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动作很快,导致江予枝都没有那些新闻。
她飞机落地后,就见到了沈纵。
老元很有眼力见的自己先走了,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几天没见,江予枝确实很想他,一见面就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抱着他又亲又啃。
周围旅客太多,频频回头看过来。
沈纵也有点不好意思,最后按住她的脑袋,把人揽进怀里,“好了,先上车。”
“好吧好吧。”
一上车,江予枝低头扣着安全带,“我和你说,我那天在景家……”
话音未落,头顶忽然覆下一片阴影。
她动作一顿,刚抬头,下颌被捏住,紧接着,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压下来。
沈纵的唇上还沾着她的唇膏,甜甜的味道再次渡过来,在两人的唇齿间徘徊,像是融化的草莓。
江予枝很快就被吻得晕头转向。
不是,刚刚是谁不要亲的啊?
怎么一上车就开始发力了。
腰上被不轻不重的捏了下,江予枝轻轻嘶了一声,一开口,城池再次被攻陷,这一次彻底无力回天。
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的。
江予枝眼睛湿漉漉的望着身前的人,卷翘的睫毛眨啊眨,像是雏鸟第一次抖动新长出来的羽毛。
稚嫩又诱人。
沈纵抬起手,指腹擦掉她唇上的水渍,“你刚刚要说什么?”
“……”江予枝白了他一眼,推了推他的肩膀,“起来!重死了!”
沈纵直起身,重新把她的安全带扣好。
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谁?”江予枝现在还有点缺氧,反应慢半拍。
“你哥。”
“哦。”江予枝回忆了一下,“也没说什么,我感觉他也有点激动。”
“哦对了。”江予枝翻了翻背包,“我哥给我了一把钥匙,还有一张银行卡。他说给我在学校对面买了一处公寓,让我搬过去住。”
握住方向盘的手无声收紧。
“你要搬?”
江予枝抿了下有些发麻的唇,小声问:“可以吗?”
“主要我不搬过去的话,我哥知道了肯定不好解释。要不我一三五自己住,二四六去你那?周日回学校?”
“……”
江予枝挠头。
她现在又不能直接告诉她哥她恋爱了。
所以这个房子肯定不能空着,不然她哥问起来不好解释啊。
而且程颂还特地叮嘱过。
应该也是她哥的意思。
江予枝正思忖着要怎么哄他,沈纵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还没想好,就听到沈纵说可以。
“啊?”她以为自己幻听了。
又确认了一遍,发现沈纵是认真的。
只不过——
江予枝搬进新家,亲眼看着沈纵把她的行李放下后,转身径直打开了对面的门。
“……”
哇,原来还能这样啊。
她就说嘛,沈纵怎么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
正如程颂所说的那样,公寓这边江景致给她添置了不少东西。
其实没什么缺的了。
从家具到装修风格都和他们之前的家里差不多,特别是衣帽间。
主卧的衣帽间空间就很大了,但江景致还是砸了一间客卧,专门给她做衣帽间。
里面从礼服到日常的衣物一应俱全,全都是最新款,还帮她搭配好了。
大到包包,小到耳环,都是她喜欢的款式。
她随手翻了翻衣柜,在不同的位置都看到了熟悉的定制字样。
虽然江景致现在不在这里,但她却有一种回到了之前,和哥哥住在一起的感觉。
就好像,哥哥一直都在她身边。
明明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却还是体贴的帮她打理好了一切。
吃穿住行,样样不落。
晚上,沈纵做了夜宵,邀请她过去吃。
江予枝洗了个澡,换好衣服才过去。
餐桌前,沈纵把饭菜端上桌,动作自然的将汤匙塞到她手里。
手收回来前,碰到了一个陌生且冰冷的东西。
他一愣,低眸看过去。
——
与此同时,港城机场。
陆桉在登机前被人拦下。
回头,他看着程颂,眯起眼睛,“有点眼熟呢。”
程颂停下脚步,“陆总,我们见过。我是程颂,是景家的人。”
“景家?”陆桉笑了。他歪头越过对方的身影,看向对方身后带着的一群人,挑眉,“不愧是景家,排场不小嘛。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们也是刚接到警方通知,那边说陆总和我们景致少爷当年的车祸有关,所以——老先生有请。”
闻言,陆桉略显失望的啊了一声,“还以为是江景致要见我呢。真是的,白高兴了。”
“你要见景致少爷也可以。”
“是吗?”陆桉上前一步,笑里带着挑衅的意味:“我感觉他现在应该没空见我吧。这会儿,他难道还没看到新闻吗?”
程颂眉心下压,“劝您谨言慎行。”
陆桉呵了声,“我那天跟着江予枝去了天后庙,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男人双手插兜,浅灰色大衣衣摆被风吹起,他歪着头吊儿郎当的站着,但身板是挺直的。
“我现在确实很想见江景致,我真的很想当面对他说一句……变态是病,得治啊。”
程颂面无表情的回:“您也病得不轻。”
陆桉直接笑出声来。
“江景致养了一条好狗。”
“江家人是挺会养狗的。”程颂赞成他的话。
“说完了吗?可以移步了吗?”
“可以啊。”陆桉摊手,“只要你不怕我乱讲话。”
“您不会的。”程颂很有把握,“您比我们还怕老先生知道小姐还活着。”
“所以,身为小姐的狗,您可以移驾了吗?”
陆桉黑眸眯起,半晌后他咧嘴一笑,“行,有点意思。”
程颂跟上他。
陆桉听到脚步,边走边笑,“怎么说,我还是挺有当狗的天赋的吧?”
“……”程颂没有理会他的疯言疯语。
“新闻撤的挺快的,不过该看到的都看到了,网上的舆论不小。周家迟迟没有表态,想必是要默认了。啧,周晋南那个老东西……还真是防不胜防。”
陆桉自顾自的说着,期间瞥了一眼程颂,“江景致什么意思?”
“他要是能弄死周晋南的话,我没准还能高看他一眼。”
“只是一个误会,我们少爷没您想的那么偏激。”
“是吗。”
他坐上车,车门关上前,他再次叫住程颂,笑着问:“他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是个正常人,没有那么偏激。那当年那起车祸——
他为什么没踩刹车?”
? ?加更补上啦,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