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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鸟伶俜下庭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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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心善从来不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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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锦寒没想到蓝铃叶会问这个,他愣了愣后思索了片刻:“应该还行吧,不过我没喝过呢!老婆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难不成你想泡腊梅花茶喝?要是你想喝,改天我去给你买一些回来尝尝,不过……这茶的味道,估计跟你平时喝的不太一样。”

蓝铃叶:“如果苦的话就算了,我吃不了苦的。”

“那我给你加点冰糖。”说着,他用脸蹭了蹭蓝铃叶的后背:“老婆,其实还有个办法,要是腊梅花茶太苦,你就搭配着炸鸡喝,一苦一甜,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提到炸鸡,凌锦寒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哈哈,你看我,大晚上的又想吃炸鸡了,不说这个了,还是说回腊梅花茶,老婆,你要是不喜欢苦的,要不我们试试别的花茶?比如桂花茶,也很香,而且带点甜味。”

蓝铃叶:“这不是没喝过吗?没喝过的总会好奇。”

凌锦寒:“也是,没尝过的东西总想试试看,老婆,等过几天我去茶城逛逛,给你买几种不同的花茶回来,包括腊梅花茶,你都尝尝,看看喜欢哪种。”

他打了个哈欠,声音变得有些慵懒:“不过现在嘛……我们还是先睡觉吧,这么晚了,明天要是起不来,凉溪和雪沉该笑话我们了。”

他闭上了眼睛,又蹭了蹭蓝铃叶:“老婆,晚安,我爱你。”

蓝铃叶:“我也爱你。”

听到蓝铃叶的话,凌锦寒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了起来,他又在蓝铃叶的颈窝处蹭了蹭:“再说一遍!我爱听!”

蓝铃叶:“爱你。”

凌锦寒:“有老婆这句话,做梦都能笑醒了。”

蓝铃叶:“宝贝老公,爱你。”

“嗯,我也爱你。”凌锦寒被蓝铃叶连番的甜言蜜语轰炸,心像是被泡进了蜂蜜罐子里,又软又甜,他忍不住在蓝铃叶颈侧吻了一下:“老婆,你以后要多这样叫我,我……我还想听……”

他声音越来越低,困意渐渐袭来,却又强撑着不肯闭上眼睛:“老婆,你别离开我,就一直在我身边,好不好?”

蓝铃叶摸了摸凌锦寒的头毛:“好。”

得到蓝铃叶的保证,凌锦寒终于安心,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

又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在睡梦中呢喃:“老婆……炸鸡……别抢……”

他眉头微皱,似乎在梦中遇到了什么争执,手臂下意识地挥动了一下……

没过多久,蓝铃叶也进入了梦乡,于是她又见到了身着古装的自己:“怎么又是你?”

那个身着古装的自己问她道:“你不欢迎我吗?”

蓝铃叶:“要说欢迎……也说不上。”

身着古装的自己:“我问你,我让你囤货,你囤了吗?”

蓝铃叶:“没有啊~”

身着古装的自己:“为什么不囤?你想死吗?”

蓝铃叶:“我当然不想死,只是囤货……我们家也没那么多钱,而且食物什么的都是有保质期的,所以我都是吃多少买多少,要是世界末日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身着古装的自己:“算了,反正我也不着急,你死了,灵魂自然而然会穿越回千年前我的身躯中。”

蓝铃叶:“什么?你还想着让我帮你照顾儿子呢?”

身着古装的自己:“你要是真不愿意穿越,我也不勉强你。”

蓝铃叶:“我也不是不愿意,只是我的家人……”

身着古装的自己:“家人就一起穿越嘛!”

蓝铃叶:“他们也能一起穿越吗?你让我穿越到你的身躯中,那我的孩子们呢?他们又会穿越到谁的身躯中?”

身着古装的自己:“孩子们自有去处,若是他们与千年前的某个人有渊源,便会落在对应的躯壳中,若是没有,也会以合适的身份降生,总归不会离散的。”

蓝铃叶心头一紧,追问道:“合适的身份?是什么意思?他们会不会受苦?”

身着古装的自己:“苦乐本就是寻常事,千年前的日子,哪有如今这般安稳,但你放心,血脉是连着的,就算换了时空,你们终究会找到彼此。”

蓝铃叶沉默了,她想起凌锦寒,想起孩子们的笑脸,若是真要抛下眼前的一切,去一个全然陌生的时代,光是想想就觉得心慌。

身着古装的自己接着道:“你不必急着做决定,该来的总会来的,到时候你自然会有答案,只是记住,囤些能长久存放的东西,总没错的。”

蓝铃叶:“那个镯子……”

身着古装的自己:“你决定要囤货了,就戴上那个镯子,淋上三滴血后便可开启空间了。”

蓝铃叶:“三滴血,用我的吗?”

身着古装的自己:“你说呢?用了谁的血,谁就是那空间真正的主人。”

蓝铃叶:“你之前说过,钟离砚月是千年前的孟晚意,那你的那个皇帝儿子……”

身着古装的自己:“他转世后就是你的第一个儿子。”

蓝铃叶:“这么说,凉溪长大后便是他那般模样了……”

身着古装的自己缓缓开口道:“灵溪虽然有些调皮,但他一直都很孝顺,他擅长作画,年幼时,他总是会把自己喜欢的东西画下来送给我。

他喜欢扑蝴蝶,也喜欢各种毛茸茸的小动物。

那时的他年幼,还不懂生死之事,他养的猫死后,他伤心了很久,我就劝他,让他把猫画下来,并对他说:‘死亡并不是结束,遗忘才是结束,只要你记着它,它就永远活在你心中……’

他刚成年,手却已经被朱笔磨出了薄茧。

我问他:‘累了吧?’

他将脑袋轻轻靠在我肩上,如同儿时那般:‘母后,儿臣今日驳回了太傅的奏折,他说朕性子太软,不像个君王。’

我抚着他的发安抚他说道:‘陛下你本就不是靠戾气治天下之人,心善从来不是错,只是坐在这个位置上,不能让他人知晓你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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