布置时,陈墨才决定摊牌。
他选了一个周末,开车接上七巧,没有去往常的餐厅或她的小屋,而是径直驶向太平山顶。
“带你去个地方。”他语气平静。
车子驶入普乐道,穿过那扇缓缓打开的厚重铁门,沿着私家车道盘旋而上时,七巧已经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当那座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宫殿式建筑完全展现眼前时,她更是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这是……?”
“我们的新家。”陈墨停好车,牵着她走下,语气依旧平淡,却抛出了第一枚炸弹,“我刚买下来的,正在装修。”
七巧懵懵懂懂地被陈墨带着,参观了主体框架和已初见雏形的各个区域。
巨大的空间、奢华的用料、尽收眼底的港岛盛景,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
这完全超出了她作为一个普通警署打字员、甚至是一个略有稿费收入的业余作者的认知范畴。
回到尚未布置家具、却已能感受其恢弘的客厅,陈墨让她在临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无敌的海景。
“七巧,”他看着她,目光坦诚,“有些关于我的事情,之前没有告诉你。”
七巧的心莫名提了起来,预感到接下来的话可能改变一切。
“我除了是警察,还有一些别的身份。”陈墨缓缓道,“‘陈氏药业’是我的产业。‘甘露丸’、‘驻颜霜’、‘龙虎丹’,这些产品,都是我提供的配方。”
七巧的脑子“嗡”的一声。陈氏药业!那个近来在港岛风头无两、传闻日进斗金的神秘公司!她用过陈墨送的“甘露丸”、“驻颜霜”,也知道那些价值不菲。
“这栋房子,就是用公司的利润买的。”陈墨继续道,抛出了第二枚,也是更具冲击力的炸弹,“而且,在这里规划房间的,不止你和我。”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七巧瞬间苍白的脸色,还是说了下去:“在你之前,我还有几个女人。港生、向日葵、郭金凤、猫仔、苏珊……她们也会住在这里。她们都在为这份事业付出,这里也是她们的家。”
空气仿佛凝固了,七巧呆呆地看着陈墨,那双曾为他闪烁崇拜和爱慕光芒的美丽眼睛,此刻充满了震惊、茫然、受伤,以及强烈的被欺骗感。
亿万富翁?五个女人?共享一座豪宅?这些词汇疯狂地冲击着她单纯的情感世界和对爱情的想象。
她以为的独一无二的恋情,原来只是他丰富情感版图中的一小块拼图。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吴美丽抬头看着陈墨,声音有些发抖:“你……你一直瞒着我?把我当什么?又一个……收藏品?”
“我从未想欺骗你,”陈墨声音沉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坦诚,“只是我们的关系发展出乎我最初的预料。我对你的帮助,起初只是欣赏你的才华和韧性。
后来的感情,也是真的。但我的生活……确实如此复杂。我不想继续隐瞒,这对你不公平。现在告诉你,是给你选择。”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声音清晰地传来:“你可以选择离开。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安心写作、生活无忧的钱,我们好聚好散,你依旧可以凭你的笔闯出一片天。
你也可以选择留下,但必须接受这个现实,接受她们的存在。这里会有你的一个房间,按照你喜欢的任何样子装修。
你可以继续写作,也可以参与公司的事情,或者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会对你好,尽力公平,但我无法给你唯一的爱和名分。”
残酷的选择,**地摆在面前。离开,意味着斩断这让她灵魂都为之颤动的爱恋与依赖,回到认识他之前那种虽然自由却孤独清冷的生活。
留下,则要踏入一个完全陌生、复杂甚至可能充满无形竞争的环境,分享一个男人的爱。
七巧的内心剧烈挣扎。愤怒、委屈、不甘、失落……种种情绪交织。
她想起陈墨教她写作时的耐心细致,想起生日那晚他亲手做的蛋糕和长寿面,想起这些时日两人的快乐时光,想起他带来的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与精神引领……要割舍,如同剜心。
可想到要与五个女人共享他,那份独占欲带来的刺痛也同样清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墨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云卷云舒,开着“妇女之友”的天赋光环,无形中影响着不远处的女人。
最终,泪水滑落,但七巧的眼神却慢慢变得清晰。
她擦去眼泪,声音还带着哽咽,却有了决定:“我……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但现在,我舍不得离开你。”
陈墨微微一笑,随后转过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眼神更加温柔:“其实,我也舍不得放下你。好了,走我带你挑一间房间,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去装修。”
之后的日子,七巧也开始逐渐适应新的生活。
陈墨先送了她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既是礼物,也象征着她生活阶层的骤然跃升。之后,在陈墨的努力下,七巧也很快搬进了城市花园。
起初,面对港生等人的存在,她极其不自在,甚至有些刻意回避。但港生的温柔包容、向日葵的安静善意、郭金凤的直爽、猫仔的调侃、苏珊的活泼,逐渐消解了她的部分不安。
她们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格局,彼此间有一种奇异的默契与平衡,并未出现她想象中的剑拔弩张或刻意排挤。
七巧开始观察,慢慢尝试融入这个新的家庭。
陈墨也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照顾好每个女人。最起码晚上绝对能够做到雨露均沾。
如今的陈墨,也才25岁,还正值青壮年,35点体质的属性,即便是不借助任何丹药,也足以摆平家里的几个女人。
况且,还有《帝皇养生经》阴阳篇,让他可以在夫妻生活中养生。
1989年11月底,太平山顶的别墅终于装修完毕,散尽气味,整洁如新。
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陈墨带着港生、向日葵、猫仔、苏珊、郭金凤,以及正式加入的吴美丽(七巧),一同迁入这处俯瞰香江的新家。
各自精心布置的房间呈现出完全不同的风格,却又奇妙地统御在同一座建筑的恢弘气度之下。
七巧的房间在三楼西侧,有一扇弧形的窗对着西面的山林落日,装修是她喜欢的文艺复古风,满墙的书架,一张宽大的樱桃木书桌,窗外还有一个小小的阳台。这里成了她新的创作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