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熠臣冷声对旁边的程锐说道:“去查一下,是哪些人这么闲去我岳父家串门?”
程锐领命退了出去,心里为那些背后想要搞事情的人,默默点了根蜡。
哎,他家督军的性子整个江市就没有不清楚的。
那些人也真的是老虎头上抓虱子,胆大包天。
转念想到了什么,突然又就理解了。
都说美色误人,果然诚不欺我。
段熠臣可不知道那个沉默寡言的副官,心理活动会这么丰富!
他正磨刀霍霍,只等拿到名单就行动。
程锐的办事效率就是高,没一会名单就摆到了他的书桌上。
段熠臣仔细的一点点看下去。
这份资料搜集的很仔细,不止有名字,后面还跟着这些人的背景资料。
他赞赏的看了程锐一眼,觉得这个副官越发贴心。
以前,江市的那些大家族就算想请段熠臣去,都请不到。
现在却因为家里人拜访叶家的行为,被主动找上门了。
整个圈子,只要投递帖子被接下的那几家,毫无例外,都被段熠臣带着副官和亲卫上门“友好”的交流了一下。
交流的结果他很满意,离开的时候神色轻松。
被迫交流的人家,就只能自己吞了这些苦水。
见此情况那些递过帖子被拒绝的人,突然庆幸起来。
那些被找麻烦的人,就算再不满也只敢暗地里吐槽,面上那是一点都不敢表露出来,就怕又被找上门。
那些投递到叶家的帖子,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就算这样,段熠臣依旧觉得不痛快。
只要想到暗中有那多人在觊觎他的宝贝,他就忍不住想要把他们都拉出去毙了。
现实却不允许他这么做。
这些人都是江市的大家族,要是动了,江市也会陷入动乱。
下层百姓的日子,将会更难过。
重重的叹息声在书房里响起。
既然那些人不能收拾,那就只能他宣誓主权了。
等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态度,想来那些人也不会蠢到来撸他这根粗壮的虎须。
就这样,段熠臣只要有时间就会约清欢出来逛街,吃饭,喝茶,购物。
江市的各大商场,店铺,餐厅,茶楼不时就会出现两人的身影。
让很多想见清欢又没机会的人,纷纷跟着出来闲逛。
希望能幸运的遇见,远远看上一眼。
这个时候舒晚和金文轩两人已经抵达江市。
刚下船,金文轩故作有礼道:“小晚,刚回国我要先回去看望一下家人,你也回去看看伯父,明天我们约个时间出来,再商量我们的事情。”
他故意做出一副顾家的样子,在舒晚面前树立一个好的形象。
果然,舒晚听到的他的话,眼里都是赞赏道:“轩哥,你还真是顾家,以后要是和你成为家人一定很幸福!”
金文轩温和的轻笑道:“小晚就会打趣我,身为男人顾家不是应该的嘛,再说父母生养了我们,总不能当白眼狼。”
说着他还故意暗示道:“舒伯父要掌管那么大的家业,还含辛茹苦的养大你,你也一定要好好孝顺他!”
“他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往后只能靠你。”
“你放心,现在我们既然在一起了,我自然会把伯父当做我父亲一样敬爱。”
话里不断点到两人的关系,其实就是示意舒晚回去坦白两人的关系。
金文轩很有自知之明,明白像他这样的伪装,舒父这种老狐狸肯定一眼就看穿!
到时候舒父肯定会反对,只有趁现在牢牢抓住舒晚,只要她站在他这边,就算舒父一时接受不了他,那也是早晚的事。
舒晚始终是他唯一的女儿。
做父母的又怎么熬得过自己的亲身骨肉。
之前在国外,舒晚整天向他抱怨舒父的**霸道。
可那些举动,在他看来完全就是一个习惯了严厉的父亲,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对女儿的好。
导致父女两人之间的嫌隙越来越大。
金文轩却在那些抱怨中看穿了事情的本质,所以他很早之前就知道,只要抓住舒晚,舒家就跑不了。
金文轩装作痴心一片的模样,柔声细语的把舒晚劝了回去。
他也回去了。
金父看到他回来,迫不及待的往他身边查看。
没有看到其他人,眼里闪过失望,急切的问:“你之前不是说搭上了舒家小姐,怎么就你一人回来?舒家小姐没跟着一起来。”
金文轩看着自家老爹穿金戴银,把自己打扮的像棵圣诞树一样,花俏的有些辣眼睛。
那响亮的大嗓门,没有丝毫贵族大家的优雅。
这就是江市那些大家族看不上他家的原因。
接触的圈层不同,见识不同,格局也就不同。
想要融入这个圈子,最开始起码要有融进去的机会。
金文轩解释道:“爸,我让她先回去了。”
“放心,她已经被我紧紧捏在手里,跑不了的。”
金父有了金文轩这句话,不安的心才慢慢放下。
自从家里开始慢慢有钱,金父就立志要踏进江市的上层圈子,洗去自家暴发户的恶名。
以前一直没机会,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了,他当然不会放过。
舒晚这边,刚回到家,看着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舒父,开口喊道:“爸爸,我回来了!”
舒父看到这个时候回来的舒晚,心里更加不痛快起来。
瞄过去一眼,连眼皮都没有抬下,冷淡的:“嗯。”了声,就不再开口。
舒晚知道舒父在生气之前她擅自退婚的事情,现在正是解释的好机会。
只不过她并没有说重生的事情,只是说像段熠臣那样的人,典型的花花公子,谁嫁给他都不会有好下场。
她还把和金文轩在一起的事情说了。
舒父听到金家,脑子里排了一轮都没找到世家里面有姓金的。
也就是说,这个姓金的人家,如果不是平民,那就是家里毫无底蕴,可能只是机缘巧合,才走了第一次小运,成了暴发户。
他当即开口反对:“我不同意。”
“这个姓金的一听就不是个好人,更别说整个江市上层圈子,就没有一个姓金的家族。”
“你就算不喜欢段熠臣,也能自甘堕落喜欢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
舒晚听到舒父这么说自己的心上人,心里也不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