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
谢诗书是历经一二三拜堂仪式。
“二拜高堂。”
帝后是历经女儿女婿,一二三成婚仪式。
“夫妻对拜。”
夫妻对拜那刻,谢诗书觉得自己都麻木了。
“礼成。”
“送入洞房。”
一众熟悉的少年少妇们,及不害羞的少年少女们,大多跟着去凑热闹了。
两个人的大婚,他们见得多了。
这四个人的洞房,他们可觉得新鲜。
洞房里,一对又粗又大红烛,慢悠悠自然燃烧。
喜床上一片喜庆洋洋,喜被上铺满花生红枣等物。
这一幕幕熟悉的,让谢诗书莫名想笑。
好在她足够隐忍克制,不然怕是得当场笑出声。
风嬷嬷眼看吉时差不多,忙道:“请新人,行合卺酒仪式。”
仪式行完,连喝三杯酒的谢诗书,起身回头看了眼三位新晋夫君,最后转身离开。
夏日的风,太过温暖,根本不能把她那点儿喝进去的酒给吹散。
她一路朝前院走去。
等她回到新房,已是两个时辰后。
还算清醒,但明显有些喝醉的她,觉得整个头难受死了。
“给本宫煮醒酒汤。”
芝兰回应:“是。”
“玉树你们记得好好服侍公主沐浴。”
玉树回应她:“放心,这里有我们,你去吧。”
芝兰点头,朝院子里的小厨房而去。
等谢诗书回到洞房,沈从居穿着干净的红色寝衣,外面搭配一件干净崭新的白色外袍,安静紧张坐在喜床上。
一回到自己悉数的大床,谢诗书直接爬向里侧。
沈从居看傻眼了。
【不是,她爬里侧做甚?】
【今夜不是我们洞房花烛夜嘛,她不准备同我洞房?】
沈从居想到这里,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公主这是何意,我好歹也仪表堂堂,难道还比不上她的那三位夫君?】
这他属实冤枉某人,谢诗书单纯就是喝酒缘故而犯困。
更别说还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她浑身都被放松,此刻那更是困的不行。
沈从居期盼憧憬的洞房花烛夜,在那声轻微鼾声传来,彻底被击碎。
“……”
【我这是何命苦的命格?】
心不甘的沈从居,气的俯身弯腰,低头亲吻上带着各种香,成了个混合香人儿的粉唇吻去。
谢诗书觉得自己睡个觉,都还有人咬自己,一巴掌打过去。
“啪”响亮的巴掌声,把一身红衣的男人打懵了。
谢诗书毫无感觉,继续沉沉睡去。
次日,谢诗书是被人折腾醒的。
她看见身上的男人,吓的抬起手,一拳打了过去。
“啊。”
谢诗书慌忙用被子,把自己裹住。
而那个男人,此刻痛苦捂眼。
等看仔细,谢诗书震惊瞪大双眼,不可思议捂嘴。
【我的天,怎是他?】
想到自己干了啥,谢诗书那个想钻地洞的心,此刻达到顶峰。
怕把人打出个好歹,她讪讪开口。
“那个,你还好吧。”
沈从居缓了好一会儿,才捂眼抬起头。
看那张充满尴尬关切的清澈眼神,他大清早被打的坏心情,消失那么一点点儿。
“公主,臣是否哪里得罪过你?”
“啊。”
“没吧。”
她还认真想了想,但可惜,她貌似一件都不未想起。
“应当是没。”
【呵呵,那个,我真不是故意打你的。】
“那您为何如此待臣?”
他只是单纯想和新婚妻子亲热,怎就落到如此下场。
谢诗书一脸的尴尬。
“我真不是故意的。”
沈从居委屈。
“您看您给臣打的。”
谢诗书抿唇笑的一脸讪讪。
“那我给你吹吹?”
“吹能管用?”
“我不清楚,要不试试?”
沈从居凑上前,谢诗书抬头朝他眼睛吹吹。
“怎样,好些了否?”
【唉,拳头比脑子更快,我也很无奈啊。】
一开始,谢诗书是用双手拿着被子,白皙细腻光滑玉体被遮挡的严严实实。
直到她自个,无意松了手,被子滑落,露出洁白无瑕的脖颈锁骨。
沈从居想继续质问的心,在看见眼前的风光,眼眸动了动,喉结滚了滚。
“公主还是把您赔给臣吧。”
谢诗书直接被扑倒。
猝不及防的一下,让她顿时呆若木鸡,睁着一双清澈眼睛。
【什么情况?】
【他把我扑倒了?】
未等她彻底反应过来,下一刻的她,被男人热情吻上。
等意识到什么,她被吻的上下一脸口水。
“不是那个,你不先看看眼睛?”
“不用担心,只要您肯配合,它一定会好的快。”
“……”
【我是大夫,但我不是药啊。】
下一刻,她的衣裙被脱下。
等男人彻底结束,已是两个时辰后。
谢诗书整个人累的,指尖都不想动弹一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一个文臣,还能有如此好的体力,这让人怎活儿。】
她是被男人抱去清洗身子的,对于这一点儿,她还是挺满意的。
【还好,不是那种只负责吃,不负责事后之事的男人。】
等回来,她睡着了。
连男人把她何时抱回,又如何放在喜床上,她一应不知。
看熟睡的新婚妻子,沈从居才从自己变成一个合格男人中,彻底回过神。
【我从童子鸡,变成真正的男人了?】
他低头看向熟睡的人儿,伸手覆上她的娇容。
“公主,臣已是您的人了,您可不能始乱终弃。”
谢诗书这一觉,直接睡到午后。
用完膳的五人,望着那个走过来的两边路口,感到不可思议。
周书言满目震惊。
“文官体力这般好的?”
顾怀安听的被茶水呛住。
“噗”孙清策直接喷了,他下首的杜康德一脸。
“那个,抱歉。”
很无辜的杜康德,伸手抹了把脸。
【我这运气,简直不摆了。】
他对面的方锦之,直接看呆了。
【这是大驸马与众不同的新婚贺礼?】
他小心翼翼看向,主位右侧的二驸马顾怀安,有种想起身走掉的冲动。
【完了完了,二驸马不会也来喷我一脸吧。】
谢诗书说实话,是被直接饿醒的。
肚子里咕噜咕噜叫,饿的她不行。
她坐起身,推了推身旁的男人。
“起床了,本宫饿了。”
沈从居睁开眼。
“饿了?”
“是臣未喂饱你?”
谢诗书听的无语,朝他不客气翻个白眼。
“胡说八道甚。”
【啧啧啧,开了荤的男人,跟被打通任督二脉似的,荤话是一句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