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嘴脸!”何雨柱哼了一声。
“以前他是怎么对咱们爸的?处处针对爸,巴不得咱们何家过得不好,这会他出来了,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指不定又要耍什么阴招。”
何大清抽了一口烟,缓缓道:“柱子说得对,易中海这个人,心思太深,咱们防着点总没错。
不过,只要他不招惹咱们,咱们也别主动找事,过日子,还是安稳点好。”
自从上次何雨柱一起帮忙打特务,石长胜就劝何大清,不要再喊傻柱了,不管怎么说,何雨柱都是当爸的人了,再傻柱傻柱的喊,何白莲会怎么想?
何大清听到后,想了想,石长胜说的对,就再也不喊傻柱了,还让院里的人也别喊傻柱了。
王秀荷端上一碗热腾腾的红薯粥,说道:“行了行了,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了,吃饭吧,粥都要凉了。”
何雨柱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嘟囔道:“反正我看着他就别扭,以后少搭理他。”
何雨水瞥了一眼何雨柱,把他的小心思看的透透的。
嘁~还看易中海别扭,不就是把秦淮如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了么,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惦记上了,心里郁闷呗。
她抬头看着窗外,夜色渐浓,四合院的上空,挂着一轮弯月。
她知道,易中海的回来,就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四合院这汪平静的水里,注定会激起层层涟漪。
而这家长里短的日子,也会因为他的出现,变得更加热闹,也更加复杂。
晚饭过后,院里的街坊们又聚在了石桌旁,不过这次的话题,全都是关于易中海的。
“你们说,易中海真的能改过自新吗?”二大妈小声问道。
“悬!”阎埠贵摇了摇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以前那么爱折腾,现在立了功,指不定更得意了。”
“我看他对秦淮如倒是挺上心的,”旁边的张婶插嘴道。
“刚才我看见他给秦淮如送东西了,鼓鼓囊囊的一包,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
“哼,肯定是想娶秦淮如当老婆,让棒梗给他养老送终呗。”二大妈撇了撇嘴。
“秦淮如也是个可怜人,要是真跟了易中海,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街坊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火朝天,只有何家的人没掺和。
何雨水早早地就回屋看书了,何雨柱陪着白莲在院里玩,听着这些议论,拳头握的死死的,却没地方发泄。
这时,易中海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扫帚,在院里扫着地。
他听见街坊们的议论,脸上的神色变了变,却装作没听见,只是低着头,默默地扫地。
易中海站在自己的屋门口,看着秦淮如的屋子,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
秦淮如,你跑不掉的。
还有何家的那些人,你们等着,我易中海回来了,以前你们欠我的,我都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的灯一盏盏灭了,只剩下墙角的蛐蛐不知疲倦地叫着,衬得院子格外安静。
易中海站在自家北房门口,望着秦淮如那间屋子透出的昏黄灯光,眉头拧成了疙瘩。
贾张氏那老虔婆,简直是块甩不掉的臭膏药,要不是她从中作梗,看秦淮如那眉眼间流露出来的情意,今晚怕是就松口了。
他摸了摸怀里剩下的一包金银,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心里有了计较。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想要老婆孩子热炕头,得先把贾张氏这关过了,以后再想办法弄死那老东西,真当他易中海是什么善男性女么!
凌晨三点,外面黑漆漆的,易中海抹黑走了出去。
他揣着一小块金条,特意绕到黑市,买了二斤猪肉、一挂粉条,还有半斤红糖,用荷叶包得严严实实的带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天蒙蒙亮,易中海直奔贾家。
刚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贾张氏正坐在门槛上择菜,看见易中海拎着东西过来,眼皮子一抬,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搭理他。
“张大妈,早啊。”易中海脸上堆着笑,把手里的东西往门槛上一放。
“我昨儿个听说棒梗想吃肉了,特意买了点,给孩子们改善改善伙食。”
贾张氏的眼睛瞟了一眼那油光锃亮的猪肉,喉咙动了动,嘴上却不饶人。
“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易中海,你以为拿点肉就能收买我,然后把淮如拐走,你怕在想屁吃!我张大花可不是什么眼皮子浅的,不吃你这套。”
“瞧您说的,”易中海蹲下身,压低了声音,凑到贾张氏耳边。
“张大妈,我知道您是心疼淮如和孩子们,实不相瞒,我这次回来,是真心想和淮如过日子。
我手里还有些积蓄,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我还能亏待了棒梗、小当槐花他们?”
说着,他悄悄把一块金条塞到贾张氏手里。
贾张氏的手一僵,捏着那沉甸甸、凉丝丝的金条,心里顿时翻江倒海。
这可是金条啊!
怕是抵得上她们娘几个好几年的嚼用了。
她不动声色地把金条揣进怀里,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却还是板着脸。
“话虽如此,可淮如的心思,我做不了主。”
易中海见她松口,心里顿时有了底,连忙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就是想让孩子们吃顿好的,没别的意思。”
正说着,秦淮如端着一盆脏衣服从屋里出来,看见门口的易中海和地上的肉,脸色顿时有些不自在。
“易师傅,你这是……”
“淮如,你别客气。”易中海站起身,笑得一脸温和。
“我也是看着孩子们可怜,买点肉给他们补补身子。”
贾张氏在一旁干咳两声,说道:“行了行了,东西都拿来了,总不能再让人拎回去,淮如,你赶紧把肉收进去,晌午炖粉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