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傻眼了。
“公主,这般草率?”
谢诗书看她:“你有更好的主意?”
玉树轻轻摇头。
“奴婢只是觉得,这名字是否太过随意了?
毕竟他们好歹,也是您通房啊。
若是出门在外这般称呼,是否会被人笑死?”
她真的只是单纯担忧公主。
一切影响主子之事,她都很谨慎重视郑重。
谢诗书被问的尴尬。
【呵呵,看来想偷个懒,也不行啊。】
想到玉树说的话,她觉得很有道理。
好歹名义上,占了个通房名分,名字若是难听,岂不是听她脸。
她认命般,抿了抿唇。
【罢了,重新再取。】
“这样,你叫春北;你叫夏南;你叫秋东;你叫冬西;你还是叫四季吧。”
他们拱手:“是。”
这次换芝兰,一言难尽。
“公主,要不换换?”
【谁取名叫东西啊。】
【尽管此冬非彼东,那也不合适。】
谢诗书经她提醒,方才幡然大悟。
【我真是人才,取的都是何破名,还不如第一个呢。】
她尴尬扯动下嘴角。
“算了,本宫再看看。”
众人安静站着看着,静候佳音。
【春北?夏南?秋东?东西?】
【前三还好,最后一个嘛……】
【嗯……思想一偏,挺脏的。】
她低眸沉思,如何取得好听些。
【春东?夏西?秋北?东南?】
【感觉也很一般吧。】
【那春东?夏南?秋北?冬……】
【绕来绕去,回到原处了。】
她又开始沉思。
【春北好听,还是秋北更好听?】
【春东好听,还是春北更好听?】
【夏南?夏冬?夏西?】
【还是夏南吧,听着顺眼些。】
【秋北?秋南?秋冬?秋西?】
【还是秋南听着文雅些。】
【那便是春北、夏南、秋南?】
【这不是重复了嘛。】
【春北、秋南?】
【夏冬夏西?】
她感觉一个都不好听。
【冬……】
她突然觉得,想的名字越来越难听了。
她准备换个方向。
【春东、春西?】
【貌似也挺难难听。】
想到取名为难之处,她感到丝丝心烦。
【干脆叫北风、南风、东风、西风?】
想了想,她还是觉得难听。
“罢了,你还是叫春北,你也叫夏南。”
“至于你俩……”
【东风西风?貌似难听的可以。】
可实在不想多费脑子的她,决定还是以四季和方向来取了。
“你叫,秋西,你叫冬……阳吧。
暖阳一出,冰雪化开,照的人身心,也暖暖的。”
“是,谢公主赐名。”
处理好这事,谢诗书回屋享用晚膳。
她一边用膳,一边想父皇的用意。
【父皇送暗卫来做甚?】
【还是要兼职通房那种,这听着都感觉离谱。】
江逸阳再一次被召侍寝。
他来到寝室,谢诗书还单手,撑着下巴思考人生。
“公主。”
男人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来了。”
“嗯。”
【这是第二次侍寝了。】
只是他不清楚,这次是真侍寝,还是又单纯盖着被子,各睡各的。
府里的新鲜事,他早就听说了,只是目前还未发酵何样。
他是既关心,又不关心。
这一夜,谢诗书依旧未对江逸阳做甚,还真就是单纯盖被子睡觉。
次日带她离开上朝,独留江逸阳在屋里,开始胡思乱想。
【难道是我哪里不行?】
他开始怀疑自己了。
连续几日,依旧如此,江逸阳是彻底察觉无望。
在这期间,谢诗书得知父皇的神操作,只是因当初他自己答应补偿她那事。
初听无语,仔细一想更无语。
这几日的她,日日都处在无语之中。
【呵呵,补充送美人?】
【送的还是男美人,这真的是不要太离谱。】
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位想要孤独终老的,一下多六位驸马不说,如今还给整出通房一事。
思前想后都觉不可思议,皆像做梦似的。
作为三位惩罚最小的驸马们,他们迎来侍寝的日子,也不远了。
沈从居最近都更早睡了,为的是有一个好身体,迎接那一日的到来。
他这人,感兴趣的不多。
可以说除了当官,处理政务,他也就对妻子感兴趣,特别是夫妻俩那事。
看自家主子又早睡,路桥朝安勇吐槽。
“发现了嘛,我们驸马最近都睡的挺早的。”
安勇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一眼。
【我早就知晓了,你才知晓,真蠢。】
被好兄弟眼神打击的路桥,气的对他翻了个白眼。
【哼,没趣。】
【像你这种,以后肯定不好娶媳妇。】
【直的像棵树似的,哪个女子她会喜欢。】
杜康德睡得早,有那方面原因外,也有天黑无事做的原因在。
躺在床上的他,想到如今已适应公主府的生活,不禁想起自己在宣平侯府的那些日子。
他们一家被平反归京,也不过才不足一年而已。
可这一年时间里,所发生之事,却是不少。
他从不识康宁公主,到初闻她的事迹,再到突然被赐婚给她做驸马。
这所发生的一切一切,都让人不可思议。
连续六日侍寝,却又未侍寝的江逸阳,再也受不了纯盖被睡觉的日子。
“公主。”
灯下看话本的谢诗书一愣。
“怎了。”
“我们是不是该安寝了,且天黑看话本,对眼睛也不太好。”
谢诗书微愣。
【他这是在暗示我?】
无论她怎想,都觉对方是在暗示。
想到自己与他“楚河汉界”六日了,是也该把有些事落实。
她不舍放下话本,缓缓起身。
看她朝自己走来,江逸阳的心,突然狂跳不止。
他紧张得双手,抓紧寝衣外衫。
来到他面前站定,谢诗书在适当的距离停下。
她抬眸看向男人,才发现他紧张得很。
“你很紧张?”
“我……”
【是有些。】
谢诗书忽然抬手,覆上他的俊脸,认真欣赏他的容颜。
那一刻,江逸阳整个身子一颤。
“公主?”
“嗯?”
俩人四目相对,那一刻江逸阳愣了下。
下一刻,他身体快于脑子,俯身弯腰一把把人抱起,朝着床榻走去。
谢诗书起初愣住,赶忙抱住他的脖子。
江逸阳穿过床帐,把人轻柔放下。
在双方都是略有些发懵,及不太自在时,江逸阳鼓起勇气,俯身弯腰欺身而上。
等越挨越近,彼此的气息,也越来越清晰。
他从对方美眸中,缓缓移下,一路到对方粉唇。
他先是伸手碰了碰,又迅速收回了手。
感受到他的紧张,谢诗书也不说话,等他自己慢慢适应。
见身下人儿,并无抗拒甚方面的反应,他又尝试低头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