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知道两人恩怨的人,小声的给不知道的人普及。
很快所有人都知道来人的身份,看到这人还跟段熠臣的前未婚妻牵扯在一起,神色有些复杂。
潘绍元当然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人,他今天来就是为了给段熠臣添堵。
程锐过来想要把人带走,被潘绍元身边的副官带着亲卫兵挡住。
潘绍元在见到清欢的时候就知道,这次的添堵行为没用,还是拉舒晚走了过来。
“哟,段督军今天大喜日子,怎么对前未婚妻这么无情,都不邀请,我好心帮你把人送来了。”
他还故意把舒晚往前推了推。
段熠臣在两人过来的时候,脸色就没好看过。
他就知道这家伙没憋什么好屁,果然一开口就是要挨打的节奏。
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刚照面没有把人扔出去,完全是看在今天大喜的日子上。
可这家伙一点都没有自知之明,非要跳出来找存在感。
段熠臣可没有惯着人的好气性,当即沉声对着程锐吩咐道:“程锐带人来把这两个不请自来的,给我扔出去。”
江市可是段熠臣的地方,今日他订婚,特意给手下那些精英摆了几桌。
那些下属在潘绍元进来的时候,就戒备了起来。
现在听到命令,程锐还没有过来喊人,那些人就满脸怒容的站起,全部盯了过来。
潘绍元完全不在意,看到段熠臣生气,他就开心。
他知道就算段熠臣再生气,也绝对不会杀了他!
毕竟他也是一样。
这是两人的默契。
只是被作为棋子的舒晚会有什么结局,那就不是他关心的。
就是她想要攀附他,造成的后果就要自己承担。
毕竟不是所有的攀附都能成功。
舒晚可不知道潘绍元的想法,被推出去的瞬间,她还有些懵。
在看到段熠臣被气到脸色黑沉,也没有拔枪的时候,觉得这都是因为潘绍元的身份权势,又开心了。
其实她完全误会了。
潘绍元的势力本来就比不上段熠臣,现在又是在江市,更加吃亏。
当着全场宾客的面前,两人被扔了出来。
这本是件极其丢脸的事情,可潘绍元完全不在乎,脸上甚至带着笑容!
只有舒晚被扔出来后,脸色铁黑。
她不知道明明被这么过分的对待,潘绍元居然还能笑的出来!
她强忍着心里的不高兴,装作无意的问道:“潘督军,段督军居然这么对你,实在是太不给你面子,你难道不生气?不想报仇。”
这明晃晃的小心思自以为藏的很好,却被一眼看穿。
见到清欢后,潘绍元就知道舒晚这枚棋子没用了。
对于没用的东西,他从来不会多费心思。
听到舒晚的问题,他再开口声音里满是冷漠:“我为什么要生气?他只是把我扔出来,又没要杀我。”
“换位思考,我要是段熠臣,遇上这种事情,脾气可不一定有他好。”
舒晚惊愕的瞪着眼睛,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们同是督军,关系也不好,为什么这么忌惮他?”
她完全不明白,慕强不是女人的专属,有时候男人慕强起来比女人更甚。
潘绍元很讨厌段熠臣,因为从小到大都被压的死死的!
可是他内心深处却一直是欣赏他。
只是嘴硬不肯承认。
舒晚可不知道这些,相信了那些流传出来的谣言!
潘绍元也没打算替人解惑,无视满脸憋屈的舒晚,带着人转身离开。
被扔在原地的舒晚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
怎么突然就走了?
她想要追上去,就被副官拦住:“这位小姐请止步。”
被拦在原地的舒晚只能眼睁睁看着潘绍元离开。
到这个时候,她要是还不明白被耍,就真的白活了。
她脸色铁青咬牙切齿暗中咒骂的时候,好几天不见的金文轩突然出现。
再次出现的人,没了之前的消沉和急躁。
整个人意气风发,身后居然还跟着两个保镖样子的人!
他站在舒晚面前,声音如往昔般轻柔,就像情人间暧昧的低喃。
“小晚,你最近好吗?我很想你,刚刚的男人很明显不好惹,他是不会对你好的,你回头看看我,我一直都在。”
舒晚本以为再次见金文轩,他定会埋怨她,或者责骂她。
之前的情况他明显是看到听到了,可他却一句都没有开口询问,保留了她最后的一点面子。
她看着大变样的金文轩,忍不住开口询问:“你最近怎么样?身后这两位是什么人?”
金文轩眼里一片冷漠,脸上却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这两位是武藤君派来保护我的保镖,是很有实力的大人物。”
舒晚听到话里明显带有R国风格的名字,眼神闪烁了下,装傻不点破。
既然金文轩背后有敌国撑腰,那自然不可小觑。
前世段熠臣就折损在对方手里。
至于那个潘绍元,她更是听都没听过。
想来也不是厉害的人,应该也早早就死了!
之前见到人,又听到别人的吹嘘,她理所当然的认为潘绍元很厉害,其实是她的误解。
她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啐了口:晦气。
看着现在神气的金文轩,再加上刚刚他的深情表白,舒晚被打击的自信心再次升起。
她觉得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那些看不上她的人,全都是眼瞎的人。
舒晚立刻改变了态度,又变成了以前那种温婉可人的模样。
太过自信的她,并没有看到金文轩眼里的讥诮和不屑。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维持着表面的亲密,又在一起了。
舒晚完全不知道,这是舒家走上彻底消亡的开始!
高大奢华的酒店外是勾心斗角,酒店里是幸福温馨的订婚典礼。
刚刚的小插曲并没有造成什么大影响。
后面的订婚流程非常顺利,除了叶父几人有些不舍外,其他的都很完美。
订婚宴结束后,宾客们离开。
有了名分的段熠臣,光明正大的揽着清欢的腰肢,欢快的对着叶家几人说道:“岳父,岳母,大舅哥们,你们先回去,一会我会安全把人送回去的。”
这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的叶父又堵心了。
碍于在场的段父段母,订婚宴又刚刚结束,难听的话也不能说,只能干巴巴道:“别太晚,要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