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这才松了口气,又对着何雨水和何雨柱连连道谢。
“真是谢谢你们了,雨水,柱子,你们放心吧,以后我一定好好管着这几个孩子,不让他们再惹祸了。”
“都是邻居,客气啥。”何雨柱叹了口气,“孩子们闹别扭,也是常有的事。”
正说着,阎埠贵背着个手,慢悠悠地从外面晃进来,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笑。
“这是咋了?这么热闹?我在门口就听见哭声了。”
王秀荷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这个三大爷啊,精的跟个猴似的。
一听有好事就立马上前凑分一杯羹。
一有点麻烦事,那是躲得能有多远就多远,生怕沾上一丁点儿麻烦,每次都是事情彻底解决了才会上来凑个人头,真是服了。
“还不是棒梗把白莲的玩具摔坏了,哟,三大爷,你这是又出来溜达了?”
阎埠贵嘿嘿一笑:“这不是闲着没事,出来活动活动筋骨嘛,棒梗这孩子,就是淘了点,男孩子嘛,皮实点好,聪明。”
他这话一出,秦淮如的脸又有点挂不住了。
她家棒梗这哪是皮实啊,纯是欠收拾,不说人了,猫狗都嫌。
何雨水看了阎埠贵一眼,没说话。
这阎埠贵,就是典型的墙头草,见风使舵。
“行了,大伙都散了吧。”何大清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秀荷,你带白莲进屋,给她拿块水果糖,秦淮如,你也带孩子回去吧,别让他们再出来疯跑了。”
秦淮如点点头,拉着三个孩子,又对着何家人说了几句客气话,才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何雨柱,眼神复杂。
阎埠贵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讪讪地走了。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手里的八音盒,叹了口气。
“这玩意儿,还能修好吗?不行,我明天去百货大楼,再给白莲买一个。”
“不用。”何雨水笑了笑,“我在单位学过一点修理机器的手艺,应该能修好。”
她这话,半真半假。
不说她直接签到得了修理大师技能,就说空间里什么工具没有,别说修个八音盒,就是再造一个都不成问题。
何白莲搂着何雨水的脖子,小声说:“姑姑,你真好。”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姑姑。”何雨水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以后再有人抢你的东西,你就喊姑姑,知道吗?”
“嗯!”何白莲用力点头。
王秀荷从屋里拿出一块橘子糖,递给白莲。
“吃块糖,甜甜嘴,不哭了啊,再哭就不漂亮了。”
白莲接过糖,剥了糖纸,塞进嘴里,甜甜的味道瞬间让她忘了刚才的难过。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暖暖的。
以前他总觉得,何大清偏心何雨水,他这个儿子的日子过得忒憋屈。
可现在,看着父亲,妹妹,还有白莲,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其实也挺好的。
何雨水抱着白莲,走到何雨柱身边。
“以后别再对秦淮如心软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那三个孩子,被她教得越来越不像话了。”
目前来说,何雨柱表现挺不错的,她愿意给何雨柱一次机会来修复兄妹情,不想看到何雨柱还跟秦淮如搅和在一起。
何雨柱叹了口气:“我知道,以后我会注意的。”
他心里清楚,何雨水说得对。
经过上次白洁的事情,他已经在试着放下对秦淮如的那点心思。
月亮渐渐升得更高了,银白色的月光洒在院子里,给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屋里传来何白莲的笑声,夹杂着王秀荷和何大清的说话声,还有何雨柱偶尔的附和声。
何雨水站在院子里,看着屋里的灯光,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平平淡淡,安安稳稳。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只有家人的欢声笑语,和邻里间的家长里短。
这样的日子,真好。
突然,隔壁院传来秦淮如压低的训斥声,还有棒梗不服气的嘟囔声。
何雨水听着,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屋里。
第二天一早,何雨水就把那个摔坏的八音盒鼓捣好了放在何白莲面前。
她昨儿晚上把八音盒带进空间,找了套小巧的工具,没一会儿就把歪掉的发条和卡壳的小人修得服服帖帖。
这会儿再拧上发条,清脆的音乐声就淌了出来,那个穿着小裙子的木头小人,也跟着音乐转起了圈。
何白莲一听见声音,立马从炕沿上蹦下来,小短腿噔噔噔跑到何雨水跟前,仰着小脸眼巴巴地瞅着。
“姑姑,姑姑,修好了吗?我的小人儿是不是又会唱歌了?”
“你听听。”何雨水把八音盒递到她手里,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音乐声一响,何白莲的眼睛瞬间亮得像院里那棵老槐树上的星星。
双手抱着八音盒就往院子里跑,嘴里还喊着:“爷爷!爸爸!你们快听!我的唱歌小人被姑姑修好了,我姑姑好厉害啊!”
何大清正蹲在墙根下摆弄他那几盆栀子花,听见孙女的声音,直起腰笑着应。
“哎哟,我们白莲的宝贝又活过来了?”
何雨柱刚洗漱完,端着个搪瓷缸子出来漱口,看见闺女那高兴劲儿,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白莲,你姑姑真厉害,啥难事儿到她那儿都不算事儿。”
王秀荷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个刚蒸好的玉米面窝头,笑着说:“快别在院里疯跑了,刚修好再摔了,看你哭不哭。
赶紧过来吃早饭,今天蒸了窝头,还煮了鸡蛋,给你留了一个。”
何白莲捧着八音盒,小心翼翼地蹭到王秀荷身边,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奶奶,我不想吃窝头,太难啃了,我啃不动,我想吃香香甜甜的鸡蛋!”
说完,何白莲还舔了舔嘴唇,跟个小馋猫似的,可爱极了。
“你这小馋猫,想吃鸡蛋就吃嘛,我活这么久,第一次听到吃鸡蛋还能吃出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