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满脸不信的看着许大茂:“现在何家的日子,可是如日中天啊,不是你一个毛头小子随便几句话就能对付的了。”
许大茂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二大爷,您放心,我手里有何家的把柄!只要咱们好好合计合计,一定能让他们身败名裂!”
“你不是跟何家关系好么?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些,你怕不是在诈我吧……”
“怎么可能!我原来是跟他们关系不错,可没想到何雨水背刺我,居然在外面传谣言我不能生,说铁蛋不是我的种!
您说说,我一个大老爷们被别人说戴绿帽子,这叫我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刘海中听到铁蛋不是许大茂的种这几个字,眸光闪了闪。
这段时间,他也听到了这些传言,甚至还往里面加了把火。
低下有些心虚的脸,用手摸了摸下巴,沉吟了片刻。
他心里对何家的怨恨,早就积了一肚子,许大茂的话,正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之前他让媳妇去探探何大清的口风,想要让二小子拜何大清为师,学厨艺,可是何大清直接拒绝了!一点脸都不给!
说他家二小子没什么悟性,他的胳膊也没有力气,连锅都颠不起来,不适合学厨。
呸!一个厨子而已,又不是跟他一样的锻工需要拎大锤,要什么胳膊有力气,在他看来,这只是何大清拒绝他们的一个借口而已!
邻里邻居的,这点小忙都不帮,还有脸做什么一大爷,他何大清配吗?
他看着许大茂,眼里闪过一丝狠戾,拼了!
要是把何大清踩下去,自己做一大爷,人人都得捧着他,那日子,多美啊!
他握着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你想怎么干?”
“这您就别管了。”许大茂咧嘴一笑,眼里满是算计。
“您只需要答应跟我联手,到时候,我让您干啥,您就干啥!保证让您当上一大爷,扬眉吐气!”
刘海中盯着许大茂看了半晌,终于一拍大腿,咬牙道:“好!就这么办!咱们俩联手,非得让何家,尝尝从云端摔下来的滋味不可!”
许大茂咧嘴一笑,举起酒杯。
“来,二大爷,碰一个,以后咱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刘海中也举起酒杯,两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洒下来,照在两个各怀鬼胎的人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就一改往日对何家的热络。
何雨水出门倒垃圾,碰见他抱着铁蛋,主动打招呼:“大茂哥,早啊。”
许大茂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冷哼一声。
扭过头去,抱着铁蛋,快步走了,脸上的表情,冷得像冰。
何雨水皱了皱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她哪里知道,此刻的许大茂,心里正憋着一团火,只等着一个机会,就要把何家烧得片甲不留。
许大茂那声冷哼,像根细刺,扎得何雨水心里咯噔一下。
她站在门口,看着许大茂抱着铁蛋快步走远的背影,眉头拧得更紧了。
往日里,许大茂见了她,哪次不是热络地喊一声“雨水妹子”?
不是她想的多,而是许大茂今儿这态度,实在是有些反常。
屋里,王秀荷正给秦淮如剥橘子,见何雨水站在门口发愣,便扬声喊:“雨水,站那儿干啥呢?快进来,刚买的橘子,甜着呢!”
何雨水收回目光,转身进屋,顺手带上门。
秦淮如捧着温热的橘子,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笑着说:“妈买的这橘子真甜,雨水你也尝尝。”
她的肚子已经很显怀了,整个人胖了一圈,脸上带着孕相特有的柔和。
何雨水走过去,拿起一个橘子,指尖却没什么力气去剥。
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许大茂那躲闪的眼神,那冷硬的态度,都透着不对劲。
“咋了这是?”王秀荷看出她的心不在焉,关切地问。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还是院里又有啥闲言碎语了?”
“没事。”何雨水勉强笑了笑,“就是刚才碰见大茂哥,他怪怪的。”
“许大茂?”王秀荷撇撇嘴,“他那人,向来是墙头草,风吹两边倒,甭管他,咱们过好咱们的日子就行。”
秦淮如也点点头,轻声道:“许大茂那人,心眼小,说不定是听了啥闲话,又钻牛角尖了。”
何雨水没说话,心里却有些意味不明。
许大茂这反差感,绝不是听了几句闲话那么简单。
这边何家安安静静吃着橘子,那边许大茂已经揣着一肚子坏水,找上了二大爷刘海中。
俩人约在胡同口的老槐树下,大清早的,没什么人。
刘海中背着手,踱来踱去,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大茂,你说的法子,到底靠不靠谱?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把咱们自己搭进去。”
许大茂往地上啐了一口,眼神阴鸷。
“二大爷,您放心!我这法子,保准万无一失!何家现在是看着风光,实则破绽百出!”
他凑近刘海中,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您想啊,何雨柱现在在厂里是风光,可他那食堂班长,油水多着呢!
咱们只要稍稍动点手脚,就能给他安个‘中饱私囊’的罪名!到时候,他工作没了,何家就垮了一半!”
刘海中一听,眼睛骤然一亮,搓着苍蝇手问。
“那具体咋弄?咱们可没证据。”
“没证据?咱们不会造吗?”许大茂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算计。
“我认识粮店的一个伙计,以前跟何雨柱打过交道,咱们给他点好处,让他咬何雨柱一口,说何雨柱采购的时候吃回扣,这不就有证据了?”
“这……这能行吗?”刘海中有些犹豫。
“要是被查出来,咱们俩可就完了!”
“怕啥?”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
“那伙计欠了一屁股赌债,再不还钱,人家就要剁了他一只手,只要咱们给他钱,他啥不敢说?
到时候,咱们再在院里煽风点火,让街坊们都以为何雨柱是厂里的蛀虫,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