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会事情挺多,连一向爱睡觉的谢诗书,都奇迹般处于清醒状态。
境内有小部分地区出现干旱,每当这个时刻,朝廷便得赈灾之类。
听了朝臣们的话,宣德皇帝沉吟片刻发话。
“户部尚书。”
“臣在。”
“给下面拨粮食。”
“是,陛下。”
时至今日,三皇子已上朝有一段时间。
即便是在行宫避暑的半月,他也是或多或少参与朝政。
宣德皇帝的子女里,唯有谢诗书最不积极。
不积极便算了,摆烂可排第一名,躺平也可排第一名。
公务中,不属于她的,坚决不做
到点儿,及时下值,生怕在官衙多待半刻钟后,像极了后面有狗在撵。
……
宣德皇帝看向三儿一女,把视线落在女儿身上,最后深深叹口气。
谢诗书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
“父皇,您缺银子?”
宣德皇帝一愣:“……”
“怎的,你又准备捐了?”
谢诗书果断摇头。
“不不不,儿臣最近穷。”
【管她真穷假穷,反正哭穷就对了。】
这招,她还是跟同僚们学的。
话说自从上值后,她学会两件事,一件事是适当哭穷;二件事是装傻充愣。
然后再保持自己,偶尔请同僚们一下。
用一点儿小恩小惠,展示自己大方大气,平易近人设,保持好好的同僚情谊。
宣德皇帝听后冷哼。
“哼,你这丫头,当了官之后,别的未学会,倒是学会装傻充愣和哭穷了,越发圆滑了哈。”
谢诗书扬起标准笑脸:“这总得有些收获吧,不然岂不是白去。”
“哼,歪理邪说。”
谢诗书:“……”
老大老二憋笑,老三发懵。
老三房轩凡,感觉自己越发看不懂父皇与皇妹之间了。
【她们在说甚?】
【字听懂了,可合在一起,我貌似还听不明白。】
谢诗书想到自己刚被父皇嫌弃,此时提辞官,可是个好机会。
“父皇,您看您都那般说了。
要不这个官,准许儿臣辞了吧。”
她一脸希冀,乖巧等待满意的回应。
【快答应吧,快快快。】
心底的呐喊,注定石沉大海。
“想得美你。”
“……”
【我怎又不能想得美了,不过是辞官而已,为何不能准许呢。】
她小嘴一瘪,委屈巴巴开口:“父皇。”
“少来,朕一把年纪了,都还在忙活。
你年纪轻轻便想退休,美不死你。”
房轩凡感觉自己像在听天书。
【他们父女之间,究竟在说甚。】
【一会儿哭穷,一会儿装傻充愣,一会儿又圆滑的,眼下又是辞官,脑子都快绕晕了。】
谢诗书气的直跺脚。
“哼,怎又不能了。
父皇您年轻着呢,正是闯的年纪。
儿臣人年轻,可心老了。
因此提前退休,没问题啊。”
房轩臣震惊看向皇妹。
“啥玩意,你人还年轻,心已老?”
【还能这般?】
【她莫不是在胡说八道。】
房轩年拉了拉,蠢弟弟的衣袖。
【人家父女俩,搁这儿斗智斗勇呢。】
【你跟着瞎掺和啥,还嫌不够热闹是不是。】
看大哥阻止二哥继续说下去,房轩凡更懵逼了。
【这说的啥鬼,脑子都给我绕得更晕了。】
宣德皇帝被女儿一番胡说八道,说的那叫一个一脸难尽。
“呵呵,为了辞官,你还真是无所不用。”
谢诗书一本正经辩解:“儿臣是深知自己无才,所以想把机会,留给更有需要之人。”
房轩年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房轩臣笑的脸,都僵硬了。
【论胡说八道,皇妹绝对能排得上前十。】
反正最后的结果,不尽人意,气的谢诗书离开紫宸殿时,都是一副眉飞色舞。
看皇妹走了,大哥走了,二哥也跟着走了,房轩凡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显眼包似的站在紫宸殿中。
【得嘞,我也跑吧。】
“父皇,儿臣也告退了。”
宣德皇帝不耐烦挥手。
【一个个臭小子,赶紧走,看着都凡。】
唯一的香闺女,也是想尽办法给他添堵,他真是欠她的。
李公公看主子那,极度不耐烦的眼神,沉默站着。
【得嘞,一会儿说话可得小心些。】
宣德皇帝似想到甚,抬眸直视安静站着的任。
“小李子。”
“陛下臣在呢。”
“去吩咐单与祥过来。”
单与祥是他的暗卫统领,跟了他许久。
“时。”
单与祥来后,立马恭敬行礼。
“属下参见陛下。”
“免礼。”
“谢陛下。”
“挑十名长相身材都还不错,年岁也适龄的出来。”
他答应过女儿,要给她补偿的。
可他这女儿,啥都不缺。
他只能另辟蹊径,给她送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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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当十名俊朗清瘦,宽肩窄腰,气宇轩扬,精神十足的十位暗卫出来,宣德皇帝破天荒难得打量起他们的容貌。
“嗯,不错。”
“你们当中谁,可愿入恢复正常人的日子。”
面对主子的发问,暗卫们面面相觑。
作为暗卫,他们只是主子得工具。
他们的一生,完成任务,便是他们活着的意义。
可此刻主子,突然说他们可恢复正常人的日子,这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
不止他们,单与祥依旧如此。
【恢复正常人的的日子?】
看他们还不说话,李公公急了。
“陛下问你们呢,还不赶紧回话。”
单与祥此刻,也反应过来了。
“是啊,快回话。”
十名暗卫立马齐声道:“愿意。”
说完,连他们自己本人都齐齐一愣。
宣德皇帝是清楚暗卫的情况,得到这个答案,也不为奇。
他认真开口:“朕要选五名出来,去贴身伺候康宁公主。
朕之前答应要补偿她,可思来想去,她啥也不缺,只能给她送美人补偿。”
暗卫们一听,顿时明白过来。
“你们当中,谁愿意去侍奉公主?”
众人一想,还有这等好事,立马出来三人。
“陛下,属下愿去。”
“陛下,属下也愿。”
“陛下,还有属下。”
其他七位一看,立马又出来两位。
“陛下,属下也愿意。”
【做公主的男人,总比一辈子当见不得光的暗卫强。】
【再者,起码还活着。】
【可若继续当暗卫,保不齐哪天便没了命。】
单与祥第一次出现在康宁公主府,还是孙清策接待。
“单统领,不知你这是?”
单与祥拱手:“属下见过大驸马。”
“免礼。”
【他平白无故,来我们府上做甚。】
单与祥侧身,看向自己带来的五名暗卫。
“大驸马,这些暗卫,都是陛下赏赐给公主的。”
大驸马皱眉:“赏赐?”
【好端端赏赐暗卫做甚。】
“对,来侍奉公主的。”
“侍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