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时辰不早了,太后也不打算,再继续留她们夫妻俩。
“好啦,人你们也看了,快回去吧。
不然,一会儿哀家可不放人了。”
谢诗书听的好笑。
“不放就不放。”
太后双眼亮亮的。
“真的?”
谢诗书调皮摇头。
“才怪。”
太后佯装生气,抬手拍了一下她的小手。
“又调皮了。”
“好啦,出宫去吧。
你们也才刚成婚,眼下正是培养感情的时侯。
可不能把光阴虚度在,哀家这个老婆子身上。”
谢诗书也不继续跟着唱反调。
她缓缓起身,朝自家皇祖母行礼。
“康宁今日便先告辞了,改日再进宫请安!”
顾怀安紧跟着起身,也朝太后行礼。
太后和蔼可亲,慈爱一笑。
“好,去吧。”
谢诗书点头。
临走前,太后看向顾怀安嘱咐。
“可不能欺负哀家的丫头,不然哀家可不依。”
顾怀安郑重拱手。
“遵命。”
俩人离开,寿康宫又恢复往日的宁静。
突然之间,太后身上散发出孤寂气息。
“人老了,孩子们正年轻,可不能当个不识好歹的家伙。”
胡嬷嬷淡淡一笑。
“太后说笑了,公主孝顺,来看您也是真心实意的。”
“确实真心实意,所以老人更该知趣。”
太后并未多说甚。
她可是要做位,不讨晚辈厌的老人家。
像那些个故意磋磨儿孙类的人,她可看不上。
出宫路上,夫妻俩安静前往宫门口。
等到宫门口的马车旁,顾怀安又恢复他体贴的一面。
他伸出大手,扶着妻子上马车,随后才缓缓进入。
这温情的一幕,被宫门口众把手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二驸马还挺体贴。”
一人道:“你要是有位这般优秀的妻子,你不会?”
那人笑了。
“那得供起来啊。”
其他人哈哈一笑。
在路过一座府邸,马车突然震动一下。
驾马车的姜武,迅速调整好。
顾怀安第一时间把妻子护在怀里。
“怎回事?”
迅速检查的姜文,忙回话。
“回二驸马,突然冒出来一颗大石子,许是车轮崭过影响。”
闻言,顾怀安生了疑。
他捡起车帘子,皱眉看了看外面。
这一幕,被四处瞎晃悠的金国嫡公主瞧见,被他的容貌惊艳住。
【这个男人真俊。】
顾怀安许是因身为习武之人,警觉敏感很高,他察觉有人看自己。
一眼望去,与一名女子对上。
且那名女子还是与他们完全不同的服饰,他猜测是使臣团里的人。
“公主,臣怀疑石子是被那名女子所丢。”
谢诗书听的皱眉。
“女子?”
【仇家?】
【我有仇家?】
【不应当吧,顶多跟那位郡主,因周书言的问题,有些许摩擦罢了。】
身着金国服饰的嫡公主,大步流星,气宇轩昂来到马车旁,距离几步远的位置停下。
“你是谁?”
顾怀安再次皱眉。
“姑娘,如此是否失礼?”
“……”
【失礼?】
【他没毛病吧。】
对方的无礼,也让车内的谢诗书不悦。
“别多管闲事,我们归家吧。”
【这一看就是位刁蛮人,“惹不起”,躲得起。】
“姑娘,告辞。”
“继续。”
“是。”
姜武继续驾马车。
见对方不鸟自己,公主生气了。
“站住,本公主让你们走了吗?”
她直接在马车前面拦下,看的姜文姜武俩人一阵皱眉,芝兰明秀一脸不悦。
芝兰霸气道:
“公主?不知这位公主拦路,是何意。
耽搁我家主子们归家,我家主子可是会生气的。”
金国嫡公主并未注意她说的“主子们”,只是单纯觉得对方不把她放在眼里。
“本公主看上你家主子了,想和你家主子说说话。”
芝兰震惊。
【看上我家主子?】
【她莫不是,一见钟情二驸马?】
明秀简直无语了。
“您说笑了,我家主子是女子,可对女子不感兴趣。”
姜文准备开口加入“战斗”,姜武伸手拉着他的手臂。
“别,让她们女子自由发挥。”
女子之间的争执,他们男人插进去可不太好。
万一被别人说,他们以男欺女可就不好了。
这也是给主子添麻烦,好属下得有眼力见,审时度势。
姜文气的不行。
【哼,就这德性,还公主呢,连我家公主一根毛都比不上。】
【太无素质涵养了,哪有人当街抢民男的。】
【最离谱的是,抢的还是当朝驸马。】
金国嫡公主听的一惊。
“女子?”
【不对啊,明明瞧见的是男人。】
“你胡说,我明明看见对方是女子。”
“对啊,没错,我们家主子就是女子。”
金国嫡公主这才发现,自己竟说错话了。
“不是,我说我看看见的是男子。”
外面争执的厉害,里面气氛也是一度凝固。
谢诗书皮笑肉不笑道:“夫君,魅力真大啊,就这般一眼,人家都看上你了。”
顾怀安一脸不安。
“公主,这不关为夫的事。
我也是无妄之灾啊,全都是她的问题。”
【总不能怪我长得好看吧。】
【我要是不好看,哪怕不得被公主嫌弃死。】
谢诗书又是勾唇一笑。
“她看上你了,要不要考虑做那什么驸马啊。”
顾怀安赶忙表忠心。
“不用,臣做公主一个人的驸马就行了。”
【那什么脏东西,真是欠她的。】
【撩个车帘子,还惹得一身骚。】
外面还在争执,谢诗书确实听的不耐。
她伸手捡起门边帘子,走了出去。
顾怀安想跟着,但想到自己这张“蓝颜祸水”的俊脸,起身的动作一顿。
【罢了,让公主处理吧,我就别添乱了。】
那位公主一见里面出来位美人,不由得一愣。
【嗯?男美人变女美人了?】
“金国公主找本公主?”
【本公主?】
“你也是公主?”
谢诗书巧笑嫣兮点头。
“缘分,本宫刚好也是位嫡公主。”
不知何时起,四周全是看热闹吃瓜的围观群众们。
“我们康宁公主出来了。”
“这是要霸气护夫了?”
“说不定是呢。”
“驸马怎不出来?”
“驸马出来做甚,这不是影响我们公主发挥嘛。”
问的人一愣。
“也是哈。”
接着,他们继续认真看戏。
可惜,手里没瓜子。
对方公主缓慢从惊讶中出来。
【昨儿个宫宴上,怎未曾见过这位公主?】
她记得席间,一位女贵人皆无。
真是奇怪,难道是她们安朝的女子,不配参加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