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故作惊讶地说:“哎?阎解放,你怎么在这儿?还跟于莉和海棠妹妹吵起来了?
你看看你,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嘛,非闹这么难看干什么。
不是我说你啊解放,作为男人,得心胸宽广点,别老跟人小姑娘计较,多跌份。”
阎解放一见许大茂,火气更盛,挣脱何雨柱的手就冲了过去。
“去你大爷的许大茂!你个挑拨离间的混蛋!在这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呢,今天这事都是你搞的鬼!”
许大茂早有防备,往后退了一步,笑着说:“阎解放,你可别血口喷人,我就是听到声响,过来瞧两眼,怎么就成挑拨离间了?你自己没本事,留不住老婆,还怪别人?”
“你!”阎解放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打许大茂。
“住手!”何雨柱再次上前,一把拉住阎解放。
“你还想动手?真当我不存在是不是?”
许大茂趁机说道:“柱子啊,你看看他,动不动就打人,于莉跟着他,真是受委屈了。
我觉得,他们俩这日子也过不下去了,不如就好聚好散,离婚算了。”
“我不同意!”阎解放嘶吼道,“我就是不离婚,我要让她守一辈子活寡!”
于莉气得眼泪都流下来了:“阎解放,你太自私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跟你过下去!”
于海棠也附和道:“就是!我姐说得对,阎解放,你这种垃圾,根本不配有媳妇,你就该自己烂角落里发霉!”
许大茂见火候差不多了,故意叹了口气:“唉,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不过阎解放,现在可是新社会了,上面说了,要解放妇女权益,你要是执意不离婚,于莉可以去街道办起诉,告你骗婚。
到时候,你不仅要离婚,说不定还得赔偿于莉的损失。”
阎解放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还能去街道办起诉,这不是夫妻俩的事么?怎么就扯到街道办了……
他以前在牢里听说过,起诉离婚很麻烦,但如果一方确实有过错,街道会判离的。
他心里有些害怕了,可嘴上还是硬着头皮说:“起诉就起诉,我怕你不成?”
许大茂笑着说:“好啊,那咱们就走着瞧,于莉,我在街道办有熟人,你要是想去街道办起诉,我可以帮你,保管让你顺顺利利地离婚。”
于莉连忙说:“许同志,那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好人!”
“不用谢。”许大茂笑得一脸得意,眼神却又不自觉地瞟向于海棠。
“能帮到你们姐妹,是我的荣幸。”
于海棠察觉到他的目光,心里一阵恶心,忍不住说道:“许同志,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起诉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就不麻烦你了。”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常态。
“那好吧,你们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找我。”
他心里暗暗嘀咕:这姐妹俩还真不一样。于莉有些性子急,挺好忽悠的。于海棠倒是很警惕。不过没关系,慢慢来,总有一天能把她们俩拿下。
阎解放见许大茂和于海棠眉来眼去,心里更不是滋味,咬牙切齿地说:“于莉,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说完,他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转身气冲冲地走了。
阎解放走后,于莉松了口气,对着许大茂连连道谢。
“许同志,今天真是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还不知道要被阎解放纠缠到什么时候。”
“不用客气。”许大茂笑着说。
“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对了,于莉,我买了点苹果,你和海棠妹妹拿着吃。”
他把网兜递了过去,眼神却一直盯着于海棠。
于海棠不想接,毕竟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可于莉已经抢先接了过来,她只好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往后退了退。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许同志,你跟我回去一趟吧,我爸妈说要谢谢你送的那些东西。”
“好啊。”许大茂求之不得,跟着姐妹俩走出了院里。
何雨水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转身回到屋里,对何雨柱说:“哥,你看着吧,许大茂这是想一石二鸟,既想帮于莉离婚,又想打于海棠的主意。”
何雨柱皱了皱眉:“这个许大茂,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于莉和阎解放夫妻俩之间的事,他也敢掺和?”
“他怎么不敢?”何雨水冷笑。
“只要有便宜可占,有热闹可看,他什么时候落过空?不过,于海棠那丫头看着挺精明,不一定会上他的当。”
上辈子她跟于海棠是高中同学,上学期间俩人关系还挺好的,不过因为三观不同,最后还是越走越远。
这一世因为自己跳级,一直没跟于海棠接触过,俩人根本不认识。
于海棠就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人,破船她都能给你薅下两斤铁钉,只要能达到目的,别说亲人,哪怕是她自己都能卖出去,是个狠人。
秦淮如抱着何晓,叹了口气:“这院里的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希望他们别闹到咱们家来才好。”
“放心吧,嫂子,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咱们家,许大茂要是敢打咱们的主意,我饶不了他。”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冽,精神力在指尖悄然凝聚。
虽说俩人之间有些情分在,但许大茂一次又一次的对付他们何家,那么些情分,迟早要磨完。
许大茂敢有任何异动,她不介意再给他一点教训。
而另一边,许大茂跟着于莉姐妹俩进了屋。
于母连忙倒了杯水递过来:“许同志,快喝水,我听莉莉说了,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帮我们莉莉解围。”
“您客气了。”许大茂接过水杯,笑着说。
“我跟于莉和海棠妹妹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他喝了一口水,目光在屋里扫视了一圈,然后落在于海棠身上。
“海棠妹妹,你在纺织厂上班,累不累啊?纺织厂的工作挺辛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