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皇后来紫宸殿,宣德皇帝放下国务,准备陪陪她。
“梓潼,过来。”
皇后走向丈夫,宣德皇帝伸手拉过她坐下。
皇后一惊,忍不住嗔怪。
“陛下。”
【大庭广众之下的,陛下一点儿也不避讳。】
宣德皇帝只是笑笑。
“难得你来这儿,我们夫妻俩好好说说话。”
皇后面露担忧:“陛下,是否会打扰您处理国事?”
宣德皇帝轻摇头。
“还好,国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便都能处理完的。
再说了,朕又不是铁人,也得适当歇歇不是。”
皇后闻言,赞同点头。
她关心道:“陛下可要注意劳逸结合。”
宣德皇帝点头。
“朕晓得,放心好了。
你平时里,处理后宫庶务,也很累,也要注意才是。”
“陛下放心,臣妾会注意的,有分寸着呢。”
“那便好。”
看帝后夫妻俩如此和睦恩爱,身为第一吃瓜人的李公公,由内而外一脸姨母笑。
三皇子到母妃宫里用午膳,有些日子未见他的萧淑妃,很是高兴。
“凡儿回来了。”
“母妃。”
“今日不出去忙?”
“儿臣先过来,陪您用午膳再去。”
萧淑妃点头。
“好。”
这边的消息,第一时间传进芳华宫。
得知三皇子去储秀宫了,云贵妃便想起自家那位不孝子。
“也不知二皇子如何了。”
她有时,其实还挺羡慕皇后。
她们都有儿子傍身,可她们之间也是不同的。
除了身份地位不同,还有子嗣一事上。
皇后有女儿,她并无。
主要也不是这个,而是皇后的那位便宜女儿,自身优秀有能力不说,对她也孝顺有加,这便让她羡慕至极。
她一脸苦涩勾唇,甄嬷嬷诧异抬眸,悄然看向她。
下一刻:“甄嬷嬷。”
甄嬷嬷突然一怔,笔直恭敬站好。
“娘娘,可是有吩咐?”
“你说,皇后怎就那般好命呢。”
“……”甄嬷嬷皱眉。
【这让我咋说?】
【说与不说,不都有问题?】
她感觉自己太难了。
看她半天不回信,云贵妃忍不住皱眉看她。
“这问题很难回答?”
甄嬷嬷咽了咽口水。
【若是不难回,为何要来问我?】
她心里忍不住叹气。
【果然人是最麻烦的,动不动便为难人。】
【若不是为了生存和活着,谁愿意被如此为难。】
她斟酌一下,轻声解释。
“或许是因皇后是一国之母吧。”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云贵妃呵呵一笑。
她讽刺附和:“是啊,只因皇后她是一国之母。”
她不禁在想,若她是皇后,那么一切是不是她也能得到。
……
公主府的江逸阳,自从与谢诗书圆房后,总是一个人时不时傻笑。
林子明忍不住看向童经开吐槽:“看看,我们主子又在一个人自娱自乐。”
童经开很淡定点头。
看他情绪如此稳定,林子明叹了口气。
“我就不明白了,你的情绪为何如此稳定。”
童经开只是淡淡看他一眼,很快收回视线。
见他不搭理自己,林子明直觉无趣。
【哼,不搭理便不搭理。】
院子里的石凳上,江逸阳感受阳光透过树的照耀。
想到昨晚那些甜蜜的经历,他便忍不住脸红心跳。
【难怪世人,大多都重色与欲,不经历真的不知其中的美好。】
他也未想到,身材看起来比较清瘦的公主,却很有身材史料。
直到眼下,他都仿佛还能感觉到手心触感。
越想越脸红害羞的他,伸手摸了摸脸,企图把脸上的热度降降。
晚膳时,他又开始情不自禁胡思乱想。
【公主今晚,可还会让我侍寝?】
昨夜**的滋味,他想念至今。
如他所愿,春花来到琴雅轩传话。
“江侍君,公主传您过去。”
心不在焉看书的江逸阳一听,不太淡定抬眸。
“好,我这便去。”
【太好了,公主今日还是召我侍寝。】
一想到昨晚,那个欲仙欲死的滋味,他感觉整个身心,都在期待着,激动着,兴奋着,澎湃着。
桃花轩里,谢诗书刚泡了个舒服的花椒脚。
夏花为她细心擦脚;秋花已把好闻的熏香点上;冬花为主子穿鞋。
“公主,江侍君到。”
听到禀报,芝兰明秀齐齐看向她们主子。
谢诗书轻柔开口:“进。”
春花恭敬回话:“是。”
她转身朝江侍君抬手示意:“您请!”
江逸阳一走进屋里,便闻到好闻的木料香。
这时谢诗书抬眸,看向一身白衣外衫的他。
“公主。”
“来了。”
“嗯。”
“用过膳了?”
“用过。”
谢诗书微笑点头:“过来,陪本宫坐会儿吧。”
即便要干那事,也得事前彼此熟悉熟悉一下。
江逸阳听话照做,抬脚在她对面坐下。
男人身上还挺好闻,应当是刚沐浴过的原因。
“你来公主府,也有些日子了。
平日里,都是怎打发的。”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关心,江逸阳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只说了句:“挺好的。”
听到性子腼腆内向的男人这话,谢诗书轻柔笑了笑。
“如有不太舒适的地方,尽管同家令和云嬷嬷刘嬷嬷她们说。”
“好。”
炎热夏日里,谢诗书穿的清凉舒爽,可却为难了她的男人。
江逸阳无意抬眸,看见她青绿色衣裙寝衣,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公主还要多久才安寝。】
他感觉身体快受不住了,特别是他的兄弟。
谢诗书想的不多,只是轻言细语与他聊天,关心一下他在府里的日子。
感觉关心的差不多了,谢诗书才缓缓起身。
一看她起身,江逸阳也连忙起身。
【她要准备安寝了?】
站好的谢诗书,看向男人,突然抬手朝他招手。
“过来。”
江逸阳移动脚,来到她的身边。
还算明亮的灯光下,谢诗书抬眸认真看向,眼前的男人。
看着昨夜已成为她男人的男人,她微微抿唇,突然脱口而出。
“昨夜,你感觉如何?”
问出这句话,连她自己都愣了。
不过还好,庆幸芝兰她们早就有眼色离开。
乍一听这大胆的问话,江逸阳整个人怔住。
“……”
【感觉?】
【……那自然是极好的。】
看他不说话,只顾着低头抿唇,谢诗书只是好笑的笑了一下。
“罢了,不逗你了,安寝吧。”
【累了一日,早想歇息了。】
江逸阳点头,主动伸手扶她一起到床榻边。
当俩人皆躺下,谢诗书不再有其他动作,更无其他吩咐。
可是,这便为难了江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