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在乡下见过，好多人积食，就是吃山楂的，比吃药安全，还不遭罪。”王秀荷插了一嘴。
何大清也在一旁帮腔：“没错！这山楂消食，麦芽健脾，都是好东西，喝了准没错！”
没一会儿，水就熬好了。
何雨水找了个干净的搪瓷碗，把熬好的水滤出来，晾到温热，才递给阎解娣。
“解娣，来，把这个喝了，喝了肚子就不疼了。”
阎解娣皱着眉，看了看碗里的水，又看了看杨瑞华，杨瑞华点了点头。
“乖，喝了就好了。”
解娣这才端起碗，捏着鼻子，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山楂的酸甜味弥漫开来，倒也不难喝。
喝完没一会儿，阎解娣就打了个饱嗝，捂着肚子的手也松开了，脸上的表情舒展了不少。
“妈，我肚子好像不疼了。”
杨瑞华大喜过望，连忙摸了摸解娣的肚子。
“真不疼了？太好了！雨水，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该咋办呢！”
“客气啥。”何雨水笑了笑，“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杨瑞华千恩万谢地带着阎解娣走了，临走前还说，回头要给何家送点自家腌的咸菜。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对何雨水竖起大拇哥。
“行啊雨水，你这书买得真值！哥哥我服了。”
何雨水扬了扬下巴，得意道：“那是！我眼光啥时候差过？”
王秀荷从厨房出来，端着刚蒸好的红薯，笑着说：“行了行了，别臭美了，赶紧吃块红薯，一会儿该上班了。”
何雨水接过红薯，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窗外，太阳越升越高，照得院子里暖洋洋的。
隔壁传来棒梗和槐花的打闹声，远处还有收破烂师傅的吆喝声，夹杂着邻里间的闲聊声。
何雨水啃着红薯，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一家人，心里满是安稳。
杨瑞华带着阎解娣刚走没半个小时，四合院的街坊邻居就跟长了顺风耳似的，全知道何雨水手里有本治积食的土方子，还真把阎解娣的肚子疼给治好了。
最先找上门的是二大妈，她手里攥着个缺了口的搪瓷缸子，一进门就热络地喊。
“雨水啊，在家呢？”
何雨水正坐在院里的石桌旁，就着晨光翻那本《民间土方集》，听见声音抬头笑了笑。
“二大妈，您来了，快坐。”
二大妈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水手里的书。
“听说你这书里有好方子？能治小儿积食？我家小儿子这两天也不爱吃饭，肚子胀得跟小皮球似的，你快给婶子瞅瞅，那方子是咋配的？”
何雨水把书递过去，指着那页治积食的方子。
“您看，就是山楂和麦芽，按这个比例熬水喝，酸甜口的，孩子也爱喝。”
二大妈眯着眼瞅了半天，咂咂嘴。
“字儿太小，我眼神不好使，雨水啊，你看能不能……给婶子抄一份？”
“这有啥不行的。”何雨水进屋拿了纸笔，一笔一划地把方子抄下来，连熬煮的火候和喝的次数都写得明明白白。
二大妈接过纸条，跟宝贝似的揣进兜里，千恩万谢地走了，临出门还不忘喊。
“回头我家小子好了，给你送俩自家腌的咸鸭蛋！”
二大妈刚走，阎埠贵就背着手晃了进来。
他今儿个倒是没端着教书先生的架子，脸上堆着笑。
“雨水啊，听说你得了本宝贝医书，治好了我家解娣，三大爷谢谢你啊。”
“您客气了，都是邻居。”
“嘿嘿，雨水啊，这个，我能看看你这本医书不。”
何雨水看着阎埠贵掏出笔和纸，笑着看向他。
不愧是阎老抠啊，啥都要抠回家。
“三大爷是想要抄方子？”
“嗨，这不是那啥，想着抄一份以防万一么，万一就用上了呢。”阎埠贵搓着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所以能不能把这本书给我抄一份？放心，我知道你买书花了钱，我不白抄，抄方子的钱，我给你算上。”
说着，他就要从兜里掏钱。
“三大爷，不用了。”何雨水摆摆手，把书递了过去。
“书给您，想要什么方子您自己抄吧，都是一个院儿的，谈钱就见外了。”
阎埠贵见状，立刻把钱收了回去，一秒都没停顿，嘴里念叨着：“还是雨水懂事，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何雨水看到阎埠贵的骚操作，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阎埠贵拿着抄好的方子，脚步轻快地回了家，路过贾家院的时候，还特意停了停，故意扬了扬手里的纸条。
没一会儿，秦淮如就领着棒梗来了。
棒梗的小脸还是蔫蔫的，手捂着肚子，之前被何雨水收拾的太狠，这会看见何雨水，头都不敢抬。
要不是秦淮如死拽着他过来，他肚子也确实疼的厉害，他肯定不会踏进何家小院这个门的。
秦淮如的脸上满是歉意，搓着手说：“雨水，我听说你这儿有治积食的方子……
棒梗这孩子，这几天吃多了粗粮，有些积食，我寻思着，能不能也给我一份？”
何雨水看了眼棒梗，这孩子是被贾张氏和秦淮如惯的，顿顿死命的吃，撑到肚子滴溜圆才罢休，不积食才怪。
她没多说什么，照旧抄了一份方子递给秦淮如。
“谢谢，谢谢你雨水。”秦淮如接过方子，感激得眼圈都红了，“回头我熬好了，让棒梗给你送一碗尝尝。”
“不用了。”何雨水淡淡道，“孩子喝了管用就行。”
秦淮如点点头，拉着棒梗走了。
这一下午，何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院里的街坊，甚至还有隔壁院的，都听说了何雨水的土方子管用，纷纷找上门来抄方子。
何雨水干脆把方子抄了十几份，放在石桌上，谁来谁拿，省得一遍遍写。
王秀荷从厨房出来，看着院里来来往往的人，笑着说：“你这书，可真是成了香饽饽了。”
“可不是嘛。”何雨水笑着摇头，“没想到一本旧书，能帮这么多人。”
何大清坐在一旁，慢悠悠地抽着烟。
“这就是积德行善，以前老话就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这虽不是救命，却也解了人家的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