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迷宫:非遗记忆钉死星噬母巢大歌跑调 祖宗故事记歪了
铜鼓上的纹路烫得能焐热手心,跟刚从火塘里取出来的铜盆似的,一圈套一圈的青纹泛着暗光。净化完那邪乎玩意儿才三天,王婆婆就觉出不对——坐在鼓楼里吹芦笙,调子明明顺得很,可一说起大歌的起源,舌头就打卷:“是……是山里来的星人教的,没错!”
旁边的后生们面面相觑:“婆婆,您以前不是说,大歌是老祖宗跟着山泉调子创的吗?”王婆婆攥着芦笙的手一紧,脑子里像塞了团乱麻,明明记得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咋就变成星人了?“邪门儿!俺这脑子跟灌了浆糊似的。”
手机“嗡嗡”响,是林晚晴发来的消息,说城里老金摊煎饼的,居然忘了自个儿姓啥。王婆婆心里咯噔一下——老金是个实诚人,摊儿开了十几年,咋会忘姓?正琢磨着,晚晴带着老金找上门,老金一脸急色:“王婆婆,您见多识广,俺摊是俺开的,可俺姓啥来着?”
夜里王婆婆守着铜鼓打盹,梦见自己裹着满是骨刺的披风,嘴里唱的不是大歌,是些叽里呱啦的怪调子。“吾乃星噬之主”,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喉咙里冒出来,王婆婆猛地惊醒,冷汗把衣襟都浸湿了——她一个唱大歌的,咋会做这种怪梦?
寻根找到怪迷阵
“婆婆,别慌。”陈默的投影突然出现在铜鼓旁,还是那身机甲,可左边袖子空荡荡的,跟少了块布似的。王婆婆伸手一摸,投影居然有温度,吓得她往后缩了缩:“你这是……”
“献祭没做完,留了个尾巴。”陈默指了指铜鼓,那玩意儿突然转起来,三层纹路投出一道光,在地上铺出个层层套着的迷宫,跟俄罗斯套娃似的。最外面是车水马龙的城里,路牌全反着来,菜市场标着医院;中间是些村落,银匠铺里叮当响,可打出来的银锁歪歪扭扭;最里头黑漆漆的,能听见金属摩擦的刺耳声,还有黏糊糊的触手在晃。
“这是念星的双生迷宫,一半是人,一半是星噬族。”陈默指着迷宫核心,那儿有个小小的身影,左边穿着蓝布围裙,攥着半块煎饼,右边却覆着青铜鳞片,眼睛亮得吓人,“您记混的大歌起源、老金忘的姓,都在里头藏着。得找三样念想当钥匙,才能破局。”
王婆婆急了:“啥钥匙?俺就想记起祖宗的规矩!”
“表层是老金摊儿开业的录像,中层是苗家银匠老祖宗的手记,核心层……是那族类老巢刚冒出来的样子。”陈默的投影顿了顿,空荡荡的袖子里闪过一道红光,“您是歌师,得靠心里的情分,别信眼睛看见的。”
话音刚落,迷宫突然往里缩,念星的身影晃了晃,一半哭一半笑:“婆婆,晚晴姐姐,快来呀,要塌啦!”
热煎饼香唤醒老金的姓
王婆婆跟着晚晴、老金一脚踏进迷宫表层。城里的街道看着挺眼熟,可路牌全乱了套,老金的煎饼摊居然挪到了城楼上,挂着“宇宙煎饼”的牌子。老金挠着头,嘴里念叨:“俺姓啥来着?”
晚晴掏出手机,翻出个录像:“金叔,你看这个!”录像里是摊儿开业当天,老金穿着新围裙,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给每个顾客递煎饼时都乐呵呵的:“俺叫金满堂,以后大伙儿想吃热乎煎饼,就来这儿!”
录像里的笑声一出来,老金突然拍了下大腿:“对!俺姓金!金满堂!”手里的铁铲“当啷”掉在地上,城楼上的煎饼摊瞬间变回原样,周围错乱的路牌“咔嚓咔嚓”全碎了,表层迷宫裂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村落。
王婆婆看着这一幕,心里明镜似的——老金的姓藏在日子的烟火气里,那她的大歌,是不是也藏在祖宗的情分里?
老本子配大歌 手艺回正途
中层迷宫里,银匠正把银片往反了锤,好好的银料锤得坑坑洼洼。王婆婆跟着找了半天,没见着手记的影子,急得直跺脚:“祖宗的东西哪能丢?”
正着急呢,老金突然从银匠铺的夹层里摸出个泛黄的牛皮本子:“俺咋记得这儿藏着个玩意儿?刚才愣是想不起来。”本子上画着打银锁的步骤,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旁边居然画着大歌的音符符号。
“这是老银匠跟老祖宗学大歌时记的!”王婆婆一眼就认出来,那些符号是大歌里“山泉调”的标记,“俺们大歌和银匠手艺,本来就是一脉传下来的!”她捧着本子,对着银匠唱起了正宗的山泉调,歌声顺着本子飘出去,银匠突然红了眼眶,手里的锤子一下下敲得又准又稳:“对咯,是这么个理儿,先塑型,再雕花……”
鼓楼里的后生们也跟着唱起来,跑调的大歌慢慢归了正,村落里错乱的手艺全回到了老规矩上。中层迷宫的墙壁“咔嚓”裂开,核心层的景象露了出来——黏糊糊的墙壁上爬满金属管线,像生物和机器长在了一起,空气里飘着股青铜味儿。
双影合一 献祭真容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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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星站在核心层中央,左边的围裙沾了青铜粉末,右边的鳞片染上了面粉,两个模样越来越近,快凑成一个人了。“婆婆,快,母巢要醒了!”她伸手指着前方,那儿有个巨大的影像,正是星噬族母巢诞生的样子。
王婆婆刚要靠近,影像突然变了,变成她梦里那个裹着骨刺披风的身影:“你本是吾族一员,为何帮人类?”
“俺是唱大歌的王婆婆,是祖宗的传人!不是啥星噬族!”王婆婆急得直嚷嚷,张口就唱起了最古老的大歌,调子里满是对祖宗的敬畏。念星也跟着哼起童谣,调子软软的,和大歌凑在一起,居然格外和谐。
童谣和大歌的调子越来越响,最后一句刚唱完,铜鼓突然发出一阵强光,投出一段带着刮痕的影像,跟老电影似的,动作慢腾腾的——是陈默献祭的样子,之前没见过的片段。影像里,陈默的机甲左臂突然化成一滩亮晃晃的液体,变成个带纹路的装置,“噗”地一下扎进母巢核心,那装置上刻着的符号,居然和大歌的音符、银匠手记的纹路一模一样。
“那是记忆锚定器!”陈默的投影突然变清晰,空荡荡的左臂位置红光闪闪,“俺没献祭完,左臂化作锚定器,钉在母巢里,就是为了留着这口气,帮你们找真相。”
影像里的锚定器亮了起来,和念星身上的纹路对上了。念星的两个模样彻底融合,蓝布围裙上印着青铜纹路,鳞片缝隙沾着面粉,她伸手握住王婆婆和晚晴的手,血液顺着指尖流到迷宫墙壁上,裂缝居然慢慢愈合了。
祖宗的规矩 得接着守下去
“原来……这些星噬族,是老祖宗造出来的?”王婆婆看着母巢影像崩溃后露出的东西,眼睛都直了——一排排透明的培养舱,每个舱里都躺着个小小的身影,像人类的胚胎,“是用来守护文明的兵器?”
“蚕娘”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点卡顿:“检测到……上古协议……共生符号……”话没说完就断了,像是被人掐断了信号。王婆婆心里咯噔一下,这AI怕是藏了啥事儿。
母巢核心越来越热,热浪烤得人浑身冒汗,锚定器的光芒越来越亮。陈默的投影慢慢靠近念星,空荡荡的左臂化作一道红光,插进了念星的眉心。“锚定器激活了,”陈默的声音带着释然,“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念星闭着眼睛,身上的纹路和铜鼓的同心圆对上了,发出嗡嗡的响声。迷宫开始剧烈摇晃,表层和中层的景象一点点回笼,老金记着自己的姓,银匠打好了银锁,王婆婆也记起了大歌的真正起源。可核心层的母巢还在蠕动,锚定器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跟啥东西较劲。
王婆婆握紧念星的手,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人类和星噬族的共生协议,能不能重启?陈默的献祭能不能彻底完成?还有太多事儿等着他们做。
迷宫的墙壁还在剥落,铜鼓的共振声越来越响,王婆婆张口唱起了大歌,古老的调子在迷宫里回荡。她抬头看向陈默的投影,他的左臂正在慢慢恢复,虽然还带着点透明,却比之前完整多了。
“祖宗的规矩不能断,文明的根儿得守住。”王婆婆深吸一口气,拉着念星和晚晴,朝着母巢核心走去。红光在前方引路,大歌和童谣的调子缠在一起,那是祖宗传下来的念想,也是破解一切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